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江山岂容尔等放肆

朕的江山岂容尔等放肆

楚小沫 著 现代言情 2026-04-0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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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宁,林曼曼 主角
fanqie 来源
楚小沫的《朕的江山岂容尔等放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醒来便是王炸------------------------------------------“陛下,您终于醒了。”,沈昭宁听见的不是病房的仪器声,而是一道苍老空灵的声音,像是从万古长河中传来。,看见的不是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浩瀚星河。,手持一卷残破的竹简,朝她躬身一礼。“老臣恭迎女帝陛下归位。”,看见自己半透明的双手,以及胸口处一枚正在缓缓旋转的九瓣凤纹印记——那是她前世身为大雍女帝时,以毕...

精彩试读

棋局------------------------------------------ 棋局。。,她去找了数学老师,报名参加全国高中数**赛。,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老头,教学水平一般,但对竞赛倒是很支持。他看了一眼沈昭宁的报名表,皱了皱眉。“沈昭宁?你上次月考数学考了多少分?127分。满分150,127分……还行,但离竞赛水平还差得远。”王老师摇了摇头,“竞赛的难度和高考不是一个级别的。你确定要参加?确定。”沈昭宁说。“行吧。”王老师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旧旧的竞赛辅导书,递给她,“你先拿去看看。下周一有个竞赛班的选拔**,你能考进前二十名,我就让你进竞赛班。”,翻开看了一眼。,对普通高中生来说像天书一样。但对她来说——“好的,谢谢王老师。”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总觉得这个女生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总是低着头、缩着肩膀,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今天她走进来的时候,腰背挺直,目光平视,说话不卑不亢——
像一个……大人。
不,不是大人。
像一个——王老师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词——
像一个王者。
他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周三,沈昭宁在放学后去了学校附近的网吧。
她前世没用过电脑——大雍朝可没有这种东西——但原主的记忆里有基本的操作知识。她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学会了打字、上网、注册账号。
然后她在几个知名的学习论坛上注册了账号,开始发布内容。
她的第一个帖子标题是:
《如何用“帝王思维”搞定高中数学?》
帖子的内容是一套她自己总结的数学学习方法——把数学知识体系比作一个帝国的行政架构,每个公式定理是一个官员,每道题目是一道政令,解题的过程就是治理**的流程。
这个比喻新奇又有趣,再加上她文笔老辣、逻辑清晰、举例生动,帖子发出后很快被版主加精置顶。
短短三天,帖子阅读量突破了十万,评论超过三千条。
“**,这个比喻绝了!我终于弄懂函数是什么了!”
“楼主是哪个学校的老师?讲得太好了!”
“求更新!求连载!我要给楼主打赏!”
沈昭宁看着**数据,微微点头。
这个时代的“自媒体”,果然可行。
她注册了一个账号,名字叫“凌昭”——她前世的年号。
周四,陆辞渊又来找她了。
这次不是在教室里,而是在图书馆。
沈昭宁正坐在角落里看竞赛辅导书,陆辞渊径直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他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全国高中数**赛近十年的真题分类汇编,”他说,“我整理过的,有详细的解题思路和考点分析。”
沈昭宁拿起文件翻了翻。
内容非常详尽,每一道题都有至少两种解法,有些还有三种。解题思路写得清清楚楚,考点分析精准到位,甚至连出题人的命题意图都分析出来了。
这不仅仅是“整理”——这是倾注了大量心血的作品。
“你花了多长时间做这个?”沈昭宁问。
陆辞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你的目标应该是省一等奖,”他说,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省一等奖可以拿到自主招生的资格,对考顶尖大学有帮助。”
“你怎么知道我想考顶尖大学?”
“因为你报名了竞赛。”陆辞渊说,“一个不想考顶尖大学的人,不会在高二下学期突然报名参加数学竞赛。”
沈昭宁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冷淡而疏离,像隔着一层薄薄的冰。但她总觉得,冰层下面藏着什么东西。
“陆辞渊,”她直接问,“你为什么帮我?”
陆辞渊沉默了几秒。
“我没有在帮你。”他说,“我只是觉得,竞赛班需要更多有潜力的选手。三中已经三年没有人进过省队了,我希望今年能有一个。”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报名?”
“我已经是去年的省一等奖了。”陆辞渊淡淡地说,“今年我要冲击国赛,没时间参加竞赛班的培训。但我希望有人能接上。”
沈昭宁看着他,忽然笑了。
“你的借口找得不错。”她说。
陆辞渊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但你的真实原因,”沈昭宁继续说,“和你U盘里的那些东西一样——你早就知道林曼曼在欺负我,你早就想帮我,但你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对吗?”
陆辞渊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一个不自在的小动作,沈昭宁注意到了。
“你不用否认。”沈昭宁说,把真题汇编收进书包里,“我不会问你为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我只想说——”
她看着他,目光真诚。
“谢谢。这份资料对我很有用。”
陆辞渊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不客气。”他说,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
然后他站起身,拿起自己的书包,转身离开了图书馆。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
沈昭宁,”他没有回头,“你最近的改变……很好。”
说完,他推门走了。
沈昭宁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若有所思。
周五,事情出了意外。
林曼曼回来了。
一周的缺席,让沈昭宁几乎以为她已经放弃了。但事实证明,沈昭宁低估了一个被戳破面具的人的反扑力度。
下午第二节课后,沈昭宁去上厕所。
在走廊上,她被林曼曼堵住了。
不是一个人——林曼曼带了四个人。除了周瑶和陈思思,还有两个高三年级的女生,是学校里有名的“大姐头”类型,染着头发、戴着夸张的耳环,校服改得短了一截,露出腰上的纹身。
沈昭宁。”林曼曼站在最前面,脸上的笑容甜美依旧,但眼神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听说你最近很嚣张啊?”
沈昭宁停下脚步。
走廊上的其他学生看见这个阵仗,纷纷绕道走开。有人投来同情的目光,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来。
“你想怎样?”沈昭宁问。
“不想怎样。”林曼曼歪着头,语气轻飘飘的,“就是想跟你聊聊。去后面的操场吧,这里人多,不方便。”
沈昭宁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后那四个虎视眈眈的女生。
“好。”她说。
她跟着林曼曼一行人走到了操场后面的器材室——一个偏僻的角落,平时很少有人来。
走进器材室,门被关上了。
光线暗了下来,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灰尘的味道。
沈昭宁,”林曼曼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裸的恨意,“你上次跟我说那些话,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
沈昭宁靠在墙上,双手插在口袋里,表情淡然。
“你觉得你收集的那些证据有用?”林曼曼冷笑,“我告诉你,我爸已经找过你们学校的人了。你的那些所谓的‘证据’,没人会看的。你以为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你以为只要你够硬气,就能改变什么?”
她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
“**在我表姨家当保姆。我表姨夫是教育局的。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连保姆都当不了?”
沈昭宁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不是恐惧,而是——
怜悯。
林曼曼,”她轻声说,“你知道吗?你最大的问题,不是坏,而是蠢。”
“你说什么?!”林曼曼的声音尖利起来。
“你以为权力是无限的?”沈昭宁直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你表姨夫是教育局的科长,不是局长。**的身家三千万,在本市排不进前五百。你的‘权力’,在真正有权力的人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开了林曼曼所有的伪装。
“而你最蠢的地方在于——”沈昭宁往前迈了一步,林曼曼下意识后退,“你欺负了我三年,却从来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忍了——你拿什么挡?”
林曼曼的脸白了。
“你——”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四个女生,“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两个高三女生对视一眼,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朝沈昭宁走过来。
其中一个伸手就要揪沈昭宁的头发——
“砰!”
器材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了。
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逆着光,像一尊怒目金刚。
裴征。
他的校服袖子卷到了手肘以上,露出结实的小臂和紧握的拳头。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跑过来的——实际上他确实是跑过来的。
他的目光扫过器材室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沈昭宁身上。
“你没事吧?”他问,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
沈昭宁摇了摇头。
裴征的目光转向那两个高三女生,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河水。
“你们碰她了?”他问,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危险的气息。
两个高三女生认出了裴征——三中的校霸,谁都不怕的主儿。她们连忙摇头,后退了几步。
“没、没有!我们还没动手!”
裴征走进器材室,挡在沈昭宁面前。他一米八八的身高和宽阔的身形,像一堵墙一样把她护在了身后。
林曼曼,”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给你三秒钟,带着你的人滚。”
林曼曼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裴征,这不关你的事——”
“一。”
“你凭什么管闲事——”
“二。”
“裴征!你别以为我怕你——”
“三。”
裴征往前迈了一步。
林曼曼尖叫一声,转身就跑。她带来的四个女生也一哄而散,器材室里只剩下裴征和沈昭宁两个人。
裴征转过身,低头看着沈昭宁
“你真的没事?”他问,语气里的怒火已经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关切。
“没事。”沈昭宁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答应过你,帮你盯着林曼曼。”裴征挠了挠头,“今天下午我看见她带了两个人去找高三的学姐,就觉得不对劲。我跟着她,看见她把你带到这边来了。”
沈昭宁看着他。
这个看起来粗枝大叶的男生,居然真的把她的话放在了心上。
“谢谢。”她说。
“谢什么?”裴征撇嘴,“我又没做什么。再说了,你是我数学老师,我保护老师是应该的。”
“……我不是你老师。”
“你教我数学,你就是我老师。”裴征理直气壮地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懂不懂?”
沈昭宁忍不住笑了。
“我才不想当你父亲。”
“那就当母亲。”
“……滚。”
裴征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走吧,我送你**室。”他推开器材室的门,阳光重新照了进来。
两人并肩走在操场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裴征,”沈昭宁忽然说,“你的数学作业做完了吗?”
裴征的笑容凝固了。
“……老师,能不能不要在这种温馨的时刻提作业?”
“不能。”
“那你问吧。做完了。虽然可能全错了。”
“我帮你看看。”
“好嘞。”
操场上的夕阳很美,橘红色的光铺满了整个跑道。
两个人影一高一矮,并肩走在一起,影子在身后交叠。
晚上。
沈昭宁回到家,发现妈妈沈芸回来了。
沈芸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正在跟外婆说话。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是掩不住的疲惫。
看见沈昭宁进门,沈芸连忙站起来。
“昭宁回来了?吃饭了吗?妈给你带了菜。”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盒,“今**人家请客,剩了不少菜,我都打包回来了。有红烧鱼、糖醋排骨、还有你爱吃的番茄蛋汤。”
沈昭宁看着那个保温盒,心里涌上一股酸涩。
那些不是“剩菜”——那是沈芸在餐桌上自己舍不得吃,偷偷留下来装进保温盒里的。
“妈,”她走过去,接过保温盒,“你吃了吗?”
“我吃了吃了,你别管我。”沈芸笑着摆手,但沈昭宁注意到,她的嘴唇有些干裂,脸色也不太好。
“你瘦了。”沈昭宁说。
沈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没有,还是那样。你别瞎操心。”
沈昭宁没有再说什么。她打开保温盒,把菜一样一样地端出来,放在桌上。
红烧鱼只剩了一半,鱼头和鱼尾都在,中间的鱼身被吃掉了——沈芸把最好的部分留给了主人家的孩子。
糖醋排骨也只有五六块,都是小块的,大块的骨头肉也被留给了主人家。
番茄蛋汤倒是满满的一碗——这道菜主人家不爱吃,所以剩得多。
沈昭宁沉默地吃完了这顿饭。
每一口都很慢,很认真。
她不是为原主吃的,而是为沈芸吃的。
这个女人,用自己的一切换来了这个家的苟延残喘。她不是什么伟大的人物,没有惊天动地的本事,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卑微的、拼尽全力保护自己女儿的母亲。
但在这个世界上,这就够了。
吃完饭,沈昭宁帮沈芸收拾了碗筷,然后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妈,我有话跟你说。”
沈芸有些紧张:“怎么了?在学校出什么事了?”
“没有。是好事。”沈昭宁从书包里拿出数学竞赛的报名表,递给沈芸,“我报名参加了全国高中数**赛。”
沈芸接过报名表,看了半天,表情有些茫然。
“这……这是什么比赛?要交钱吗?”
“不用交钱。如果获奖了,有奖金。”沈昭宁说,“省一等奖有五千块。如果能进全国赛,奖金更多。”
“五千块?”沈芸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了下来,“可是……你能获奖吗?妈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妈,”沈昭宁握住她的手,“你相信我。”
沈芸看着女儿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少年的意气用事,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一种沉甸甸的、经过千锤百炼的笃定。
像是这个人已经做过无数次同样的事,每一次都成功了,所以这一次也不例外。
沈芸不知道这种笃定从何而来,但她选择相信。
“好。”她点了点头,眼眶红了,“妈相信你。”
沈昭宁轻轻抱了抱她。
这个拥抱很轻,很短,但对沈芸来说,已经足够。
因为她的女儿,从来没有主动抱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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