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接触------------------------------------------。。他利用这段时间把实验楼从上到下搜了个遍——三楼那间他曾经藏身的走廊、二楼倒塌的实验室、一楼被丧尸撞碎的大门。能用的东西不多，但聊胜于无：几瓶过期的矿泉水、一包受潮的方便面、一把消防斧。。，在巢穴边坐下来，一边啃压缩饼干一边盯着茧的变化。，暗红色的光脉动得越来越慢，但每一次脉动都比上一次更强。到后来，整间地下室都被染成了血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蜂蜜混合的气味。，眼睛半闭半睁，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装睡。他腿上的肿胀消退了不少，但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是像关灯一样瞬间熄灭。地下室陷入短暂的黑暗，然后茧的表面重新亮起——不再是脉动的红光，而是一层稳定的、淡蓝色的荧光，像夜空中最暗的星星。母巢核心进化完成。生物质转化效率：20% → 35%。解锁新功能：生物质提纯。可将低品质生物质转化为高品质生物质，用于孵化高级兵种。解锁新兵种预览：坦克虫（需母巢Lv.3）、飞行虫（需母巢Lv.3）。“坦克虫”三个字看了几秒。。
听名字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他打开兵种图鉴，坦克虫的条目是灰色的，但有一段简短的描述：
坦克虫 Lv.1（未解锁）
├─ 体型：大型（预计成年体长3-5米）
├─ 战斗力：极高
├─ 特殊能力：甲壳硬化、冲撞、**踏
├─ 孵化成本：500生物质 + 5单位高品质生物质
└─ 解锁条件：母巢Lv.3
五百生物质，还要高品质生物质。
林渊看了一眼当前的生物质存量：10。
他需要杀更多的丧尸。很多很多。
“林哥。”赵小北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带着一丝犹豫，“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那个……那个茧，它会一直在这里吗？”
林渊看了他一眼。“会。”
“那它……它会吃人吗？”
林渊想了想这个问题。“不会。”他说，“它只吃丧尸和死物。至少目前是这样。”
赵小北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林渊站起来，把消防斧别在腰带上，拿起一把**和四个弹匣。工虫从台座上跳下来，爬到他肩膀上。两只斥候虫已经在外面了，一只在实验楼顶，一只在文科楼楼顶，正在持续传回画面。
“我出去一趟。”林渊说，“你待在这里，别乱跑。如果有人来，躲到那个柜子后面。”
赵小北用力点头。
林渊走出地下室，穿过实验楼的大堂，推开半掩的大门。
外面的阳光比早上柔和了一些，但风更冷了。广场上那十几只被枪声引来的丧尸还在游荡，比早上多了大约五六只。它们分布在广场的不同位置，有些在翻倒的汽车旁边，有些在花坛的灌木丛里，还有两三只正在往实验楼的方向移动。
林渊没有直接冲上去。
他闭上眼睛，连接上两只斥候虫的视野。
实验楼顶那只斥候虫的视角——广场全景尽收眼底。二十一只丧尸，分布在约两万平方米的范围内。密度最高的区域是广场中央的花坛附近，有七只聚在一起。
文科楼楼顶那只斥候虫的视角——文科楼内部。二楼走廊有三个人在走动，都背着包，手里拿着棍棒和菜刀。他们看起来像是要出去。
林渊睁开眼睛。
文科楼的人要出来了。
他需要在他们出来之前把广场清理干净——或者至少把离实验楼最近的那批丧尸解决掉。他不希望这些人看到他的甲壳、他的骨刺、他的虫子。
至少不是现在。
“走。”林渊低声说。
工虫从他肩膀上跳下来，落在地上，六条腿飞快地摆动，跟在他脚边。
林渊朝广场东侧走去。那里有一小片树林，树林后面是校园的围墙。他打算从侧翼接近丧尸群，尽量减少被文科楼方向看到的可能性。
第一波是三只散落在树林边的丧尸。
林渊没有用枪。他抽出消防斧，放轻脚步，从背后接近第一只丧尸。
斧头劈下去的时候，他听到了颈椎断裂的声音。不是脆响，是闷响，像折断一根湿透的木棍。丧尸的身体晃了晃，然后向前倒下。
击杀普通丧尸 x1。生物质+35。
另外两只丧尸听到动静，转过身来。林渊没有等它们扑过来，主动迎上去。斧头横向挥出，砍在第二只丧尸的脖子上，几乎把它的头砍下来。第三只丧尸扑到他的右臂上，张嘴就咬。
甲壳挡住了。
灰黑色的硬壳在牙齿接触的瞬间自动浮现，丧尸的牙齿崩了两颗，发出一声含糊的嚎叫。林渊左手抓住丧尸的头发，把它从自己身上扯开，右手的斧头反手一挥，砍进它的头骨。
三只丧尸，不到二十秒。
击杀普通丧尸 x2。生物质+70。当前生物质：115。
林渊甩了甩斧头上的黑血，继续往前走。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他以一种稳定而高效的节奏清理广场上的丧尸。甲壳激活三分钟，清四到五只，然后等十分钟冷却。工虫负责补刀那些没死透的，顺便把**拖到实验楼门口堆起来——那些**可以转化为生物质。
到第三波清理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掌握了甲壳的战斗节奏。骨刺的刺出角度、甲壳的覆盖范围、冷却时间的精确控制，都像本能一样刻进了身体里。
他甚至开始尝试在甲壳激活的状态下使用**。结果不太理想——甲壳覆盖了右臂和肩膀，枪托抵在肩上的感觉变得很奇怪，像抵在一块石头上。后坐力被甲壳吸收了，但准头飘得厉害。
还是近战靠谱。
当前生物质：425。
距离母巢Lv.3所需生物质：500/1000。
还差五百七十五。
林渊站在广场中央，周围躺着十几具丧尸的**。工虫正在把它们一具一具地往实验楼方向拖，六条腿刨得飞快。
两只斥候虫一直在传回画面。
实验楼顶那只的视野里，广场上已经没有站着的丧尸了。但更远处——校园主路的方向——有新的丧尸正在往这边移动。大约十几只，可能是被刚才的斧头声吸引来的。
文科楼楼顶那只的视野里，三个人已经走出了文科楼的大门。
他们正朝广场方向走来。
林渊皱起眉头。
三个人，两男一女。走在最前面的男**约三十岁，穿着迷彩服，手里拿着一把弩。后面跟着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背着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手里握着一根钢管。最后面是一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白大褂——可能是校医院的医生。
他们走得很慢，很小心，每走几步就停下来观察四周。
他们的方向是广场中央的军用卡车残骸。
林渊的**和**已经搬走了，但卡车上可能还有他们需要的东西——比如食物，或者燃料。
他不想和他们碰面。
不是害怕。是不想解释自己为什么一个人站在二十几具丧尸**中间，肩膀上还趴着一只灰白色的怪虫。
林渊转身往实验楼走去，步子不快不慢。
“工虫。”他低声喊了一句。
正在拖**的工虫停下来，六条腿一转，朝他跑过来。它的大颚上还挂着碎肉，甲壳上沾满了黑褐色的脓液。
林渊弯腰把它捡起来，放在肩膀上。工虫的六条腿抓紧他的衣领，稳稳地趴住。
他走进实验楼大门，关上门，从窗户的缝隙里往外看。
那三个人已经走到广场边缘了。
迷彩服男人最先发现了**。他停下脚步，举起弩，朝四周扫视了一圈。然后他蹲下来，检查了最近一具丧尸的**——就是林渊用斧头砍死的那只，脖子几乎被砍断，头歪向一边。
迷彩服男人站起来，对身后的两个人说了些什么。年轻男人的脸色变了，白大褂女人用手捂住了嘴。
他们在讨论这些丧尸是怎么死的。
林渊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刀伤，锐器，一击致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迷彩服男人开始往实验楼的方向看。
林渊往后退了一步，离开窗户的缝隙。他不确定对方有没有看到他，但谨慎一点总没错。
“斥候。”他低声说。
文科楼楼顶的那只斥候虫动了起来。它从楼顶爬下来，沿着外墙一路向下，然后贴着地面快速移动，接近那三个人。
三人的画面变得清晰了。
迷彩服男人的脸——方脸，浓眉，下巴上有一道疤。他的眼神很锐利，像当过兵的人。
年轻男人的脸——瘦长，戴眼镜，嘴唇干裂。他看起来很紧张，手指一直在钢管上敲击。
白大褂女人的脸——圆脸，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白大褂上沾着血迹，不是她的。
“……不是丧尸干的。”迷彩服男人正在说话，声音很轻，但斥候虫的听觉足够灵敏，“丧尸不会用刀，更不会把同类砍成这样。”
“是人？”年轻男人的声音有些发抖。
“是人。而且是一个很能打的人。”
“会不会是**的人？”
“不像。**不会用斧头。他们有枪。”
白大褂女人蹲下来，看了看丧尸的伤口。“砍得很准，几乎都是一击致命。这个人要么受过专业训练，要么……不是正常人。”
林渊收回了注意力。
不是正常人。
她说得对。
他确实不是正常人了。
林渊转身往地下室走去。他需要把广场上的**处理掉——不是怕那三个人发现，是不想浪费生物质。工虫已经拖了一部分回去，但还有十几具躺在广场上。
他得等那三个人走了之后再出去。
地下室里，赵小北正靠着墙打盹。听到脚步声，他猛地睁开眼睛，手摸向身边的钢管。
“是我。”林渊说。
赵小北松了口气。“林哥，外面怎么样？”
“清理干净了。”
“全……全杀了？”
“嗯。”
赵小北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继续问。
林渊在巢穴边坐下，闭上眼睛，再次连接上斥候虫的视野。
那三个人已经走到了军用卡车残骸旁边。他们翻遍了车厢，但什么都没找到——林渊已经把有用的东西全搬走了。
“空的。”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失望，“什么都没剩下。”
“有人比我们先到了。”迷彩服男人蹲下来，指了指地面上的痕迹，“脚印，新鲜的，不止一个人。还有拖拽的痕迹——有人把东西搬走了，往那个方向。”
他指的方向是实验楼。
林渊的心脏跳了一下。
“要不要去看看？”年轻男人问。
迷彩服男人沉默了几秒。“不。先回去，把情况告诉老张。天黑之前不要出来。”
三个人转身往回走。
白大褂女人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实验楼。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跟上了另外两个人。
林渊睁开眼睛。
她看到了什么？
他不确定。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工虫。”林渊站起来，“去把广场上的**拖回来。所有的。”
工虫从他肩膀上跳下来，六条腿飞快地摆动，爬出地下室。
林渊拿起**，走出实验楼大门。
他站在台阶上，看着那三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文科楼的门洞里。然后他走**阶，走向广场上那些丧尸的**。
甲壳从右臂上浮现，骨刺从关节处刺出。
他开始搬运**。
不是用拖的。是用扛的。
一具丧尸大约六十到七十公斤，扛在肩膀上不算太重。甲壳替他分担了大部分重量，骨刺勾住**的衣服，防止滑落。
他一个人扛着丧尸走回实验楼，扔在地下室门口，然后回去扛下一具。
工虫在旁边帮忙——它用大颚咬住**的手腕，一点一点地往前拖。虽然慢，但一直在坚持。
十五具**，来回十五趟。
林渊扛完最后一具的时候，后背已经被汗湿透了。甲壳自动褪去，骨刺缩回皮肤下，他的右臂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生物质+525。当前生物质：950。
差五十到一千。
林渊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工虫爬到他膝盖上，歪着头看他。它的甲壳上沾满了黑血，大颚里还塞着一块碎肉。
林渊伸手摸了摸它的头。甲壳是凉的，但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跳动——像心跳。
“辛苦了。”他说。
工虫发出一声细微的鸣叫。
赵小北从角落里探出头来，看了看林渊，又看了看地下室门口堆成小山的丧尸**，脸色白得像纸。
“林哥……那些**，你要拿来干什么？”
林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走到巢穴前，伸出手，按在茧的表面。
茧的温度很高，像一台运转了很久的发动机。表面那些电路板一样的纹路在他手掌下微微震动，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
当前生物质：950/1000。
母巢Lv.3解锁条件：1000生物质 + 已孵化虫群数量≥5。
当前虫群数量：3/20。需孵化至少2个单位。
还需要五十生物质，还需要至少两只虫。
林渊收回手，走到那堆**前，蹲下来。
工虫已经开始了——它咬开一具丧尸的腹腔，把内脏掏出来，塞进茧的裂缝里。茧的表面泛起一阵暗红色的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萎缩、塌陷，像被抽走了所有的水分。
生物质+5。
生物质+5。
生物质+5。
林渊站起来，转身走向地下室门口。
“你去哪？”赵小北问。
“再搞一波。”林渊说，“很快。”
他走出实验楼，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天快黑了。
末世里的夜晚比白天危险得多。丧尸的视力会下降，但听觉和嗅觉会变得更加灵敏。他必须在日落之前凑够最后的生物质。
林渊闭上眼睛，连接上两只斥候虫的视野。
实验楼顶那只——广场周围已经没有任何丧尸了。但校园主路上那十几只正在靠近，最近的离实验楼不到两百米。
文科楼楼顶那只——文科楼里，那三个人已经回去了。他们正在二楼的走廊里和另外几个人说话，表情很严肃。
林渊收回注意力，朝校园主路走去。
他需要五十生物质。
两只丧尸就够了。
工虫跟在他脚边，六条腿飞快地摆动。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人的影子，和一只虫子的影子，在灰色的水泥路面上并肩前行。
远处的文科楼里，有人站在窗户边，正透过沙袋的缝隙，看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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