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为什么毁了他。
他从来不会反思，他对我做了什么。
自私的人，永远如此。
我看着手机。
屏幕亮了。
来电显示的名字，是“**”。
比我预想的，早了十分钟。
看来，他还没看完，就已经崩溃了。
我慢条斯理地接起电话。
“喂？”
我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是粗重的喘息声。
像一头濒死的野兽。
过了好几秒。
**那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锐的声音，才从听筒里炸开。
“文清！”
“茶几上这份文件，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他的声音，在发抖。
03
“就是你看到的东西。”
我回答。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一份协议。”
“一份终止通知。”
**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的平静，显然让他更加愤怒。
“伪造的！”
他嘶吼着。
“这些都是你伪造的，对不对？”
“你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报复我？”
“文清，我真是小看你了！”
我没有与他争辩。
“第九页。”
我轻轻说出三个字。
“什么？”
“文件的第九页，附件四。”
“‘启明咨询’的首席顾问亲笔签名和公司钢印。”
“你可以找任何一家鉴定机构。”
“看看那是不是伪造的。”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被胡乱翻动的声音。
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启明咨询……”
他喃喃自语。
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过。
业内最顶级的战略咨询公司。
据说门槛高得吓人，只为世界五百强企业服务。
他做梦都想和这家公司搭上线。
现在他发现，这家传奇公司，为他免费服务了五年。
“为什么？”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解和恐慌。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爱你啊。”
我轻笑着说。
“至少，曾经爱过。”
“我以为你在事业上成功了，会更自信，会更珍惜我们的家。”
“但我错了。”
“你被那些虚假的成功冲昏了头。”
“你开始觉得，是我配不**。”
“**，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锤子。
轻轻地，却又无比精准地敲在他的自尊心上。
“不……不可能……”
他还在挣扎。
“我的能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