第5章

意外的“有料”与泳池补习计------------------------------------------，天热得像蒸笼。(1)班的吊扇在头顶吱呀作响，搅动着燥热的空气，却搅不散那股子黏腻。关雎尔第N次把黏在脖子上的碎发拨开，对着物理卷子上的电路图发呆。“热就开空调。”，同时一杯冰镇酸梅汤被推到她手边——玻璃杯外壁凝着细密的水珠，看着就凉快。“谢谢……”关雎尔小声说，捧起杯子喝了一口，舒服地眯起眼，“你家……我是说别墅里，也这么热吗？不热，恒温25度。”秦放转着笔，“所以你真不考虑周末来我家复习？比这儿舒服多了。”。“流言风波”虽然渐渐平息，但余威尚在。她现在去秦放家，总觉得有点……心虚。虽然秦放本人似乎完全不在意，还总用“伤员需要照顾”这种***前就该过期的理由来邀请她。“我……”她咬咬嘴唇，“我再想想。行吧。”秦放也不强求，从书包里掏出一张**，“不过有个事你可能得考虑一下——下周一体育课，游泳测试。唰”地白了。，对体育抓得尤其**。游泳是必修，高三下学期还有达标测试——男生200米，女生100米，必须游完，否则体育不及格，直接影响毕业。“我、我不会游泳……”关雎尔的声音在发抖。“看出来了。”秦放把**翻过来，背面是他手写的几行字，“所以我有个提议：周末来我家，我教你。我家有游泳池，私人教练，包教包会，不过包退学费——因为本来就不要钱。”。正面是学校游泳馆的通知，背面是秦放龙飞凤舞的字迹：“游泳速成计划，三天见效，无效退款（虽然本来就不收费）。”
“你为什么……”她抬起头，眼神复杂。
“因为我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同学。”秦放面不改色，“而且你体育不及格，会影响班级平均分，班主任会念叨，念叨就会占用自习课时间，耽误我复习。”
这理由扯得，连前座的李浩然都听不下去了，肩膀一耸一耸地憋笑。
关雎尔看着秦放手腕上已经快看不见痕迹的“伤疤”，又看看手里冰凉的酸梅汤，最后想想下周一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扑腾的恐怖场景，一咬牙：“……好吧。但说好了，就只是学游泳！”
“那当然。”秦放露出一个纯洁无瑕的微笑，“纯教学，我发誓。”
周六下午两点，关雎尔站在秦放家别墅的游泳池边，第108次后悔自己这个决定。
泳池是标准的半标池，水是清澈的淡蓝色，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池边的遮阳伞下摆着躺椅和小桌，桌上放着冰镇果汁和水果拼盘——看起来像某种偶像剧场景。
“**室在那边。”秦放指了指旁边的玻璃房子，“里面有新泳衣，各种尺码都有，你自己挑。”
关雎尔抱着书包钻进**室，打开柜子，倒吸一口凉气。
一整排泳衣。从保守的连体式到略显时尚的分体式，颜色从纯黑到碎花，尺码从S到L，一应俱全。标签都没摘，吊牌上全是外文。
“这、这也太多了……”她小声嘀咕，最后挑了一件最保守的黑色连体泳衣——平角裤，小裙摆，领口开到锁骨，堪称“防**神器”。
换好泳衣，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还行，就是有点……紧。尤其是胸口，勒得有点喘不过气。可能是尺码偏小？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秦放已经在水里了，只穿了条黑色泳裤，正靠在池边看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然后——
手机“扑通”一声掉进了泳池。
“……”秦放保持着抬头的姿势，僵住了。
关雎尔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正紧张地拽着泳衣裙摆，小步挪到池边：“我、我下来了啊，水、水深吗？”
“不、不深。”秦放的声音有点飘，他迅速转身潜进水里，把手机捞起来——屏幕已经黑了，“……一米二，到你胸口。”
关雎尔小心翼翼地从台阶下水。清凉的池水漫过脚踝、小腿、大腿……然后在腰际停住。确实不深，但她还是紧张得手都在抖。
秦放游过来，在她面前站定，视线礼貌地……停留在她下巴以上。“先学憋气。扶住池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水里，慢慢吐气。”
“哦、哦……”关雎尔照做，但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
“放松，身体别绷这么紧。”秦放伸手想扶她的肩膀，但在碰到之前又缩了回来，改成用语言指导，“对，就这样，吐气要均匀……”
十分钟后，关雎尔终于学会了憋气，还能在水里睁开眼睛。
“很好。”秦放退开两步，保持安全距离，“现在学漂浮。手伸直，身体放松，我会托着你。”
关雎尔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仰面躺进水里，秦放的手轻轻托住她的背和后腰。
“对，想象自己是一块木板……”秦放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水汽的**。
关雎尔闭着眼，努力放松。阳光透过眼皮，是一片温暖的红。水波荡漾，身体轻飘飘的，好像真的浮起来了……
然后她听见秦放说：“你泳衣是不是……有点小？”
“啊？”关雎尔睁开眼，没明白。
秦放的视线飞快地从她胸口掠过，又飞快地移开，耳根可疑地红了：“就是……勒得不难受吗？我看你呼吸好像不太顺。”
关雎尔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问题所在。她买的泳衣是均码，但显然，她的身材……不太均。
“还、还好……”她脸红了，试图起身，结果动作太急，脚下一滑——
“小心！”
秦放赶紧去扶，但关雎尔扑腾得太厉害，两人撞在一起，扑通一声栽进水里。
水花四溅。
等关雎尔挣扎着站稳，抹掉脸上的水，发现她和秦放的距离近得离谱——他一只手还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池壁上，几乎把她圈在怀里。
泳衣浸了水，更贴身了。
秦放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了一瞬，然后又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抬起，盯着她头顶的空气：“你、你没事吧？”
“没、没事……”关雎尔的声音细如蚊蚋。
两人同时松开手，各自后退一大步，中间隔出足以再站两个人的距离。
空气突然安静。只有泳池过滤系统嗡嗡作响。
“……继续？”秦放打破沉默，声音有点哑。
“继、继续。”关雎尔把整个下巴都埋进水里，只剩眼睛露在外面。
接下来的教学，秦放保持了绝对的绅士距离——能用嘴绝不动手，必须动手时也只碰手腕和肩膀，视线全程锁定关雎尔的眼睛，仿佛她脸上有高***。
但有些事，一旦发现了，就再也无法假装没发现。
比如关雎尔扑腾时漾开的水波。
比如黑色泳衣下那惊人的弧度。
比如她爬上岸时，水滴顺着脖颈滑落的轨迹。
秦放第N次把自己浸进水里，试图用冰凉池水给大脑降温。
失策了。
他以为关雎尔是那种高高瘦瘦的女生，穿校服时根本看不出身材。结果……这哪是平平无奇？这简直是深藏不露！卧虎藏龙！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那个……”关雎尔的声音从岸边传来，她已经裹上了大浴巾，只露个小脑袋，“我今天先学到这里，行吗？有点累……”
“行，太行了。”秦放从水里冒出来，抹了把脸，“你去冲个澡，我让王叔送你回家。”
“谢谢……”
关雎尔小跑着进了**室。
秦放靠在池边，仰头望着蓝天，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游泳教学计划，出大问题。
他本来只是想用“教你游泳”的借口，把人拐来别墅，方便进行“别去上海”的**工作。结果**还没开始，自己先被冲击得七荤八素。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刚才掉水里那台，居然晾干了还能用。屏幕亮起，是李浩然发来的短信：“秦哥，进展如何？关同学学会游泳了吗？”
秦放回复：“学会了，也学废了。”
李浩然：“？？？”
秦放没再理他，把手机扔到一边。
**室里传来水声。秦放闭上眼，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关雎尔从水里站起来，湿发贴在颈侧，泳衣紧紧裹着身体曲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停。
秦放，你是个正人君子。你只是想改变未来，避免被砸死的命运。你不是**。
他深吸一口气，从池子里爬起来，扯过浴巾裹上。
泳池边，那件被关雎尔试穿过又放回去的黑色泳衣，还静静地挂在衣架上。保守的款式，却被撑出了惊心动魄的弧度。
秦放盯着看了三秒，然后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把它从衣架上取下来，团成一团，塞进了储物柜最底层。
又觉得不保险，他翻出条毛巾，盖在上面。
又觉得还是不行，他干脆把整个储物柜锁上了。
钥匙在手里转了两圈，秦放终于松了口气。
危机暂时**。
但下周一体育课怎么办？游泳测试，全班一起，关雎尔还得穿着泳衣出现在公共泳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