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照片里那辆的后保险杠上，贴着神州的车辆编号。"
"拍照的时候没注意？不怪你，角度确实刁钻，但我干这行看车牌习惯了。"
江澈的表情凝固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往口袋摸——像是要把手机藏起来。
后面几桌有人站起来伸脖子，试图回忆刚才照片的细节。
"我没看清啊……"
"管他真假，这事儿说不清了。"
"你看他那表情——八成真是租的。"
窃窃私语像涟漪一样扩散。
江澈的脖子根涨红了，青筋凸起一条。
"你——你胡说！那就是我的车！"
"行，是你的。"我点头，极其配合，"那名片上的公司——澈宇科技——年营收两千万？"
"对！"
"做什么的？"
"智能家居！物联网！"他脱口而出，像背书。
"哦。"我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桌上一只虾剥了起来。
"怎么不说了？"江澈追过来两步。
"没什么。"我头也没抬，把虾线挑出来，"就是觉得你公司名字挺好听的。"
"我查过，工商注册显示澈宇科技去年营收八十六万。"
我咬了一口虾肉，嚼了两下。
"当然了，年营收两千万也不是不可能。***换成津巴布韦币，差不多。"
陈磊那一桌率先喷了。
橙汁可乐白酒全给喷出来了。
老赵在主桌上笑得直拍大腿，红酒洒了一身他都顾不上。
沈念的二婶周玉兰端着橙汁的手停在半空，嘴角那个弧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草，这小子有点东西"的复杂表情。
江澈站在原地，胸口起伏剧烈。
他盯着我，下颌骨绷得像要碎掉。十根手指攥成拳头，又松开，又攥紧——整个人在"揍他"和"不能揍他会坐牢"之间做剧烈的布朗运动。
"顾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嗓子底部掏出来的，"你查我？"
"没查你。"我又剥了一只虾，"你上个月叫过一次网约车，上车就打电话，外放。声音挺大的。"
我顿了一下。
"司机是我。"
江澈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的嘴唇动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而且。"我把虾壳放进废碟里，擦了擦手，抬头看他。
"你那次给了我一星差评。理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