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斥候------------------------------------------。。是因为那五把**和两千发**太重了，他需要先把广场和周边彻底清理干净，才能安全地把物资全部搬回地下室。。林渊用**解决的——他把枪托抵在肩膀上，瞄准，屏住呼吸，扣动扳机。。比电影里的响得多。。，但甲壳替他扛住了大部分冲击力。第一发**打偏了，打在丧尸肩膀上，丧尸只是晃了晃，继续朝他冲过来。第二发命中了胸口，丧尸退了两步，依然没倒。第三发打碎了它的颈椎，它才终于趴下。击杀普通丧尸 x1。生物质+35。。效率不如近战，但安全。，然后把剩下那只丧尸也解决了。。这次他学聪明了，等它们聚在一起的时候才开枪。一个点射，三发**，穿透了第一只丧尸的头颅，又打中了后面那只的肩膀。。枪声显然让它不舒服——它的复眼不停地闪烁，六条腿紧紧地抓着林渊的衣服。“忍一忍。”林渊拍了拍它。。，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丧尸的脚步声。林渊本来不想进去——他只需要广场上的物资就够了，教学楼里不一定有值得冒险的东西。。
很轻，很短，像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
林渊站在化学楼门口，犹豫了三秒钟。
然后他走了进去。
走廊里的景象比实验楼更糟。到处都是翻倒的桌椅和散落的书本，墙壁上喷溅着已经发黑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臭味，比外面强了不止一倍。
林渊放轻脚步，沿着走廊往里走。
工虫从他肩膀上跳下来，走在他前面。它的复眼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红光，像两盏小灯。
呼救声再次传来。这次更清晰了——是从走廊尽头的教室里传出来的。
林渊加快脚步，推开教室的门。
里面的画面让他停了一瞬。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被压在讲台下面，双腿被倒下的铁架卡住了。他的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眼睛下面挂着两团深紫色的淤青。看起来已经在这里被困了至少两三天。
讲台旁边蹲着两只丧尸。
它们正在啃一具**——也许是这个男生的同学。校服上全是血，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听到开门声，两只丧尸同时转过头。
林渊没给它们扑过来的机会。他举起**，两发点射，两只丧尸先后倒地。
击杀普通丧尸 x2。生物质+70。
男生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林渊走过去，把铁架从男生腿上搬开。男生的右小腿已经肿得像发面馒头，但骨头应该没断。
“能走吗？”林渊问。
男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眼泪就下来了。
“别哭。”林渊说，“哭解决不了问题。”
他把男生从讲台下拽出来，架着他的胳膊往外走。工虫跟在他脚边，复眼的红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男生看到了工虫，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别问。”林渊说。
男生没问。
他把男生带回实验楼地下室，让他靠墙坐着，扔给他一包压缩饼干和一瓶水。
“吃完就待在这里，别乱跑。”林渊说。
“你……你是**吗？”男生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学生。”
“那你的枪——”
“捡的。”
男生不再问了。他撕开压缩饼干的包装，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噎得直翻白眼。
林渊给他递了水。
“慢点吃。”
男生喝了口水，缓过气来，眼眶又红了。
“谢谢你。我叫赵小北，大二的。”
“林渊。”
“林哥，那个……你肩膀上那个东西是什么？”
工虫正趴在林渊肩膀上，六条腿勾住衣领，复眼半闭着，像是在打盹。它的身体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灰色光泽。
“我的宠物。”林渊说。
赵小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显然不相信那是宠物。但他更清楚，在这时候追问一个救了自己命的人“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是找死。
林渊喜欢这种识相的人。
“你在这里待着，我出去一趟。”林渊站起来，拿起**，走到地下室门口。
“林哥！”赵小北叫住他，“外面……外面还有好多丧尸。你一个人行吗？”
林渊没有回答。
他走出地下室，走进阳光里。
甲壳从右臂上浮现，灰黑色的纹路蔓延到手背。骨刺从关节处刺出，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工虫从他肩膀上跳下来，落在他脚边，六条腿微微弯曲，蓄势待发。
林渊深吸一口气，走向广场更远处。
他需要更多生物质。
不是五百。是五百的十倍，一百倍，一千倍。
因为刚刚那个叫赵小北的男生让他意识到一件事——他不可能永远一个人。会有更多幸存者找到这里，会有人需要帮助，也会有人觊觎他的枪、他的食物、他的“宠物”。
他需要一个基地。
不是一间地下室。是一个真正的、能容纳几十上百人的安全区。
而那个安全区的基础，是虫群。
足够多的虫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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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化学楼花了将近一个小时。
化学楼不大，五层，每层八间教室。但丧尸不少——林渊数了数，光是一楼就有十四只。它们分散在不同的房间里，有些在游荡，有些趴在地上啃**，还有一些就靠在墙上，一动不动，像是在睡觉。
林渊一开始用**清理。但枪声会引来更多的丧尸——他开了几枪之后，发现楼外的丧尸开始朝化学楼方向聚集。
他换成了近战。
甲壳激活后的三分钟窗口期，他能清掉四到五只。然后等十分钟冷却，再清四到五只。效率不高，但安全。
工虫也在帮忙。它的战斗力虽然弱，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武器——丧尸对工虫散发出的信息素有明显的恐惧反应。当工虫靠近的时候，丧尸会本能地后退、闪避，甚至转身逃跑。
这让林渊的清理工作轻松了不少。
到中午的时候，化学楼里的丧尸全部清完了。
生物质：610。
当前生物质已满足母巢升级需求：500/500。是否升级？
林渊没有急着点升级。
他把化学楼里能用的东西搜刮了一遍——几箱未拆封的瓶装水、两个急救箱、一些学生遗落的背包和衣物。还有一个太阳能充电宝，虽然手机早就没信号了，但还能当手电筒用。
他把这些东西一趟一趟地搬回地下室。
赵小北还在原地坐着，腿上的肿胀消了一些，但还是没法走路。他看到林渊搬回来那么多物资，眼睛都直了。
“林哥，你一个人搬的？”
“嗯。”
“你……你是超人吗？”
“不是。”
林渊把物资堆在角落里，走到台座前。
那颗红色的晶体在茧的腔体里缓缓旋转着，发出脉动的光。
母巢核心可升级至Lv.2。升级将解锁：斥候虫兵种、精神链接范围扩展至200米、虫群上限提升至10。
升级消耗：500生物质。当前生物质：610。是否升级？
“升级。”林渊说。
红色的光骤然变亮。
整间地下室被照得通红，像浸在血水里。茧的表面裂开无数道细密的纹路，暗红色的液体从纹路中渗出，沿着茧的外壁流淌，滴落在金属台座上。
台座上的金属开始融化。
不是被高温熔化——是被那暗红色的液体“消化”。金属表面出现蜂窝状的孔洞，然后一点一点地塌陷，被茧吸收。
母巢核心正在吞噬金属台座。材质：钛合金。生物质转化中。
林渊后退了几步，看着这令人不安的一幕。
赵小北缩在角落里，脸色煞白。他显然看到了那个茧、那些暗红色的液体、以及正在被“消化”的金属台座。但他一个字都没说。
光持续了大约两分钟，然后开始减弱。
茧的表面重新变得平滑，颜色从灰白色变成了浅灰色。体积膨胀到了篮球的两倍大，表面浮现出更复杂的纹路——像电路板，又像某种古老的图腾。
金属台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圆形凹陷，茧悬浮在凹陷的正中央，底部伸出无数细如发丝的触须，扎进地面。
母巢核心升级完成。当前等级：Lv.2。
解锁兵种：斥候虫。
解锁功能：精神链接范围扩展（50m → 200m）。
虫群上限提升：5 → 10。
生物质转化效率提升：10% → 20%。
新的兵种。
林渊打开兵种图鉴：
斥候虫 Lv.1
├─ 体型：工虫的1/2（约鸡蛋大小）
├─ 移动速度：工虫的3倍
├─ 战斗力：5（极低）
├─ 特殊能力：光学拟态（可改变体色与环境融合）
├─ 感知范围：半径100米（共享视野）
├─ 孵化成本：50生物质
└─ 备注：斥候虫不具备战斗能力，但可提供大范围侦查视野。
鸡蛋大小，不会打架，但能隐身，能共享视野。
林渊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斥候虫的价值。
工虫是手，斥候虫是眼睛。
他需要眼睛。
孵化工虫消耗100生物质，孵化斥候虫消耗50生物质。当前生物质：110。是否孵化？
林渊想了想，决定先孵化两只斥候虫。
孵化斥候虫 x2。消耗100生物质。剩余生物质：10。
孵化时间：30秒/只。孵化位置：巢**部。
茧的表面裂开两道口子，两个鸡蛋大小的茧包从主体上分离出来，悬挂在细丝上，像两颗果实。茧包表面半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东西在蠕动。
三十秒后，茧包破裂。
两只虫子从里面爬出来。
它们比工虫小得多，体长不到三厘米，六条腿细得像针尖。身体呈半透明的淡**，几乎看不到内脏。最引人注目的是它们的复眼——占据了头部三分之二的面积，像两颗巨大的黑色宝石。
斥候虫已孵化。
斥候虫 Lv.1 x2。当前虫群数量：3/10。
两只斥候虫从茧上跳下来，沿着地面爬向林渊。它们的速度快得惊人——六条腿高频震动，像水上漂的虫子一样划过地面，眨眼间就到了林渊脚边。
林渊蹲下来，伸出手。
两只斥候虫顺着手臂爬到他肩膀上，一左一右，趴在工虫旁边。它们的体型只有工虫的六分之一，趴在肩膀上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精神链接已连接。当前链接单位：工虫x1，斥候虫x2。
精神链接消耗：3精神力/分钟。当前精神力：97/100。
林渊闭上眼睛。
三个画面同时涌入脑海。
工虫的视野——正常的昆虫复眼视野，分割成无数小六边形，但画面清晰。
第一只斥候虫的视野——更宽广，几乎接近360度，但画面有轻微的扭曲，像透过鱼眼镜头看世界。
第二只斥候虫的视野——和第一只差不多，但角度不同。
三重视野叠加在一起，像三块屏幕同时播放不同的画面。林渊的脑子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种信息过载。
精神力消耗增加。当前链接单位过多，宿主精神力等级不足。建议：同时链接不超过5个单位。
林渊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
三只虫，勉强能接受。
两只斥候虫从肩膀上跳下来，朝地下室外爬去。它们的速度快得像两道淡**的光，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楼梯口。
三十秒后，林渊的视野里出现了两幅新的画面。
第一只斥候虫爬到了实验楼顶层，趴在窗户框上，复眼对准了广场方向。画面中出现了十几只丧尸——比早上多了，可能是被枪声引来的。
第二只斥候虫爬到了文科楼的楼顶。它顺着外墙排水管一路向上，六条腿抓在砖缝上，稳得像壁虎。从楼顶往下看，文科楼的窗户上堆着沙袋和课桌，里面有手电筒的光在晃动。
有人在里面。
林渊数了数——至少七八个人，也许更多。他们看起来很紧张，有人在窗户边放哨，有人在搬运物资，还有人在角落里坐着，抱着膝盖，像是失去了希望。
文科楼的幸存者。
林渊盯着那幅画面看了几秒，然后收回了注意力。
现在不是接触他们的时候。
他的虫群还不够强。他的甲壳还不够硬。他的**还不够多。
他还需要时间。
“林哥。”赵小北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带着明显的颤抖，“那个……那个红色的东西，它在动。”
林渊转头看向巢穴。
茧的表面正在发生某种变化。那些像电路板一样的纹路开始流动，像血液在血**循环。暗红色的光从纹路深处透出来，脉动频率越来越快。
母巢核心正在进化。进化方向：生物质转化效率优化。预计时间：2小时。
母巢核心进化期间，无法孵化工虫和斥候虫。现有虫群不受影响。
林渊点了点头，在巢穴旁边坐下来。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罐午餐肉，用**撬开，递了一半给赵小北。
赵小北接过罐头，犹豫了一下，问：“林哥，你那个……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林渊把一块午餐肉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我的金手指。”
赵小北一脸茫然。
林渊没有解释。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透过斥候虫的复眼“看着”广场上的丧尸在游荡，“看着”文科楼里的幸存者在忙碌，“看着”更远处的街道上，有更多的丧尸在聚集。
三只虫。
十只虫。
一百只虫。
一万只虫。
他的虫群会越来越大，越来越多，越来越强。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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