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残碑底下镇魔踪------------------------------------------，我们就出发了。、林清月、楚云，还有二十个守军士兵。将本来也要来，被凌绝拦下了。“关内不能没有主事人。”，就是**滩。风吹得人睁不开眼，脚下的沙地软绵绵的，每走一步都陷进去半只脚。：“这鬼地方，能有什么木材？就算有，也早枯死了……再往前走十里，”我展开一张简易地图——是我昨晚根据将的描述画的，“有条干涸的河床，两岸应该还有耐旱的胡杨。胡杨？”凌绝问，“够结实吗？比松木差些，但做城墙的支撑结构够了。”我把地图收好，“关键是量大，砍了就能用，不用晾干。”，清霜剑悬在身侧，随时准备出鞘。“沈师妹，”她忽然回头，“你昨晚没睡？睡了会儿。黑眼圈很重。”，苦笑。。，那些字，还有“天工阁传承”……太多信息在脑子里打转。
“到了。”
凌绝停下脚步。
眼前是一片河谷地貌，河床早就干裂了，但两岸确实有一片胡**。树木不算高大，但很密集，碗口粗的比比皆是。
“就这些？”楚云一脸嫌弃，“在昆仑，这种木头只配当柴烧。”
“在落霞关，这就是救命的东西。”我抽出砍刀——是普通铁刀，不是法器，“开工吧，天黑前要砍够两百根。”
士兵们开始干活。
凌绝没动，他站在一块高地上，望着河谷深处。
“大师兄？”我走过去。
“那里，”他指着河谷拐弯的地方，“有东西。”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
除了一片乱石，什么也没有。
“我去看看。”凌绝纵身一跃，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乱石堆后。
“我也去！”林清月跟了上去。
楚云撇撇嘴，但还是拔剑跟上。
我犹豫了一下，对士兵们说：“你们继续砍，我去看看就回。”
乱石堆很大，像是什么建筑的废墟。
凌绝站在一块断裂的石碑前，眉头紧锁。
石碑上刻着字，但被风沙侵蚀得厉害，只能勉强辨认出几个：
“镇……魔……于此”
“是古战场，”林清月蹲下，从沙土里捡起半截锈蚀的剑，“看样式，至少是五百年前的东西了。”
楚云踢了踢脚边的石块：“说不定是前几次仙魔大战留下的。这里离黑风谷近，打过仗很正常。”
不正常。
我心里有个声音说。
如果只是古战场，为什么会有“镇魔”两个字？
镇魔，一般是用来封印什么东西的。
“都退后。”
凌绝忽然开口，声音很沉。
他拔出剑，剑尖指向石碑下方的地面。
地面在震动。
很轻微，但确实在震。
“下面有东西要出来了！”楚云脸色一变，往后跳了三丈远。
林清月也退了，但没退那么远，清霜剑已经出鞘三分。
只有凌绝没动。
他盯着地面，握剑的手很稳。
我站在他侧后方，能看到他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
然后，地面裂开了。
不是大裂，是像蛛网一样细密的裂纹。裂纹中心，有黑色的魔气渗出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是魔物的气息，”林清月咬牙，“至少筑基后期！”
“不止，”凌绝说，“是金丹期。”
楚云倒吸一口凉气：“金、金丹？那我们……”
跑字还没说出口，裂纹中心猛地炸开！
一只漆黑的手爪，从地底伸了出来。
那爪子有蒲扇大，指甲乌黑锋利，上面还沾着黏稠的黑色液体。紧接着是第二只爪子，然后是一个硕大的头颅——
像人，但头顶有角，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布满利齿的嘴。
“是镇魔塔逃出来的残魔，”凌绝的声音冷静得可怕，“三百年前那场大战，有不少魔族被封印在各处。看来这里是其中之一。”
残魔完全爬了出来。
它有三丈高，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甲，胸口有个巨大的窟窿——是被什么东西贯穿的，能看见里面蠕动的内脏。
“擅闯……封印者……死……”
它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刺耳难听。
凌绝动了。
剑光如虹，直刺残魔胸口那个窟窿。
残魔不躲不闪，任由剑刺入。然后，它胸口的肌肉猛地收缩，居然把剑夹住了！
凌绝抽剑，没**。
残魔的另一只爪子，已经拍向他的头顶。
“大师兄小心！”
我下意识冲了过去。
手里握着的，是那把砍木头的铁刀。
很蠢。
我知道。
但我还是冲过去了。
铁刀砍在残魔的手腕上，发出“铛”的一声响，像砍在铁板上。刀身震得我虎口发麻，差点脱手。
残魔的动作顿了一下。
它低下头，用那张没有眼睛的脸“看”向我。
然后，它笑了。
“凡人……有趣……”
爪子转向，朝我抓来。
我躲不开。
太快了。
就在这时，凌绝松开了剑柄。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咒。
那柄还插在残魔胸口的剑，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九天玄刹，化为神雷——”
雷声。
不是从天上来，是从剑上来。
白色的雷电顺着剑身灌入残魔体内，在它胸口那个窟窿里炸开。黑色的血肉四溅，残魔发出凄厉的惨嚎，松开了爪子。
凌绝趁机抽剑，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往后急退。
“走！”
“可是剑……”
“剑不重要！”
我们退到十丈外。
残魔跪在地上，胸口的窟窿被雷电烧得焦黑，但还没死。它抬起头，那张嘴咧得更开了。
“剑修……你很强……”
“但还不够。”
它站起来了。
胸口的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它有再生能力，”林清月脸色发白，“除非一击毙命，否则……”
“那就一击毙命。”
凌绝把我推到身后，重新举起剑。
剑身上，雷光缠绕。
但他的脸色，明显比刚才白了一些。
刚才那招，消耗很大。
“大师兄，”我拉住他的袖子，“我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