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婚约

三个月的婚约

封悠悠 著 都市小说 2026-04-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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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洲,林暮辞 主角
fanqie 来源
由沈砚洲林暮辞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三个月的婚约》,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替身新娘------------------------------------------,林暮辞站在画架前,手中的画笔停在半空。——剑眉星目,轮廓冷硬,薄唇微抿,眼神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这是他从财经杂志封面上临摹下来的,画了整整一个星期,改了无数遍,只为捕捉那双眼睛里隐藏的孤独。,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沈砚洲……”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念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屏幕上显示着“林建国”...

精彩试读

新婚夜的冷漠------------------------------------------。,已经过了零点。整栋别墅安静得像一座沉睡的城堡,只有走廊尽头的壁灯亮着昏黄的光,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影子。,怕吵醒沈砚洲。,他停了一下。——说是客房,其实是西侧最大的一间,带独立的卫生间和小阳台。王妈告诉他,这间房以前是沈砚洲母亲的书房,后来一直空着,直到他来。,房间里很安静,窗帘没有拉上,月光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看着窗外的花园。,玫瑰花开得正好,暗香浮动。远处是京城的天际线,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当然,是在梦里。梦里的沈砚洲会温柔地看着他,会牵他的手,会对他说好听的话。,不是今天这个样子。,全程面无表情,像是来参加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仪式。交换戒指的时候,他的手很凉,动作很快,像是在完成一项必须尽快结束的任务。——戒指滑进无名指的那一瞬间,沈砚洲的手指顿了一下。。
林暮辞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但他把那一瞬间记住了,放在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像收藏一颗珍珠。
敲门声响起。
林暮辞转身,看到周逸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表情有些微妙——像是在做一件不太光彩但又不得不做的事。
“林先生,还没睡啊?”周逸干咳了一声。
“正要睡。”林暮辞笑了笑,“周特助这么晚了还在工作?”
“沈总让我来跟您说一下……”周逸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嗯……一些安排。”
林暮辞点头:“你说。”
周逸走进房间,站在离林暮辞两步远的地方,像是怕自己靠太近会传染什么病毒似的。他清了清嗓子,打开平板电脑,开始念:
“第一,婚后分房睡。您的房间在西侧客房,沈总的主卧在东侧,中间隔了楼梯和走廊,互不打扰。”
林暮辞点头。
“第二,沈总工作繁忙,经常早出晚归。请在非必要情况下不要打扰他,包括但不限于:打电话、发信息、在书房门口徘徊、让王妈转达问候等。”
林暮辞又点头。
“第三,这段婚姻的期限为三个月。到期后会**离婚手续,沈总会给您一笔补偿金,金额是——”
周逸念出一个数字。
林暮辞的眼睛微微睁大。那个数字足够他在京城买一套不错的房子,剩下的钱还能让他安心读完研究生,甚至有余力出国深造。
“就这些吗?”他问。
“就这些。”周逸收起平板电脑,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沈总还说……您可以继续上学,想做什么都可以,他不会干涉您的个人生活。但是——”
周逸看了一眼林暮辞的表情,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但是不**上沈总。
这是沈砚洲的原话。周逸觉得这句话太伤人,说不出口。
“但是什么?”林暮辞问。
“但是……有什么需要可以跟王妈说,或者跟我说。”周逸换了一种说法,“沈总他……不太擅长处理这些事。”
林暮辞笑了:“我知道了,谢谢你,周特助。”
周逸看着他笑,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这个少年,穿着简单的白T恤,站在月光下,笑得温柔又平静。他没有哭,没有闹,没有质问“为什么我要住客房”,没有问“三个月后我怎么办”。
他只是笑着说了声谢谢。
周逸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林先生。”
“嗯?”
“沈总他……不是坏人。”周逸说,“他只是不太会跟人相处。您……多担待。”
林暮辞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眉眼弯弯:“我知道。”
周逸关上门,在走廊里站了片刻。
他想起沈砚洲说“不**上我”时的表情——不是自大,不是冷漠,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防备。
像一只被伤过的猫,任何人靠近都会竖起全身的毛。
周逸叹了口气,打开手机备忘录,又记了一笔:
新婚夜,林暮辞没有哭。此人要么心太大,要么……藏得太深。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暮辞坐在床边,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铂金的表面反射着月光,内壁上“沈砚洲”三个字若隐若现。
他想起三年前。
三年前那个秋天,他作为志愿者参加一场画展。沈砚洲作为赞助商出席,从黑色迈**里走出来的时候,全场安静了。
林暮辞站在人群里,手里拿着一沓宣传册,看到那个男人的瞬间,宣传册从手里滑落,散了一地。
他蹲下去捡,一双手比他更快地捡起了最上面那一本。
林暮辞抬头。
沈砚洲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本宣传册,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很冷,像深冬的湖水,看不到底。
但也很好看。
好看得让林暮辞忘了呼吸。
“你的。”沈砚洲把宣传册递给他,声音淡淡的,然后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松木香的风。
林暮辞抱着那本宣传册,站在原地,心脏跳得像擂鼓。
后来那本宣传册被他裱起来挂在出租屋的墙上,封面有沈砚洲的签名——不是签给他的,是签在赞助商那一栏的印刷体,但林暮辞把它当成宝。
从那以后,他开始收集所有关于沈砚洲的信息。
杂志上有沈砚洲的报道,他买。
财经节目有沈砚洲的采访,他录。
网上有人**沈砚洲的照片,他存。
他甚至注册了一个小号,专门在沈砚洲相关的帖子下面留言,说的都是同一句话:这个人好好看。
他知道自己很可笑。一个私生子,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喜欢上京城最耀眼的男人,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有什么区别?
但他控制不住。
喜欢一个人,是控制不住的。
林暮辞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一个小本子。
那是他的日记本,巴掌大小,深蓝色的封面,边角已经磨得发白。这本日记本跟了他五年,从大一到现在,里面写满了他不能对任何人说的话。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
XXXX年,九月十二日。今天在画展上看到一个人,他叫沈砚洲。他的眼睛很冷,但我好像看到里面藏着火。我想画他。
林暮辞看着这行字,笑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沈砚洲的当晚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因为他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太激动了。
他往后翻了几页:
九月十三日。今天上网搜了沈砚洲的资料。沈氏集团继承人,二十六岁,未婚。未婚。未婚。我为什么要开心?他结不结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十月***。今天在商场看到沈砚洲的广告牌,站在那里看了十分钟,被保安赶走了。丢人。
第二年,三月八日。今天听说沈砚洲赞助了一个青年画展,我要参加。我要让他看到我的画。
第二年,六月十五日。入选了。我的画入选了。沈砚洲会来看吗?会看到我的画吗?会看到我的名字吗?
第二年,六月***。他没有来。我在画展等了整整一天,他没有来。晚上回来哭了。不是因为他没来,是因为我连哭的资格都没有。我算什么呢?
第三年,一月一日。新年愿望:离沈砚洲近一点。再近一点。
第三年,九月十二日。认识他整整三年了。三年了,我还是没有靠近他。林暮辞,你什么时候能争气一点?
林暮辞翻到最后一页,拿起笔,在月光下写下今天的日期:
今年,六月十八日。今天我和沈砚洲结婚了。他说三个月后离婚。没关系。三个月,九十天,够我最后再看他九十次了。
他写完之后,合上日记本,把它放在枕头下面。
窗外月光如水,玫瑰花的香气若有若无。
林暮辞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他在心里默默数:第一天,结束了。还有八十九天。
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不是因为幸福,是因为知足。
能待在沈砚洲身边,哪怕只是三个月,哪怕只是住在最远的客房,哪怕沈砚洲看他的眼神和看路人没什么区别。
他也知足了。
同一时间,二楼东侧主卧。
沈砚洲没有睡。
他站在窗前,手里握着那枚刚从无名指上取下来的戒指,月光照在铂金表面上,反射出冷冷的光。
他看着戒指内壁上刻着的字——林暮辞
三个字,笔画不多,写起来也不复杂。
但他盯着看了很久。
今天婚礼上,他第一次认真看林暮辞的脸。不是照片,不是资料,是真人。
那个人比他想象中好看。不是那种张扬的好看,是那种安安静静、越看越耐看的好看。尤其是眼尾那颗痣,像是有人用最细的毛笔,在他的眼角轻轻点了一下。
他给林暮辞戴戒指的时候,手指碰到林暮辞的指尖。那只手很凉,微微发抖,骨节纤细,是一双画画的手。
那一瞬间,沈砚洲想起了一个画面。
三年前,一场画展,一个少年蹲在地上捡宣传册,抬起头来看他。那双眼睛很干净,像是山间清澈的溪水,里面有一种小心翼翼的、藏得很深的——
喜欢。
沈砚洲当时没有在意。那样的眼神他见多了,每天都有无数人用那种眼神看他,他早就习惯了。
但现在,他看着戒指上“林暮辞”三个字,突然把那个画面和今天的新郎官重叠在了一起。
是同一双眼睛。
沈砚洲皱起眉头。
不可能。他对自己说。巧合而已。京城这么多人,眼睛长得像的多了去了。
他把戒指重新戴回手上。
铂金的戒圈微凉,贴着他的皮肤,像一个无声的提醒——提醒他这只是一场交易,提醒他三个月后这一切都会结束,提醒他不要对任何人产生不该有的感情。
沈砚洲躺在床上,关掉灯。
黑暗中,他的心跳声格外清晰。
他想起今天早上的早餐。那个人做了粥、煎蛋、水果拼盘,摆盘很用心,草莓切成心形,蓝莓摆成星星的形状。
他本来想说“不用”,但他看到那个人站在料理台前,小心翼翼地把蓝莓一颗一颗摆好的样子,鬼使差地坐下了。
粥的味道很好,比他吃过的任何粥都好。
不是因为食材多珍贵,是因为那个人在粥里放了一点点桂花。
桂花。
沈砚洲的母亲生前最喜欢桂花。
他闭上眼睛,黑暗中,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林暮辞。”
他只是叫了一个名字,没有下文。
但那个名字在他舌尖停留了很久,像一颗融化的糖,甜得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的戒指上。
铂金表面反射出一小片光,像一颗星星,落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沈砚洲翻了个身,把戴着戒指的手压在枕头下面。
心跳声还是没有慢下来。
“吵死了。”他对着黑暗说。
但这一次,他知道,吵的不是心跳。
是那个名字。
林暮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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