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下地干活------------------------------------------，日头早早爬上天，晒得人后背发暖。林秀娥扛着锄头，牵着大女儿欣欣，又拽着二女儿向向，一路走到自家地头。，拍拍她身上的土，满脸温柔地叮嘱欣欣：“欣欣，你是姐姐，看好妹妹，别往沟边跑。”：“知道了娘。”，双手攥紧锄头，神情专注又凝重地刨进土里，再用力撬起土块，翻松泥土，顺手把杂草*出来、甩到一旁，眉头微微蹙着，不敢有半分松懈。，向向就摇摇晃晃地扑过来，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裤腿，奶声喊：“娘——娘——”，依旧挥锄、铲草、松土，脸上带着几分无奈，又满是疼惜，腾出一只手轻轻推着女儿：“向向乖，去跟姐姐玩，娘这儿碰着你疼。”，干脆抱住她的腿，哼哼唧唧不肯走。，拉住向向的小手：“向向，过来，姐姐给你拔草。”，跟着姐姐蹲在田埂上，一会儿揪草，一会儿捏土块，没一会儿又不耐烦，又蹭到娘身边。、理苗、拾掇杂草，眼角一刻不离两个孩子，汗从额头淌下来，她就抬起胳膊抹一把，神色透着疲惫，却依旧强撑着不敢放慢动作。，小跑过来仰着头问：“娘，你累不累？”，抬手揉了揉发酸的后腰，强撑着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柔声说：“娘不累，欣欣乖，看好妹妹。”
刚说完，向向又凑上来，小声嘟囔：“饿……娘，饿……”
林秀娥停下锄头，脸色骤然一紧，眼神里满是牵挂与焦急，想起家里独自在炕上的荣荣，连忙伸手掏出布兜里的半块干粮，递到她手里：
“先吃这个，娘赶紧干完，咱们就回家看荣荣。”
一想到独自在家的小女儿荣荣，她神色愈发急切，再次狠狠弯腰、落锄、翻土，每一下都带着几分心慌，只想早点干完活回家。
每次下地前，林秀娥就先用土布带子把小女儿荣荣裹好，轻轻放在炕上，又搬来几个旧枕头，在炕的四边紧紧围住。荣荣孤零零躺在炕上，小脸蛋茫然无助地转来转去，四下瞧不见人影，先是小嘴一瘪，露出委屈可怜的神情，跟着就扯开嗓子哭起来。
一开始哭声清亮，小眉头紧紧蹙着，满脸都是难受又害怕的模样。哭了一阵没力气了，声音渐渐发哑，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眼角挂着泪珠，神情蔫蔫的，带着说不出的可怜。等到实在疲累不堪，眼皮沉沉耷拉下来，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一副疲惫委屈的样子，就这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睡不多久，肚子饿得难受，又猛地惊醒，依旧是孤零零、怯生生的，再次放声大哭，哭累了便又昏昏睡去，反反复复，一个人在家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