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方 A：文清。
协议方 *：**。
服务内容：为**先生的职业发展提供全方位战略支持。
服务期限：五年。
协议状态：已终止。
他的手会开始发抖。
他会继续往下看。
附件一：战略咨询服务清单。
从他进入现在这家公司的面试准备开始。
每一个关键项目的竞标方案。
每一次公司内部权力斗争的应对策略。
每一次他所谓的“灵光一现”的创意来源。
后面都标注着一行小字：由“启明咨询”提供。
***：文清。
附件二：关键客户资源对接清单。
他职业生涯中最重要的几个客户。
**，王董，孙老板。
每一个都是他引以为傲的“人脉”。
后面都清晰地记录着对接的时间，地点。
以及，介绍人。
介绍人那一栏，写的都是同一个名字。
我的父亲。
附件三：市场风险与**危机管理报告。
三年前，他负责的项目出了重大纰漏，是他职业生涯最大的危机。
他以为是他自己力挽狂澜，化险为夷。
这份报告会告诉他。
当晚，有三家顶级公关公司同时在为他工作。
费用结算方，是我母亲的私人账户。
他会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脸色会从疑惑，到震惊。
从震惊，到骇然。
从骇然，到一片死灰。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他的才华。
他的人脉。
他的手腕。
他的成功。
原来都只是一个笑话。
他不是什么天之骄子。
他只是一个被精心包装起来的提线木偶。
而我，就是那个提线的人。
现在，我把线剪断了。
他会瘫坐在沙发上。
看着那份文件，像看着一个魔鬼。
他会想起我今天在民政局门口那个笑容。
他现在应该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了。
不是留恋。
不是故作坚强。
是怜悯。
是对一个即将从云端坠落的可怜虫的怜悯。
他会发疯。
他会不信。
他会把那份文件当成是我伪造的。
但他内心深处知道，那都是真的。
因为那些细节，那些时间点，严丝合缝。
他无法辩驳。
最后，愤怒会吞噬他。
他会拿起手机，疯狂地拨打我的电话。
他需要一个解释。
或者说，他需要来质问我。
质问我为什么**他。
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