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全家毒杀后,我缩小成尘埃

被全家毒杀后,我缩小成尘埃

长乐斋主 著 游戏竞技 2026-04-05 更新
38 总点击
李春梅,林芸 主角
fanqie 来源
游戏竞技《被全家毒杀后,我缩小成尘埃》是大神“长乐斋主”的代表作,李春梅林芸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那杯毒牛奶,让我变成了尘埃------------------------------------------——哐一声闷响,门板砸在墙上,震得墙灰簌簌往下掉。,手里拎着那个边角磨白了的公文包,左脚上的皮鞋刚脱一半,右脚还穿着。屋里灯光白得刺眼,他眯了眯眼才适应。,综艺节目的笑声炸得满屋子都是。丈母娘李春梅窝在沙发正中间,瓜子嗑得叭叭响,茶几上堆的瓜子壳都快漫出来了。,捧着手机打游戏,技能音效噼里...

精彩试读

陌生女声警告:别动第三根线------------------------------------------,“噗”一声轻响,像扎进厚皮革。——这针现在长得跟他差不多高——把它当登山杖使,撑起身,往前挪了第一步。客厅夜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影子拉得老长,歪歪扭扭地投在后面那片深蓝色的地毯“林子”里。,站稳了。,针尖滑了一下。,膝盖重重磕在纤维结节上。疼炸开来,眼前黑了几秒。他趴那儿,喘了几口气,等那阵晕乎劲儿过去。。,重新握紧针。这回小心了,先试探纤维吃不吃得住劲儿,再把重量慢慢压上去。。**步。:扎进去、撑起来、迈步、***。像个在沼泽里跋涉的,每一步都陷得深,***时带起细小的纤维渣子。,地形开始邪乎了。。现在看,它是一片由无数扭着的、深蓝色“树桩”凑成的野林子。,有的缝宽得得绕道,有的只能硬着头皮跳。,失手了。,整个人往下坠。他左手胡乱挥,逮住根凸出来的纤维,身子吊在半空,底下是黑乎乎的、不知多深的“沟”。 ,伤口被扯得更开。他咬紧牙,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把自己拽上去,滚到“岸”边,仰面躺着,胸口起伏得像风箱。
天花板的花纹在眼前转圈。
歇了大概十秒,他爬起来,继续走。
穿过地毯林子,是木地板地界。
光,硬,凉。对现在的他来说,这片深褐色的“平原”一眼望到头,但也意味着没处藏。更要命的是地板拼接缝——那些原先细得看不见的缝,现在成了一道道横在面前的、黑黢黢的沟。
第一道缝就在眼前,宽得跟河似的。
陆微尘蹲在“河岸”边,往下瞅。深处是积年的灰,结成了絮,像河底烂泥。他扔了粒小石子下去,听不见落地的声儿。
他退了几步,助跑,起跳。
身子在空中展开,风擦过耳边。前脚掌勉强够到对岸边,后脚悬空。他手指抠进木纹的细凹槽里,指甲劈了,但总算爬了上去。
第二道缝更宽。
这回他没跳。他沿着“河岸”走,找最窄的地儿。走了大概二十来步,发现缝在这儿收了口,宽度勉强能试试。
但还是差一点。
落地时前脚踩空。他整个人往前扑,胸口重重撞在对岸边上,针脱手飞出去,在光滑的地板上滑出去老远。
他趴在“悬崖”边,下半身吊着,全靠俩胳膊撑着。
底下,深渊张着黑嘴。
使劲。再使点劲。
手指在木头上磨得生疼,一点一点,把身子拖上去。等整个人都爬到安全地儿,他已经瘫在地上,喘气的劲儿都快没了。
针在五步开外,静静躺着。
他爬过去,重新握住。金属的凉气从掌心传上来,让人清醒。
继续走。
木地板“平原”的尽头,是另一片地毯——沙发前那块长绒毯。远远看去,像一片深灰色的、毛茸茸的山坡地。
就在这时候,声音来了。
不是打哪儿来的,是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低,嗡,带着让地板微微发颤的动静。
扫地机器人要动了。
陆微尘全身肉瞬间绷紧。他见过那玩意儿干活——一个扁圆盘,悄没声儿地滑,所过之处,灰、头发、小渣子全被吸走。
对他现在来说,那是会动的、盖住整个地面的死。
嗡声变大了。机器人从充电座滑出来,开始按预设路线走。它的道儿是随机的,但盖住整个客厅只是时间问题。
跑!
陆微尘冲进最近的地毯地界。
长绒地毯的纤维比他之前爬的那些更高、更密,像扎进芦苇荡。他拨开面前垂下来的绒毛,拼命往里钻。
身后,扫地机器人经过木地板地儿,吸口发出低沉的呼啸。几粒陆微尘刚才挣扎时掉的纤维渣子,瞬间被吞了。
他钻到地毯深处,背靠一簇粗壮的绒根,屏住呼吸。
机器人的影子罩过来了。
在地毯边停了一下。它的传感器在判断地形——长绒地毯对它来说是障碍,一般会绕开。
但今天没有。
它直接压上来了。
巨大的、圆形的底部影子从天而降。
地毯绒毛被压扁,陆微尘在的那片地儿瞬间暗了。紧接着,吸口对准了这个方向。
猛的气流瞬间生成。
陆微尘感到一股拽劲儿,要把他从藏身的地儿扯出去,拖进那个黑的、转着的吸口。他死死抱住绒根,手指抠进纤维深处。
风。全是风。
灰、渣子、头发,一切没被固定住的小东西,全被卷起来,在空中拧成一道灰色的旋儿。陆微尘闭紧眼,感觉有沙砾似的东西打在脸上、手上。
吸力持续了三秒。
然后,机器人判断这儿没更多可吸的了,退出去,转向另一边。
影子移开,光重新照进来。
陆微尘松开手,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抖。不是怕,是用力过猛之后的生理反应。他低头,看见裤腿上沾满了灰和细小的纤维屑。
他拍掉那些东西,从地毯深处爬出来。
机器人已经挪到客厅另一头,暂时安全。
但下一个威胁来得更快。
没预警,只有一片巨大的影子突然盖住了头顶的天。陆微尘抬头,看见一只穿着拖鞋的脚,正从沙发上放下来,冲着他这边踩过来。
是王磊。他半夜起来上厕所。
那只脚在眼里迅速放大,脚底的防滑纹路清楚得像干河床的裂口。带着人体温度的风压先一步撞过来,吹得陆微尘几乎站不稳。
来不及跑回地毯深处了。
他做了个近乎本能的决定——往前扑倒,紧贴地面,把自己最大程度地摊平。
脚落下。
鞋底边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儿碰着地面,发出闷闷的“咚”一声。
震感传过来,五脏六腑都在晃。脚掌完全压实,那只巨大的、软乎乎的拖鞋底,离他的脸不到三十厘米。
他能闻见橡胶、脚汗、还有地毯清洁剂混在一块儿的复杂味儿。
王磊的脚停了一下,像在调重心,然后抬起,朝卫生间走去。
影子移开。
陆微尘趴地上,等那只脚走远,才慢慢撑起身。冷汗已经湿透后背。
他继续往前。
穿过地毯山坡,再次进到木地板地界。这回,他看见目标了——矮柜就在前面大概五十米外(实际半米)。路由器搁在柜子边,绿灯一闪一闪,很有规律。
那么近,又那么远。
中间还隔着最后一道天堑:地板和矮柜之间的高度差。
矮柜高四十厘米。对现在的他来说,是四百米高的悬崖。
他走到“悬崖”脚底下,仰头看。柜体是光滑的漆面,几乎没处下手。边上有根数据线垂下来,连着路由器和墙上的插座。
线。
陆微尘的目光顺着那根黑数据线往上爬。线身不粗,表面有细纹理。要是能爬上去……
他伸手试了试。线的材质有点滑,但纹理能提供点摩擦力。
没退路了。
他把针别后腰——爬的时候用不上。然后两手抓住数据线,脚蹬墙上,开始往上爬。
头一个五厘米,胳膊就开始酸。
第二个五厘米,手指开始抖。
爬到一半,一阵穿堂风从阳台方向灌进来。数据线开始晃,像秋千。陆微尘死死抱住线,整个身子悬在半空,跟着线的摆动晃荡。
风停了。
他继续爬。
手指皮磨破了,血渗出来,让线变得更滑。他不得不用更大劲抓住。每往上一步,都像在挑战肉的极限。
还有十厘米。
五厘米。
终于,手指够到了矮柜的边。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拽上去,翻身滚到柜子表面,躺那儿大口喘气。
眼前是路由器的底。那个绿灯,凑近了看,亮得有点刺眼。
到了。
他撑起身,看路由器。散热孔密密麻麻,每个孔洞都比他整个人还大。里头,电路板的轮廓隐约能看见。
现在,得把铜丝弄进去。
他从手腕上解下那截铜丝。太软,得找个东西把它***,或者扔进去。
他在柜子表面找工具。灰,更多灰,还有一根不知哪儿来的、极细的金属丝——可能是订书针断的一截。
他把铜丝缠在金属丝一头,做了个简易“标枪”。然后瞄准路由器最大的一个散热孔,用全力扔出去。
“标枪”飞出去,在空中划了道弧线。
撞在散热孔边上,弹了一下,掉下去了。
没成。
陆微尘走过去,捡回“标枪”。第二回,他更小心,站得更近,几乎贴着路由器。
扔。
这回,“标枪”穿过散热孔,消失在路由器里头。
他等着。
一秒。两秒。三秒。
路由器上的指示灯,忽然全灭了。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焦糊的味儿从散热孔飘出来。
成了。
短路了。
陆微尘退了几步,躲到路由器后头。几秒后,他听见卧室里传来王磊的吼:
“我靠!怎么没网了?!”
然后是拖鞋趿拉的声音,朝着客厅快走过来。
陆微尘把自己缩进路由器和墙壁之间的缝里,屏住呼吸。
计划的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得看王磊会留下什么了。
卧室里传来王磊的吼和急步声。但就在这些声音的缝里,陆微尘忽然听见了一丝别的——
不是打外边来的,更像直接在他耳朵里、或者说意识里响的、一种极有规律的轻微蜂鸣。
滴…滴滴…滴…
短,清楚,不停重复。
他起先以为是短路闹的耳鸣或者神经疼。但很快,他当研究员的直觉逮住了不对劲:这蜂鸣的节奏太规矩了。短-长长-短。
摩斯码?
他强迫自己冷静,在黑暗里集中全部注意力去“听”那声儿。短-长长-短…是字母C。接着是长-短-长-短…Q。
CQ。
无线电通讯里,国际通用的呼叫信号。
心跳猛地提速。这不是幻觉,也不是电路噪音。这是人发的、有意义的编码信号!
信号很弱,断断续续,但死犟地重复着。在CQ后头,是一组更复杂的编码。他艰难地抓、记、在心里破译:
S…O…U…R…C…E(源头)
L…I…G…H…T(光)
CQ… SO**CE… LIGHT…(呼叫…源头…光…)
黑暗的缝里,陆微尘睁大了眼。
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变了。
他不再是这世上唯一被缩小的人。
有人在呼叫。有一个“源头”。有一处“光”。
王磊的脚步声已经在客厅响起,危机近在咫尺。
但陆微尘心里,一种比怕更烈、比恨更烫的东西,轰一下烧了起来。
希望。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