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窗边，背对着我。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
她的目光先落在我手里的行李箱上，然后迅速移开。
那一瞬间，她的神色明显收紧了一下。
“你要搬走？”
她问。
我没有停步，直接把行李箱拉到玄关。
“暂时不住这。”
她走近两步。
“事情还没谈清楚。”
我看了她一眼。
“已经很清楚了。”
她眉头皱起，语气压低了一些。
“你这样处理，对你没有好处。”
我把鞋换好，站直身体。
“你是指哪一部分？”
她没有马上回答。
像是在衡量。
朱坤伦这时候站起身，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两个人的距离自然地靠近。
这种细节，比任何语言都更直接。
他看着我，语气带着点不明显的试探。
“高先生，公司那边，你应该不想有波动吧？”
我看向他。
“你了解我的公司？”
他笑了一下。
“多少听说过。”
我点了点头，没有继续接这个话题。
而是转回赵玉霜。
“财产分割，我已经让律师准备。”
她的眼神明显变了。
“你连这个都安排好了？”
“是。”
她盯着我，像是在重新评估我。
过去很多年，她习惯把我归在一个固定的位置——理性、克制、不擅长情绪表达。
她以为我不会做这种决断。
现在，她开始发现不对。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东西分清，就能把这件事解决？”
我看着她。
“至少，这是必要的一步。”
她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点。
“你离开我，会损失什么，你想过吗？”
她的语气带上了一点锋利。
不是劝，是试图压我。
我没有回应她的问题，而是问了一句。
“你觉得，我离不开你？”
她愣了一下。
这个反问，让她短暂失去节奏。
朱坤伦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赵医生，你们之间的问题，可能不只是感情。”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却带着引导。
我看了他一眼。
他很会插话。
不抢主导，但会把话题往对他有利的方向推。
赵玉霜没有接他的话。
她的注意力还在我身上。
“你现在这样，只是在赌气。”
她说。
我点了点头。
“你可以这么理解。”
我没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