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说。”
他呼了一口气。
“项目那边出了点问题。”
“我知道。”
他停了一下。
“你知道？”
“通知发到全公司了。”
那边沉默了两秒。
“有人在搞我。”
我没接话。
他继续说，“而且手段很脏。”
我靠在椅背上。
“那你去查。”
他语气突然重了一点。
“江曙光，我不是来跟你打太极的。”
我把笔放下。
“你想说什么？”
他顿了顿。
“我怀疑是你。”
办公室里很安静。
空调的声音都能听见。
我笑了一下。
“证据呢？”
他明显一滞。
“你最近的动作，很不正常。”
“你昨天的态度，也不对。”
我语气淡下来。
“就这些？”
他没有立刻回答。
我继续说：“那你可以继续怀疑。”
他呼吸变重了一点。
“你要是真做了，我劝你收手。”
我没回应。
他声音压低，“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我淡淡说：“你先把你自己的问题解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不住的骂。
然后挂断。
下午三点，财务部的门一直开着。
人来人往。
几份关键合同被调出来重新审核。
其中一份，就是我昨晚标记过的那家公司。
流程开始反查。
签字人、审批路径、资金去向。
每一层都被翻开。
我从财务门口路过的时候，看见周延文站在里面。
衬衫袖子卷到手肘，脸色发白。
他正在跟财务总监解释什么。
语速很快。
手在桌上拍了一下。
“这是正常的资金调度！”
财务总监没有接他的情绪。
“那你把完整链路补齐。”
“现在对不上。”
周延文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没有停。
直接走过去。
他看见我。
眼神一瞬间变了。
里面有压不住的怒意。
但他没有发作。
只是盯着我。
我像没看到。
从他旁边走过。
晚上，公司高层临时开会。
议题只有一个风险控制。
周延文被点名。
他坐在长桌另一头，背挺得很直，但手指一直在桌下动。
轮到他发言时，他把问题归结为“合作方误解”和“内部流程瑕疵”。
话说得很完整。
逻辑也看起来通顺。
但没有人点头。
几个关键问题一问，他就开始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