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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几乎可以确定了回来的人，不是姐姐。

是林夕。

她剥下姐姐的脸，戴在自己脸上，顶替了姐姐的身份。

为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和我姐姐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了她，还要剥下她的脸？

难道是计划好的？

我翻开姐姐的笔记本，又翻了几页。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个人的名字和电话"顾临洲。"

我认识这个名字。

顾临洲，医学系的研究生，姐姐的学长，也是姐姐的男朋友。

我拨了顾临洲的电话。

响了三声，接了。

“喂？

“顾临洲，我是沈清念的妹妹。你现在方便吗？我有事找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方便，你说。”

“我想问你，清明那天，你在不在山上？”

“不在，我那天在市里开会。”

“那你最后一次见我姐姐是什么时候？”

“清明前一天，我们在一起吃饭。”

“她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奇怪的话？”

“什么意思？”

“我是说，她有没有提过，有人跟踪她，或者有人威胁她？”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沉默了很久。

"顾临洲？"

"有。"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她说过一件事。她说有个女生，最近总是出现在她附近。图书馆、食堂、实验室，都能碰到。"

“那个女生叫什么？”

“她没说。她说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让我别告诉你，怕你担心。”

我攥紧了手机。

“她还说了什么？”

“她说……那个女生看她的眼神很奇怪。”

我后背一阵发凉。

顾临洲不知道回来的那个人是假的。

他以为姐姐只是失忆了。

他不知道，那个人的脸是姐姐的，但里面的人是林夕。

“顾临洲，你听我说。”

“嗯。”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不信，但你一定要听清楚。”

“你说。”

“回来的人，可能不是我姐姐。”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很久很久。

“你疯了。”

“我没有。我姐耳后有颗痣，那个人没有。”

“我姐走路外八字，那个人不是。”

“我姐是油皮，那个人换了敏感肌的护肤品。”

“我姐烧了所有合照，说看着碍眼。”

“你觉得，我姐会做这种事吗？”

沉默。

“不会。”他的声音哑了。

“所以你要帮我。”

“怎么帮？”

“你能不能想办法，拿到她的指纹？”

“好。我来想办法。”

挂了电话，我走出实验室，站在走廊里。

夜风灌进来，冷得我发抖。

我低头看手机，“别信回来的人。”

姐，你放心。

我不信她，我会找到你。

不管你在哪，我都会带你回家。

手机震动，是姐姐发来的消息：

“你还没回来吗？我给你热了牛奶。”

我看着这条消息，胃里翻涌着恶心。

她连我姐的习惯都知道。

我回了一句“在路上”，把手机塞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