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忙时，整个人都有点懵。
“**，您这是……”
“搬出去。”
他张了张嘴，想劝，又没敢。
跟在江承砚身边的人都知道，我脾气看着软，其实做决定的时候，谁劝都没用。
陈默沉默了半天，小声说：“**不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
“昨天那种情况，许小姐伤得更重……”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
“陈默，你跟了他这么多年，你真觉得，我在意的只是昨天那一次吗？”
陈默不说话了。
因为他心里清楚。
不是。
从来都不是。
第一次，是我们结婚后的第三个月。
那天是我生日。
江承砚答应陪我吃饭，我在餐厅等了两个小时，等到最后一桌客人都走了，只剩我一个人坐在窗边。
后来他终于打来电话，声音很低：“许芮***出了点事，我临时处理。”
我轻声问：“那我的生日呢？”
他沉默两秒，说：“明天补给你。”
第二次，是我高烧到三十九度五。
他本来在外地出差，我不想打扰他，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挂水。
结果半夜输液时，看到许芮发朋友圈。
定位和他在同一家酒店。
照片里男人只露出半截手腕，但那块表，是我陪他去买的。
他第二天回来，给我带了药和礼物，解释得滴水不漏：“碰巧遇见，她心情不好，聊了几句。”
我没拆穿。
因为我那时还在骗自己。
骗自己，他总有一天会明白，谁才是陪他过日子的人。
第三次，是去年奶奶住院。
医生要家属签字，他电话一直打不通，我一个人在医院跑上跑下，忙到凌晨。
凌晨两点，他终于回来了。
我以为他是赶回来陪***。
结果他进病房第一句是：“许芮明天有演出，今晚情绪出了点问题，我送她去了朋友那边，手机静音了。”
奶奶当时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
那一眼，我到现在都记得。
像是心疼，又像是早就看明白了。
只是我一直不肯明白。
我把最后一箱书封好，手机响了。
是许芮。
我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接了。
她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轻柔，带着点刚从病里恢复的沙哑。
“林晚，方便见一面吗？”
我本来想拒绝。
可转念一想，有些话，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