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五属性全开：震惊四代目------------------------------------------，走路只需要十分钟。，天刚亮。晨雾还没散，草叶上挂着露珠，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走在水门身后半步的位置，这是她在组织里养成的习惯——永远跟在目标的侧后方，视野最好，反应时间最长。“小月，你走路没有声音。”水门突然回头，笑着说。。她确实没有刻意控制步伐，但这具四岁的身体已经本能地学会了猫步——脚尖先着地，重心平稳过渡，脚跟最后落下。这是她七岁就练到骨子里的东西。“天生的。”她说。，只是笑了笑，继续往前走。，是个被树林围起来的圆形空地，中间立着十几个靶子，边缘堆着几捆苦无和手里剑。地上有火烧过的痕迹，还有一些坑坑洼洼的爆炸残留。“先测试一下查克拉属性。”水门从忍具包里掏出一张白色的纸，巴掌大小，边缘有些卷曲。“这是查克拉试纸，你把查克拉注入进去，它会根据你的属性发生变化。”。，低头看着它。。火属性会燃烧，水属性会湿透，风属性会切成两半，雷属性会起皱，土属性会碎裂。在原作里，大部分忍者只有一种或两种属性，能有两种以上就算天赋异禀。，感受体内的查克拉。，大概是宇智波血脉的加成。查克拉在经脉里流动的感觉很奇怪，像是温水在血**流淌，和她现代的身体完全不同。。，橘红色的火苗窜起一指高。
然后是湿透，水渍从边缘蔓延到中心，把火焰浇灭。
接着是切成两半，从中间整齐地裂开，边缘锋利得像刀割。
然后是起皱，整张纸皱成一团，表面有细微的电流跳动。
最后是碎裂，纸团炸开，碎成粉末，从她指缝间飘落。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五种属性，依次触发，精准到像是被人用遥控器按顺序启动。
训练场安静了。
水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手里的粉末。他的表情从惊讶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
“五……五种属性？”他的声音有点发抖。
宇智波月拍拍手上的粉末，面无表情。“嗯。”
“全部都是……”水门深吸一口气，“全部都是阳属性？”
查克拉属性有阴阳之分。大部分忍者的属性是阴或阳，能同时拥有阴阳两种属性的，整个忍界一只手数得过来。而五种基础属性全部是阳属性——
“小月！”水门蹲下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她说。
五种属性全亲和，意味着她能学习所有属性的忍术，没有短板。在忍界历史上，拥有五种属性的人屈指可数，每一个都是站在顶点的强者。
“你的天赋……”水门的声音低下去，“比我想象的强太多了。”
宇智波月看着他，注意到他眼里的不是贪婪，不是算计，而是——
心疼。
“小月，你听我说。”水门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认真。“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儿了。我会正式**收养手续，让你姓波风。”
宇智波月愣住了。
她以为水门只是想测试她的天赋，然后教她忍术。她没想到——
“你愿意吗？”水门问。
他的眼睛很蓝，很亮，像冬天的海面被阳光晒化了冰。眼神里没有任何附加条件，只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目的的询问。
“为什么？”宇智波月问。
“什么为什么？”
“你看到我的天赋了。”她说，“五属性全亲和，整个忍界都找不出几个。你不觉得……我应该被好好利用吗？”
水门的表情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被戳穿的尴尬，而是——
心疼得更深了。
“小月。”他轻声说，“谁告诉你，天赋好的人就该被利用的？”
宇智波月没有回答。
她不能说这是她二十年的亲身经历。在组织里，天赋好的孩子会被重点培养，但代价是——你没有自己的人生。你的每一天都是训练、任务、杀戮，直到你死在某颗**下面，或者被更年轻、更有天赋的人取代。
“没有人告诉我。”她说，“我自己想的。”
水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小月，你听好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坚定。“你的天赋不是用来被利用的。你的天赋是用来保护你自己的。你想学什么，我就教你什么。你想变多强，我就帮你变多强。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你愿意。”
宇智波月靠在他肩膀上，没有说话。
她的眼眶又热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来到这个世界才三天，她哭了三次。在现代二十年，她一次都没哭过。
“我愿意。”她说，声音闷在他肩窝里。
水门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好。走吧，回家。玖辛奈肯定等急了。”
他站起身，牵起她的手。手掌很大，很暖，把她的手整个包住。
宇智波月低头看着两只交握的手——一只成年男人的，一只四岁小孩的。她的手太小了，小到只能握住他两根手指。
但她握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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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门——！小月——！”
还没到家门口，玖辛奈的声音就炸开了。
她站在门口，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看到他们就快步迎上来。“你们去哪儿了？我做了早饭，找了半天找不到人——”
“去训练场了。”水门笑着解释，“给小月做了个查克拉属性测试。”
“结果怎么样？”玖辛奈好奇地问。
水门看了宇智波月一眼，眼神里有骄傲，也有心疼。
“五种属性，全部阳属性。”
玖辛奈手里的锅**在了地上。
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很清脆，在安静的早晨里格外响亮。
“五……五种？”玖辛奈结结巴巴地说，“全……全部？”
“嗯。”
玖辛奈盯着宇智波月看了整整五秒。
然后她一把把宇智波月抱了起来，转了三圈。
“我的天哪！我女儿是天才！”玖辛奈的声音大得整个街区都能听见。“水门！你看到没有！我女儿是天才！”
“看到了看到了……”水门哭笑不得地去捡锅铲。
“小月！你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玖辛奈把她举得高高的，仰着头看她。“***？天妇罗？还是蛋糕？你喜欢吃什么？”
宇智波月被她举在半空，低头看着玖辛奈兴奋的脸。
红色的头发在晨光里像一团火，蓝色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她笑得那么开心，好像宇智波月的天赋是她自己的成就一样。
“随便。”宇智波月说。
“那就都做！”玖辛奈把她放下来，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今天是个好日子，得好好庆祝一下！”
餐桌上很快摆满了菜。
***、炸虾天妇罗、蔬菜沙拉、味增汤、玉子烧、腌茄子，还有一整个草莓蛋糕。玖辛奈把蛋糕上的草莓全部挑出来，堆在宇智波月的碟子里。
“多吃点。”玖辛奈一边给她夹菜一边念叨，“你太瘦了，以后要天天吃好的，才能长高长壮。五属性全亲和的天才，可不能输在起跑线上……”
宇智波月低头吃草莓。
甜的。
不是那种廉价的、齁嗓子的甜，而是新鲜的、带着一点点酸的甜。草莓很软，咬一口汁水就溢出来，染红了她的嘴唇。
“好吃吗？”玖辛奈期待地看着她。
“好吃。”
“那就多吃点！”玖辛奈又给她夹了一块***。“来，尝尝这个，我炖了两个小时。”
宇智波月把***塞进嘴里，肉质酥烂，入口即化，酱汁浓郁，咸甜适中。
好吃。真的很好吃。
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不是因为食材多珍贵，而是因为——
这是有人专门为她做的。这是庆祝她的天赋、庆祝她成为这个家的一员而做的。
“水门。”她突然开口。
“嗯？”
“你说要教我忍术。”
水门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对。你想学什么？”
“全部。”
水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全部。”他说，“不过要慢慢来。你才四岁，不能操之过急。”
“我知道。”宇智波月说，“但我有想保护的人。所以我要变强。”
水门和玖辛奈对视了一眼。
玖辛奈的眼眶红了，水门伸手握住她的手。
“小月。”水门说，“你不用急着变强。我们会一直在这里。”
宇智波月低下头，看着碟子里剩下的草莓。
你们不会一直在这里。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
你们只剩一年了。
“我知道了。”她抬起头，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神很认真。“但我还是会变强。”
水门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好。”他说，“那我认真教你。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管学到什么程度，都要记得——力量是为了保护，不是为了伤害。”
宇智波月看着他蓝色的眼睛。
这句话她在现代也听过。但说那句话的人，第二天就让她去杀一个手无寸铁的目标。
但从水门嘴里说出来——
她信。
“我记住了。”她说。
水门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孩子。”
窗外阳光正好，照进餐厅，在桌面上画出一片金色的光斑。宇智波月坐在光里，碟子里的草莓吃完了，嘴角还残留着一点红色的汁水。
她看着对面笑着聊天的水门和玖辛奈，心里那个冰冷的地方，又融化了一点点。
她开始理解，为什么水门愿意为了这个村子**。
因为有些东西，确实值得用命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