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动始端------------------------------------------，厨房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一个人系着围裙背对着大门。。，秦一唯的姥姥，从前也是法官，气质利落锐利，一看就是极有主见的人。，脸色算不上好看。，也不清楚她来意，只是如常上前。“妈，您怎么来了？”：“姥姥。”，声音甜软：“沈姥姥好。”，带着几分长辈的审视，随即转向秦誉。“我不来，我都不知道家里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我的车怎么会出现在**局？”，心里一紧，刚刚缓和的心情瞬间沉了下来。，绝不能让两个孩子留在这里听，否则只会刺激到本就脆弱的秦一唯。，将手里刚刚帮秦一唯拎的购物袋递了过去。“一唯，诗妍，你们先回房间去，把这些东西也带上楼，我跟你们姥姥说会话，待会再叫你们下来吃饭。”，指尖微微发紧，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
他本能地心慌，那种被罪责包裹的恐惧，又悄悄涌了上来。
李诗妍也愣了愣，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连忙轻轻拉了拉秦一唯的胳膊。
“我们先上去吧，把东西放好。”
秦一唯攥紧手中的购物袋，跟着她往二楼走。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秦誉才重新看向岳母，尽量稳住语气。
“妈，只是普通车辆排查，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普通排查？” 沈宁不信，眼神锐利。
“普通排查会找到我那里去？秦誉，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秦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他不能说，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瞒。
二楼房间里。
秦一唯把购物袋轻轻放在墙角，整个人靠在墙边，脸色依旧发白，眼神慌乱闪躲。
李诗妍趴在门边听了一会儿，没听出什么名堂，捧着奶茶转头看向他。
“**姥怎么来了呀，还这么严肃...**也好奇怪，突然就让我们回房间。”
秦一唯轻轻摇头，声音低沉：“我不知道...我们别管了，就在房间里待着吧。”
他不敢说，那辆**的旧车，藏着他这辈子最不敢面对的秘密。
李诗妍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察觉到他不对劲。
刚才逛街时那个阳光的少年，此刻垂着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整个人蔫蔫的，肩膀垮着。
像一只被雨淋湿、无处可去的流浪小狗，又慌又委屈，却一声不吭。
她心尖莫名一软。
李诗妍放下奶茶，轻手轻脚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他。
“一唯，你是不是不舒服呀？还是...被吓到了？”
秦一唯嘴唇动了动，却不敢看她，声音轻得像飘絮：“我没事...真的。”
他不能说。
不能说那辆车是他开的，不能说车祸是他故意的，不能说他每天都活在恐惧与痛苦里。
李诗妍看他明明难受死了，还硬撑着说没事，心里更软了。
她微微踮起脚尖，凑近他，在他微凉的嘴角亲了一下。
像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
“你别害怕嘛，不管发生什么事，不是还有我们吗？”
秦一唯整个人猛地僵住，呼吸瞬间停了一拍。
嘴角那一点柔软的触感，比电流还烫，瞬间炸开，直直窜进心底。
他根本没注意到后面她说了什么，全部注意力都被这个轻吻夺走。
过了一会，似乎是意识过来发生了什么。
秦一唯的耳尖一下红透，连脖子都染上薄红，眼睛怔怔地看着她。
“你，你做什么...”少年沙哑的声音。
“亲你呀...”
李诗妍仰着脸，笑得娇憨又明媚，双手捧着他的脸颊。
“你不喜欢吗？”
秦一唯被她捧着脸，近得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
少女冰凉又柔软的小手贴在他的脸颊两侧，他感觉自己要被她身上的香气香晕了。
心跳快得快要炸开，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愧疚与恐惧，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撞得支离破碎。
秦一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慌乱地闭上眼，轻轻摇了摇头。
喜欢。
喜欢得快要疯掉。
李诗妍看着他这副模样，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睫毛颤巍巍的，整个人又乖又慌。
她被可爱得不行，忍不住弯起眼睛笑出声，指尖轻轻蹭了蹭他泛红的耳尖。
“怎么这么可爱呀，像小狗一样。”
这话像一根细弦，轻轻一拨，所有的害羞、慌张、无措搅在一起，让秦一唯彻底无法思考。
下一秒，他凭着一股近乎本能的冲动，微微扣住她的腰，反客为主低头吻了上去。
不是试探，不是轻触。
是带着全部慌乱与心动，吻住了她的唇。
“唔...”
李诗妍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漾开笑意。
倒真没想到，竟把这只怯生生的“小狗”给逗急了。
少年的吻技青涩得很，带着几分无措的莽撞，只笨拙地逮着她的唇瓣轻轻**，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股不容挣脱的认真。
李诗妍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后颈，耐心地引导着他伸出舌头。
秦一唯学得极快，褪去了几分怯懦，眼底只剩滚烫的心动，安静的小房间内，渐渐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骤然响起，瞬间打断了房间内暧昧的氛围。
李诗妍的手下意识滑落至他的肩膀，浑身发软，脸颊烫得能滴出水来，连呼吸都还带着未平的紊乱。
要不是秦一唯稳稳揽着她的腰，她几乎要瘫软在地上。
“一唯、诗妍，可以吃饭了。”
门外传来秦誉的声音，声线依旧平稳镇定，听不出丝毫波澜，像是楼下的事情已经解决，又恢复了往日的沉敛。
李诗妍靠在秦一唯的胸膛上，大口喘着气，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清浅的气息。
秦一唯也稍稍回神，一边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又笨拙，一边朝着门外扬声回应。
“好，我们这就下去。”
话音落下，两人都没动，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秦一唯垂眸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少女，白皙的脸颊泛粉，眼睛湿漉漉的，喘气时还露出小嘴里的舌尖，惹人垂怜。
李诗妍缓过劲来，抬头看他，嘴角弯起一抹娇俏的笑，伸手轻轻戳了戳他发烫的脸颊。
“你刚才，胆子可真大。”
秦一唯被她戳得一颤，喉结轻轻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我不是故意的...”
嘴上说着辩解的话，揽着她腰的手，却没舍得松开半分。
“逗你的。” 李诗妍笑出声，从他怀里挣脱，快步向门口走去。
“快走吧，不然他们该等急了。”
秦一唯忽略内心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轻轻“嗯”了一声。
他想问她：他们是什么关系？
但又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李诗妍走在前面，脚步还有些虚浮，秦一唯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背影上，眼中是藏不住的温柔与心动。
下楼时，沈宁已经坐在餐桌旁，神色比刚才缓和了些许，只是看向秦誉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审视。
秦誉坐在主位，神色沉敛，察觉到两人下来，抬眼扫了一眼。
他目光在两人微肿的嘴唇上稍作停留，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却并未点破，只是淡淡开口：“坐吧，快吃饭。”
沈宁也没多问，只是给秦一唯夹了一筷子菜。
“多吃点，看你最近瘦了不少。”
李诗妍乖巧地坐下，立刻甜甜附和。
“姥姥说得对，您不在的时候我们都在外面随便吃，所以您可要常来呀。”
说完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送入口中，发出一声软乎乎的感叹：“嗯~”。
“好好吃呀，沈姥姥，您的厨艺也太好啦~”
沈宁被李诗妍这古灵精怪的模样给逗笑了，她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李诗妍的碗中。
“好吃就多吃点，以后我多过来给你们做饭。”
餐桌上的气氛算不上热烈，却也暂时平静，没人提及刚才的事情，仿佛争执从未发生过。
可秦一唯心里清楚，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那辆旧车背后的秘密，像一颗定时**，随时都可能引爆。
他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能说。
他看着身边笑得明媚的李诗妍，感受着这份难得的安稳，他只想暂时放下所有的恐惧与愧疚，好好守住这片刻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