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凤谋:黑莲花庶女的夺娇日常  |  作者:两条大金砖  |  更新:2026-04-06
第一滴血,全线**------------------------------------------,比王嬷嬷那条舌头落地的动静还大。。。。拐杖停了,呼吸停了,连脸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皱纹都停了。,跟被人一棒子敲在天灵盖上似的。。那两个持杖家丁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柱子里,大丫鬟已经趴在地上把脸埋进了胳膊肘。就连沈清辞都屏住了呼吸——不是装的,是真的被冲到了。。,这句话天工毒谱上写得明明白白。可沈清辞原先的预估,顶天了是让柳氏当众失态,丢一回脸面就够了。。——也就是沈清辞那个便宜爹的亲爹,老侯爷。。官方记档是坠马,颈骨折断,当场薨逝。彼时柳氏刚嫁进侯府不满三年,老侯爷一死,现任侯爷提前袭爵,柳氏顺理成章从少夫人变成了当家主母。。她活得太短,死得太早,根本没机会往这条线上摸。。。她缩在供桌底下,怀里箍着先祖牌位,浑身的劲还没卸完,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冒泡,两只眼珠子涣散得对不上焦。。
七十二岁的人,腿脚早就不利索了,平日里走三步喘一步。但这一下他走得极快,三步并两步冲到供桌前,拐杖都没拄。
巴掌落下去的时候,沈清辞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音。
不是脆响。是闷的,实的,像拿锤子砸案板。
柳氏整个人从供桌底下被抽出来,旋了半圈摔在地上。嘴里飞出一颗牙,带着血,弹在砖面上嗒嗒跳了两下,滚到了沈清辞膝盖旁边。
是颗门牙。
柳氏的半边脸塌下去了。不是夸张,是真的往里凹,腮帮子那块骨头错了位,嘴巴歪着合不拢,涎水混着血往外淌。
她的幻觉被这一巴掌打碎了。
眼神回来了,焦距回来了。柳氏趴在地上,用那只还能动的手撑着砖面,茫然地扫了一圈——供桌翻了,贡品碎了,牌位上糊满了她吐出来的东西,空气里一股酸烂味。
然后她看到了老太爷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怒气。
怒气早就过去了,剩下的东西比怒气可怕得多。
“拖下去。”
老太爷的声音哑得厉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跟喉咙里卡着碎玻璃渣似的。
“杖责二十。关佛堂。中馈——”
他顿了一下。
“交一半出来。”
柳氏的瞳孔剧烈收缩。二十杖她扛得住,关佛堂她也认了,但中馈——中馈是她在这侯府立足的根。没了中馈权,她连银子的流向都摸不着,五千两的窟窿拿什么填?
她张嘴想说话,歪掉的下巴牵动了整张脸的神经,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只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含混的音节。
没人听。也没人想听。
两个持杖家丁上来架人。柳氏被拖着往外走,鞋子蹭掉了一只,裙摆拖在地上沾满了贡品汁水和碎瓷渣,一路拖出一条狼藉的痕迹。
经过沈清辞身边的时候,柳氏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那只没有错位的眼睛里,全是毒。
沈清辞趴在地上,脸埋在臂弯里。
但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幅度极小,藏在袖子的阴影下,谁也看不到。
翘完就收了。
祠堂里只剩下老太爷沉重的喘息声和王嬷嬷时断时续的**。沈清辞没动,继续趴着,额头上的血糊了半张脸,看起来惨得不成样子。
老太爷在太师椅上坐了很久。
久到沈清辞的膝盖跪得发麻,一股一股的寒气从砖缝里钻上来。
“起来。”
老太爷的语气谈不上温和,但至少不是刚才那种要吃人的调子了。
沈清辞撑着地砖慢慢起身,晃了两晃。手掌撑在碎瓷片上,割破了,她没吱声,只是把手缩回袖子里。
老太爷看到了她掌心那道口子,还看到了她腕子上一条细长的血痕——那是方才磕头时蹭在碎瓷上划的。白,细,血往外渗得慢条斯理,衬着她那张失血过多的脸,整个人看上去随时要断气。
老太爷的喉结动了动。
他不心疼这个孙女。侯府三十多口人,老太爷谁也不心疼。但他需要一个交代。柳氏在祠堂闹了这么大一出,要是传出去,侯府的脸面往哪搁?最省事的法子,就是把“受害者”安抚好——堵住嘴,稳住人。
“***当年住的听竹苑,”老太爷从腰间摘下那串钥匙,拧了拧,取下最旧的一把铜钥匙,搁在扶手上,“钥匙给你。搬过去住。”
沈清辞的眼皮跳了一下。
听竹苑。
这个名字她做梦都在念。
生母死后,听竹苑被柳氏下令封锁,对外说是闹鬼,实际上——沈清辞前世到死都没弄明白,柳氏到底在怕那院子里的什么东西。
“三日后长公主府有赏花宴,”老太爷又说,“你也去。”
赏花宴。京城贵女圈子里一年到头最要紧的几个场合之一。前世沈清辞连门槛都摸不着,柳氏把名额全给了嫡姐沈清瑶。
“谢祖父。”沈清辞跪下来,额头贴地,声音轻而涩。
老太爷没再说话。他只是坐在那儿,手指反复摩挲拐杖龙头,眼神落在糊满污秽的先祖牌位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清辞捧着那把钥匙退出祠堂。
一路上没人跟她说话,也没人拦她。消息传得快,府里的下人们已经隐约听说了祠堂出了事,三三两两缩在墙根底下,拿眼角余光瞄这个浑身是血的庶女,谁也不敢凑近。
听竹苑在侯府西北角,单独一个跨院,门口两棵老竹子枯了一半,铜锁上红锈斑驳。钥匙***的时候涩得很,沈清辞拧了三下才拧开。
门推开,灰尘扑面。
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两间厢房,廊下还挂着半截褪色的竹帘。桌椅蒙着白布,角落堆了几只樟木箱子。空了十二年的屋子,阴气重,进去就打了个寒噤。
沈清辞没急着收拾屋子。她直奔北墙。
生母是个极谨慎的人。从小教她认药辨毒,也教她藏东西。听竹苑的北墙是中空的,砖和砖之间留了一指宽的缝,从外面看不出来,得从里头第三排第七块砖往左推。
砖面磨损的纹路跟记忆里一模一样。
沈清辞推了那块砖。
咯噔一声轻响,一小截暗格弹出来。
里头是一个油纸包。打开,一本薄册子,封皮泛黄。
天工毒谱。下卷。
上卷她背过了,从头到尾两百三十七味毒药,**的占三成,控人的占三成,余下的——是解药。
下卷她前世只听生母提过一句,说是藏在“只有你找得到的地方”。前世她没机会找。这一世——
沈清辞把册子贴在胸口,手指攥紧。
远处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是从东院那边来的,沈清瑶的闺房。隔了两进院子都能听到瓷器碎裂的脆响,一声接一声,中间夹着丫鬟们惊恐的劝阻。
沈清辞没在意。嫡姐发脾气,从小发到大,不稀罕。
她合上暗格,把毒谱揣进怀里,开始收拾屋子。打水。擦桌。晾被褥。一个人干,干得慢,但干得仔细。
天黑透的时候,她点了盏油灯坐在桌前翻毒谱。
翻到**十三页,窗外有动静。
很轻。比猫落地还轻。
是屋顶。
沈清辞的手停在书页上。她没抬头,没转身,只是把呼吸放平了,耳朵竖起来。
瓦片轻微走动的声响,间隔不均匀。隔几步就停一下,停的时候伴着一阵压低了的咳嗽。闷咳,深而短促,听着像是在死命往回吞。
不是刺客。刺客不咳嗽。
头顶的脚步停了。正对着她坐的位置,不偏不倚。
沈清辞翻了一页书。
屋顶上安静下来。安静了很久。
久到沈清辞以为那人已经走了,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不是从屋顶传来的,是从院墙暗处——那里蹲着什么人。
“主子,要不要属下去把那庶女——”
“不动她。”
第二个声音打断了第一个。嘶哑,像是喉咙里灌了砂石。咳了两声,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懒散。
“京城太闷了。”那声音说,“本王倒想看看,这朵黑莲花能吃到什么地步。”
院墙外的动静散了。
沈清辞坐在桌前没动。油灯的火苗跳了两下。
她低头看自己摊开的毒谱,**十三页,“**死”三个字赫然在列。
——
次日清晨。
沈清辞推开窗,冷风灌进来。
窗台上多了一只白瓷小瓶。
瓶塞封着蜡,底下压着一张字条。字迹潦草却锋利,像是用刀尖刻上去的。
“三日后,赏花宴,祝沈二小姐玩得尽兴。”
沈清辞拔掉瓶塞,凑近闻了一下。
**死。纯度极高。无药可解的顶级催情**。
她把瓶塞捏碎在掌心里。
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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