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们是在逼他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我有点火了。
“张校长，我们不是来走后门的。我们只是想知道，一个正常流程该有的结果，为什么迟迟没有？”
张卫国放下茶杯，看着李悦，语重心长。
“**，您对学校的贡献，我们所有人都铭记在心。但是，捐赠是捐赠，招生是招生，这两件事，我们必须分开看。”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显了。
别想拿捐款说事。
李悦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让我觉得陌生。
不再是那个提起**就满眼温柔的李悦。
那是一种审视，冰冷，锐利。
张卫国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
“所以，还请**和赵先生理解。我们必须保证招生的绝对公平，不能因为任何场外因素，就破坏了规则。这也是为了维护京城大学的立校之本啊。”
他说完，端起茶杯，做了一个送客的姿势。
李悦站了起来。
她没再看张卫国一眼。
她甚至没有说一句场面话。
她只是转身，对我说了两个字。
“我们走。”
整个过程，她平静得可怕。
我知道，那个把京城大学当成精神家园的李悦，在刚刚那一刻，已经死了。
走出行政楼，夏天的阳光刺眼。
李悦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旁边那栋崭新的科研楼。
阳光下，“李悦楼”三个字闪闪发光。
显得无比讽刺。
她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是财务部的王总吗？我是李悦。”
她的声音，冷静，清晰，不带一丝情绪。
“我让你准备的那笔捐款，不用再等了。对，就是剩下的两千七百万。你现在，马上，把它捐给京城大学隔壁的卫生学校。”
02
电话那头的王总显然愣住了。
“**，您是说……京城卫生职业学校？”
“对，就是那家卫校。”
李悦的语气不容置疑。
“还有，跟他们校长说，这笔钱，今天之内必须到账。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给我儿子发一份特招录取通知书。”
王总在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应了一声：“好的，**，我马上办。”
挂了电话，李悦把手机收进包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