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我代姐姐嫁给傻子总裁后  |  作者:不成熟的厨子  |  更新:2026-04-08
:替姐出嫁------------------------------------------:替姐出嫁,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灰蒙蒙的天空像是一块浸了水的灰布,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我喘不过气。指尖死死抠进掌心,尖锐的痛感都无法驱散胸腔里那股快要将我溺毙的窒息感,连呼吸都带着冰冷的涩意。,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仿佛这样就能躲开这场注定荒唐的命运。身上那件重工红裙刺得我眼睛生疼,层层叠叠的绸缎裹着我单薄的身躯,裙摆上密密麻麻的水钻硌着我单薄的脊背,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像是细小的针在扎着皮肉。明明是全城女孩都艳羡的新娘嫁衣,是象征着幸福与归属的红,此刻却像一副冰冷沉重的枷锁,牢牢锁住了我所有的挣扎、反抗,与最后一点对未来的希望。,是厉家仅剩的体面,可我鼻尖萦绕的,却始终是家里那碗摔碎的中药苦味,苦涩的药汁溅在瓷砖上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还有母亲那一巴掌**辣的痛感,从脸颊一路烧到心口,烫得我眼眶发酸。父亲那句无力又懦弱的“柔柔,听***吧”,一遍遍在耳边反复回响,像一根生锈的细针,扎得我心口密密麻麻地疼,连呼吸都带着钝重的痛感。,指腹触到发烫又僵硬的皮肤,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滚烫的泪珠砸在手背上,转瞬便被车内的冷气吹得冰凉。我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姐姐林温暖是云泥之别,是天上的星辰与地上的泥尘,永远不可能相提并论。,是父母捧在掌心里娇养长大的宝贝,吃最好的西餐,穿当季最新的高定礼服,用限量版的包包首饰,想要什么便有什么,连皱眉都是被人心疼的娇嗔。而我林柔,生来就带着一身病气,母亲生我时伤了根本,从第一眼见到我,就写满了厌恶与嫌弃,打小就不待见我。父亲虽有几分怜惜,可在强势的母亲和骄纵的姐姐面前,他的那点心疼微不足道,从来不敢违逆她们半句。,活得像个隐身的佣人,甚至连佣人都不如。吃饭要等家人吃完,才能端着冷掉的饭菜躲在厨房角落匆匆扒两口;穿衣要捡姐姐穿旧、嫌弃的款式,洗得发白起球也不敢抱怨一句;就连我常年体弱生病,抱着药碗小口喝药时,都要小心翼翼地缩在阳台角落,生怕咳嗽一声、打翻药碗,就引来母亲的怒骂与姐姐的白眼。我以为,我这辈子就算不被宠爱,就算活得卑微如尘,只要安安稳稳熬到长大,找一份普通的工作,搬离这个冰冷的家,安安静静、平平凡凡地过完一生就好。我不敢奢求偏爱,不敢奢求温暖,只想要一点点属于自己的自由,可这点微不足道的愿望,都成了奢望。,这场突如其来的婚约风波,会把我彻底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精神失常的傻子。,就像一条冰冷黏腻的毒蛇,死死缠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一般。我见过曾经的厉墨风,在那场全城瞩目的江城商业晚宴上,我作为姐姐的陪衬,远远地站在角落,只一眼,便再也忘不掉。,身姿挺拔如松,眉眼冷冽矜贵,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站在人群最顶端,是整个江城名媛都趋之若鹜、拼尽全力想要攀附的天之骄子。那时候的厉墨风,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是林温暖做梦都想嫁的人,是她挂在嘴边、心心念念的未来夫婿,是她认定的能让她一辈子荣华富贵的依靠。,千亿帝国轰然崩塌,厉家破产,负债累累,曾经叱咤风云的厉老爷子突发重病离世,天之骄子的厉墨风,受不住重击,一夜之间沦为痴傻疯癫的落魄少爷。,世事可笑到极致。曾经挤破头想嫁的豪门,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火坑,而最后要跳进这个深渊、替姐姐承受这一切的,不是满心欢喜盼着嫁入豪门的林温暖,而是我这个在林家无足轻重、连名字都很少被人记住的林柔。,恶狠狠地告诉我,林家已经收了厉家的聘礼,若是退婚,林家便会跟着破产,她和林温暖不能过苦日子,只能我去。我哭着反抗,哭着求她,换来的却是更狠的巴掌与呵斥,父亲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与林家那栋奢华耀眼的欧式别墅截然不同,这里的建筑陈旧斑驳,墙面泛黄剥落,草木荒芜杂乱,枯枝在冷风中摇晃,连门口的保安都穿着洗得发白的制服,无精打采地靠在岗亭边,一眼就能看出,这里昔日的繁华早已散尽,只剩下满目疮痍的落魄。
这里,就是厉家现在的住处。
曾经占地广阔、戒备森严、堪比城堡的厉家庄园,早已被抵押抵债,如今的厉家,只剩下这一栋勉强遮风挡雨的老房子,和几个忠心耿耿、不忍心离开的老佣人,守着这个早已支离破碎的家。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到无底的深渊,连最后一点侥幸都被碾得粉碎。
车停稳,车门被恭敬地打开。
刺骨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深秋的寒意,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心那张父亲偷偷塞给我的***,薄薄的卡片被我攥得发皱,这是我此刻唯一的依靠,是我在这个陌生又绝望的地方,仅存的一点安全感。
我低着头,长长的头纱遮住了我通红的眼眶,红色的裙摆垂落在地面,沾了些许尘土与枯叶,狼狈又凄凉。没有迎亲的热闹,没有喜庆的鞭炮,没有宾客的欢声笑语,更没有一句祝福的话语,整个厉家安静得可怕,死气沉沉,像一座被世界遗忘的孤城,一座囚禁我一生的牢笼。
前来迎接我的,是厉家的老管家福伯。
福伯头发花白,一根根银丝在冷风中格外显眼,脊背微驼,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与沧桑,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有深深的同情,有万般的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仿佛在为这场荒唐的婚事,为我这个被迫嫁进来的姑娘,感到心疼。
“少奶奶,您里面请。”
一声少奶奶,轻飘飘地落在耳中,却重得让我几乎站不稳,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挪动一步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没有应声,只是低着头,踩着僵硬又沉重的步子,被福伯引着走进了这座冰冷又压抑的房子。
屋内没有开灯,光线昏暗得让人喘不过气,厚重的窗帘拉着,只漏进几缕微弱的天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灰尘味,还有一丝久未通风的霉味,与厉家曾经的金碧辉煌、奢华精致判若两地。客厅里的家具陈旧不堪,木质的沙发扶手被磨得光滑,沙发上甚至打着显眼的补丁,茶几上摆着缺了角的茶杯,墙上曾经挂着的名贵字画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光秃秃、泛黄的墙面,透着难以掩饰的破败与凄凉,每一处细节,都在提醒我,这里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厉家。
“少奶奶,少爷在楼上房间。”福伯低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刺激到我,也生怕提到少爷,勾起不该有的情绪,“少爷他……情况不太好,您多担待。”
我的心猛地一沉,指尖瞬间冰凉,寒意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连血液都像是凝固了。我终究,还是要面对那个痴傻的新郎,面对我这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宿命。
我跟着福伯走上楼梯,木质的楼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安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又像踩在刀尖上,疼入骨髓。走廊昏暗狭窄,墙壁斑驳脱落,墙角结着淡淡的蛛网,尽头的房间虚掩着门,里面传来轻微的、毫无意义的呢喃声,含糊不清,像孩童的呓语,又像无助的**,听得我心口发紧。
福伯停在门口,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推开门,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少奶奶,您进去吧,有任何事随时叫我。”
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线,也隔绝了我最后一点逃离的希望。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边透进来的微弱天光,勉强照亮了屋内模糊的轮廓。一张宽大却老旧的木床摆在房间中央,床上坐着一个男人。
我的心跳骤然停止,呼吸瞬间凝滞,浑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又瞬间冷却。
那就是厉墨风。
曾经高高在上、光芒万丈的厉家少主,江城所有名媛的梦中**,此刻穿着一身宽松洗旧的灰色睡衣,布料单薄,头发凌乱地搭在额前,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泛白,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没有任何焦点,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他的目光呆滞无神,嘴角微微下垂,时不时有晶莹的口水顺着唇角缓缓滑落,滴落在陈旧的衣襟上,他却毫无察觉,依旧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听到门口的动静,他缓缓转过头,僵硬地看向我。
那双眼曾经锐利如鹰、盛满傲气与锋芒的眸子,曾经能看透人心、冷冽慑人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混沌与茫然,没有任何神采,像个不谙世事、懵懂无知的孩童,又像个彻底失去灵魂、被抽走所有意识的木偶。
他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我,浑浊的眼珠一动不动,眼神里没有喜,没有怒,没有恶,没有陌生,没有好奇,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仿佛眼前的我,只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手心沁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冷汗顺着掌心的纹路滑落,冰凉刺骨。恐惧、委屈、绝望、不甘、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同情,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我心底疯狂翻涌、冲撞,堵得我喉咙发紧,哽咽得说不出一句话,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涌满眼眶,模糊了我的视线。
这就是我的丈夫。
我替姐出嫁,被迫背负一切,换来的夫君,是一个家破人亡、痴傻失常、人人避之不及的废人。
从今往后,我就要守着这样一个没有意识、没有情感的男人,在这座破败冷清、如同牢笼的房子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度过我本该明媚的一生。
窗外的风更大了,呜呜地刮着,拍打着老旧的玻璃窗,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无声的哭泣,又像是绝望的哀嚎,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我缓缓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顺着脸颊,砸在鲜红刺目的婚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转瞬便干,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我这一生,注定无法抹去的伤痕。
我没有退路了。
从母亲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强行将我塞进这辆婚车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已经彻底坠入了没有尽头的黑暗,再也看不到一丝光亮。
而床上的厉墨风,依旧呆呆地看着我,混沌空洞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情绪,仿佛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荒唐婚事,对眼前这个被迫嫁给他的陌生新娘,一无所知,也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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