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招了招手："这边坐。"
宴会厅里再次陷入诡异的安静。
沈念的手攥成拳头，指节发白。她快步走到我身边，声音压到只有我能听见："顾北，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耳朵，压低声音："信我。"
两个字。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拳头松开，又攥紧，最终——松开。
她退后一步，没再说话。
江澈被保安松开手，他活动了一下被架疼的胳膊，盯着我那张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一篇八股文。
"你……让我坐下来？"
"不然呢？你打算站着把三十桌戏唱完？"我拉开陈磊旁边的椅子，"先吃点，有话慢慢说。"
江澈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没坐。
他转向全场宾客，像个站上审判席的检察官，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你们都是沈家的亲戚朋友吧？你们知不知道，沈念嫁给他，是什么概念？"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两下，举起来——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保时捷Cayenne，白色，崭新的，停在一栋别墅前面。
"这是我的车。"他把手机转了一圈，确保每桌都能看到。
又划了一下——一张名片。
上面印着：澈宇科技有限公司 CEO 江澈。
"这是我的公司。年营收两千万。"
他把手机揣回去，扯了扯西装领子——虽然那领子依然歪着。
然后他指向我。
"他呢？"
"顾北。大学毕业后干过餐饮，开过小店，最后混到去开网约车。"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施舍般的怜悯，"沈念，你是瞎了吗？"
这句话太过了。
沈念的脸白了一瞬。
我**手拍在桌上，碗碟跳了一下。
但我比她们都快。
"等一下。"
我走到江澈面前，伸出手。
"你那个手机，借我看一眼。"
江澈一愣，下意识后退半步："干什么？"
"你那辆保时捷。"我指了指他裤兜里的手机，"白色Cayenne，照片里那辆。"
"怎么了？"
"牌照是沪A还是沪C？"
他噎了一下。
"我就是好奇。"我把手插回口袋，"因为上周我拉过一个客人，也开白色Cayenne。他跟我说那车是神州租车租的，一天一千二。"
我歪了歪头："巧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