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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的时候，姐姐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回来了？牛奶还热着，快喝。”

她冲我笑，我接过杯子，没喝，放在茶几上。

“姐，你记得咱们小时候，妈给咱们讲的那个故事吗？”

“哪个？”

“就是那个，双胞胎姐妹的故事。”

“记得啊，怎么了？”

“那你讲给我听听。”

她沉默了两秒，开口了。

“从前有一对双胞胎姐妹，姐姐叫大双，妹妹叫小双。”

“她们感情很好，形影不离。”

“后来有一天，姐姐走丢了，回来之后，妹妹觉得姐姐变了，变得不爱说话，不爱笑。”

“妹妹问姐姐怎么了，姐姐说没事。”

她停下来，看着我。

“后来呢？”我问。

“后来妹妹发现，回来的姐姐，不是她的姐姐。是另一个人，戴着姐姐的脸。”

她表情平静，像是在讲一个不相干的故事。

我手心全是汗。

“真正的姐姐还活着吗？”

她笑了笑，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故事就是故事，别想太多。早点睡。”

我关了灯，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走来走去，走了很久。

凌晨两点，声音停了。

我翻了个身，手机屏幕亮了。

是一条消息，来自姐姐的旧号码“她发现你在查她了。小心。”

我猛地坐起来。

我立刻回拨，关机。

我又发了一条消息：“姐？是你吗？”

没有回复。

我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

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没有回复。

我攥着手机，眼泪砸在屏幕上。

她还活着，姐姐还活着。

她在哪？到底在哪？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姐姐被剥皮时挣扎的画面。

她该有多疼，该有多怕。

我咬着被子，不让自己哭出声。

过了很久，手机又亮了。

一条消息“她在你床底下。”

我浑身僵硬，血液倒流。

我低头，看向床底。

对上一双直勾勾盯着我的漆黑瞳孔。

瞬间，我浑身的血液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