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摇。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
不是情绪，是清算。
朱坤伦在旁边没有插话，只是看着我们。
他在观察。
我看得出来。
这种人，习惯判断局势。
赵玉霜沉默了几秒。
“你确定要走到这一步？”
她问。
语气比刚才低了一些。
我看着她，没有犹豫。
“已经到了。”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没有再说话。
客厅里再次安静下来。
三个人站在同一个空间里，却像是各自站在不同的边界。
我没有再看他们。
只是转身，走向卧室。
门在我身后轻轻关上。
声音不大。
却像是把什么东西彻底隔断了。
第三章：冷静分割
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声音被隔绝得很干净。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房间里一切如常，床单整齐，衣柜门关着，空气里还有她惯用的消毒水味道。
这种熟悉感，让人短暂地恍惚。
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走到衣柜前，打开。
我的衣服在左侧，排列整齐。她一直习惯替我整理这些，连衬衫的扣子方向都统一。
我伸手拿了一件外套，搭在椅子上，然后把行李箱拖到床边。
动作很慢，但没有停顿。
不是在犹豫，是在确认一件事——我不会再留在这里。
我把行李箱打开，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文件、笔记本、几件换洗衣服。
不多。
我本来就很少待在家。
每放一件进去，脑子里都会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地方，从今天起，只是一个需要处理的资产。
不是家。
门外有轻微的脚步声。
停在门口，又离开。
我没有理会。
把最后一件衣服放好，我拉上拉链，扣上锁。
手机震了一下。
是小李发来的信息，附件已经准备好，初步条款列得很清楚。
我点开，一条一条看。
财产清单、名下账户、公司股权。
所有数据都很干净。
这些年，我一直把个人和公司分得很清楚，这时候反而省了很多事。
我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然后回复了一句：“按这个推进。”
发出去之后，我把手机放进兜里，提起行李箱。
打开门。
客厅里的气氛已经变了。
朱坤伦坐在刚才的位置，姿态放松，像是在自己家。
赵玉霜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