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次伪装------------------------------------------，右拳裹挟着F级丧尸的全部力量，砸向E级丧尸首领的面门。，至少能让它短暂眩晕。。，厉天行的拳头擦着它的骨甲划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与此同时，丧尸首领的巨掌横扫而来，五指如铁钩，带着破风声拍向厉天行的腰侧。。，用左臂格挡。“砰！”，他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砸在五米外的一辆废弃轿车上。车顶被砸出一个深坑，车窗玻璃碎了一地。。——骨头断了。，单膝跪地，右手抓住变形的左臂用力一拧。“咔嚓。”。，加速修复。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丧尸首领已经冲了过来，每一步都在水泥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它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
厉天行没有后退。
他蹲下身，双手抓住那辆被砸扁的轿车的底盘，猛地发力。
整辆车被他掀了起来，砸向冲来的丧尸首领。
丧尸首领被车砸中，踉跄后退了两步，但很快就稳住身形，一拳将变形的车门打飞。
就在这一瞬间，厉天行已经从它的视线盲区绕到了侧面。
他的右手中握着一根尖锐的钢筋——是从废墟中捡来的。
F级的力量加上冲刺的速度，钢筋像一根长矛般刺向丧尸首领的脖颈。
那里没有骨甲覆盖。
“噗嗤！”
钢筋没入丧尸首领的脖子，从另一侧穿出。
黑血喷涌。
丧尸首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胡乱挥舞，但厉天行已经松开了钢筋，向后跳开。
他没有指望这一击能**E级丧尸。
钢筋刺穿脖子对丧尸来说不是致命伤——只有摧毁大脑，才能真正**一只丧尸。
但这一击让丧尸首领失去了平衡，视野也受到了影响。
厉天行抓住这个机会，再次冲上前。
这一次，他的目标是丧尸首领的膝盖。
侧面的膝关节，同样是骨甲的薄弱处。
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踢在丧尸首领的左膝侧面。
“咔嚓。”
骨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丧尸首领的左腿一软，身体向左侧倾斜。
厉天行没有给它恢复的机会。他绕到丧尸首领身后，双臂从后方锁住它的脖子，双腿盘住它的腰。
断头台。
这是他在生前——作为人类异能者时学会的格斗技巧。
但现在，他的力量是生前的数倍。
他收紧双臂。
收紧。
再收紧。
丧尸首领疯狂挣扎，双手向后抓挠，指甲在厉天行的身上划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厉天行感觉不到痛，他只是不断地收紧双臂，任凭后背被撕烂。
黑血从丧尸首领脖颈的伤口中涌出，浸湿了厉天行的衣服。
丧尸首领的挣扎越来越弱。
它的颈椎在厉天行的绞杀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咔嚓！”
颈椎断裂。
丧尸首领的头颅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耷拉下来，但它的身体还在抽搐——还没死。
厉天行松开双臂，右手抓住丧尸首领的脑袋，左手按住它的肩膀，用力一拧。
“咔嚓！”
头颅被整个拧了下来。
黑血如喷泉般涌出。
厉天行抱着那颗狰狞的头颅，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虽然不需要呼吸，但这是人类的本能。
丧尸首领的身体终于倒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结束了。
厉天行将头颅放在地上，一拳砸开颅骨。
灰白色的脑浆中，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蓝色晶体闪烁着微光。
E级脑核。
他拿起脑核塞进嘴里。
冰凉的能量涌入体内，比G级和F级的脑核强大数倍。灰色的能量在血管中奔涌，像是有一条条小蛇在皮下游走。
进化点：50 → 150。
加上之前的50点奖励，他现在有200进化点。
但厉天行没有急着升级。
他站起身，走向地下停车场深处。
那里还有几十只丧尸——尸毒让它们****，大部分已经死了，但还有一些奄奄一息地在挣扎。
厉天行花了十分钟清理战场。
一共收获：G级脑核23颗，F级脑核5颗。
全部吸收。
进化点：200 → 200 + 23 + 50 = 273。
他打开系统面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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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进化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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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厉天行
种族：丧尸（变异）
等级：F级
进化点：273/500
技能：伪装Lv.1
特殊状态：理智保留（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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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差227点进化到E级。
厉天行关闭面板，靠在墙边休息。
身体的修复还在继续，后背被丧尸首领抓出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灰色的皮肤上，黑色的纹路又多了几条，从左臂蔓延到了右胸。
他抬起左手，看着掌心那些诡异的纹路。
每一次进化，尸化的程度都会加深。
再这样下去，他还能保持多久的人性？
“系统，理智保留这个状态，会随着进化消失吗？”
系统沉默了几秒，才弹出回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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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理智保留为被动技能，不会随进化消失。
但宿主等级越高，对血肉的渴望越强。
若意志力不足以压制本能，可能出现失控风险。
建议：保持人类的情感连接，可有效降低失控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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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持人类的情感连接。
厉天行想到了那个雷系女孩。
想到她身上的花香。
想到她问自己名字时的眼神——不是恐惧，不是厌恶，而是一种……心疼？
“可笑。”
厉天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一个丧尸，需要靠人类来保持理智。
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吗？
他走出地下停车场，外面天已经快黑了。
末日世界的夜晚比白天危险十倍。丧尸在夜晚更加活跃，变异兽也会出来觅食。更重要的是，有些特殊的丧尸只在夜晚出现。
厉天行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他的鼻子微微**，捕捉空气中的信息。
东边，有腐臭味——是丧尸聚集地。
西边，有血腥味——可能有变异兽。
北边，有……烟味。
有人在生火。
厉天行犹豫了一下，朝北边走去。
烟味来自大约五公里外的一个小型幸存者营地。
厉天行在营地外围停下，藏在一棵枯萎的大树后面，仔细观察。
营地不大，用废弃的集装箱和铁丝网围成了一个简陋的围墙。里面有三顶帐篷，一辆改装过的皮卡，还有……那辆越野车。
是白天遇到的那群人。
营地里有五个人，三男两女。
厉天行认出了那个雷系女孩——苏沐晴。她正坐在篝火旁，手里捧着一个罐头，但似乎没什么胃口，只是用勺子戳着里面的食物。
她的脸色比白天更差了，苍白中带着一丝青色。
是异能透支的后遗症。
“沐晴，你今天太冒险了。”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她对面，皱着眉头说，“连续释放雷击，你的异能核心差点碎裂。”
“李叔，我们没得选。”苏沐晴轻声说，“如果我不出手，大家都得死。”
“那个……那个灰白色的人。”另一个年轻男人插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他到底是什么东西？一个人干掉了三十多只丧尸，连F级的都被他秒杀……但他吃丧尸脑核，他是丧尸吧？”
“不可能是丧尸。”中年男人李叔摇头，“丧尸没有理智，不会救人。”
“但他吃脑核……”
“够了。”苏沐晴打断他们的争论，“不管是人还是丧尸，他救了我们。这就够了。”
她放下罐头，抬头看向营地上方的天空。
“我想再见到他。”
厉天行藏在树后，左眼的琥珀色光芒微微闪烁。
她想见他？
为什么？
一个正常人，不应该躲着丧尸远远的吗？
厉天行正准备离开，突然闻到一股新的气味。
血腥味。
很浓的血腥味。
而且很近。
他的目光猛地转向营地东侧——那里是一片灌木丛，在夜色中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但他的左眼捕捉到了动静。
灌木丛在动。
有什么东**在里面。
体型不小，至少有两米长。
而且……
它在移动。
朝着营地的方向。
厉天行犹豫了一秒。
然后他做出了决定。
他激活了伪装技能。
技能激活的瞬间，他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心脏位置——那个已经停止跳动的地方，突然传来了“咚、咚、咚”的心跳声。
是模拟的心跳。
但真实得不像假的。
紧接着，他的体温开始回升，灰白色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润。就连他身上那股丧尸特有的腐臭味，也被一种……普通人的体味取代了。
厉天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灰白色变成了正常的肤色。
黑色的纹路消失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胸腔里那颗模拟心脏的跳动——虽然他知道那是假的，但那种“活着”的感觉，让他的眼眶有些发酸。
他有多久没有心跳了？
才一天？
但他觉得已经过了一个世纪。
厉天行深吸一口气——这次是真的在呼吸，因为伪装技能连呼吸都模拟出来了——然后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走向营地。
脚步很稳，不像丧尸那样踉跄，而是像一个正常人那样行走。
“谁？！”
营地里的人立刻发现了动静。
李叔第一个站起来，手中凝聚出一团火焰——他是火系异能者，等级大约在D级。
其他人也纷纷拿起武器。
苏沐晴手中雷光闪烁。
厉天行走到铁丝网围栏前，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他的左眼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棕褐色——伪装技能连瞳孔的颜色都改变了。
“我是人。”他说。
声音还是有些沙哑，但比之前好多了。伪装技能似乎也对他的声带做了一些修复。
“你……”苏沐晴盯着他的脸，瞳孔猛地放大，“是你！白天救我们的人！”
“是我。”厉天行点头。
“你是人？”李叔警惕地看着他，“你白天为什么吃丧尸脑核？”
“我是异能者。”厉天行说，“一种特殊的异能——可以通过吸收丧尸脑核来恢复能量。但副作用是，使用能力时身体会丧尸化。”
这是他提前想好的说辞。
漏洞很多，但在末日世界里，什么样的异能都有可能出现，勉强说得通。
“丧尸化异能？”李叔皱眉，“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异能。”
“末日之前，你听说过异能吗？”厉天行反问。
李叔沉默了。
苏沐晴走上前，拉开铁丝网围栏的门。
“进来吧。”她说，“你救了我们，至少让我们请你吃顿饭。”
厉天行走进营地。
篝火的温度扑面而来，带着炭火和食物的香气。
这是他重生后第一次靠近火。
第一次感受到“温度”。
虽然是假的——伪装技能模拟出来的体温让他能感觉到热，但他的真实身体依然没有知觉。
“我叫苏沐晴。”女孩伸出手，“你呢？”
厉天行看着那只手。
白皙的、纤细的、温暖的。
活着的手。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握了上去。
模拟出来的体温让他的手是温热的，但他知道，这只是伪装。
“厉天行。”
“厉天行……”苏沐晴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微微上扬，“好名字。”
就在此时。
灌木丛中的东西动了。
一道黑影从黑暗中窜出，速度快得惊人。
厉天行的左眼瞬间捕捉到了它的全貌——一只变异犬，体型像小牛犊，浑身覆盖着黑色的鳞片，双眼血红，嘴角挂着涎水。
D级变异兽。
它的目标是苏沐晴。
“小心！”
厉天行一把将苏沐晴拉到身后，同时右拳砸向变异犬的面门。
“砰！”
变异犬被砸飞，在地上翻滚了两圈，但很快就爬起来，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它的额头上有一道裂痕——厉天行的拳头打碎了它的鳞片，但没有造成致命伤害。
F级的力量，对上D级的防御，差距太大了。
“D级变异铁背犬！”李叔脸色大变，“大家后退！”
其他人纷纷退到皮卡后面，只有苏沐晴还站在厉天行身边，手中雷光闪烁。
“你也退后。”厉天行说。
“我可以帮你——”
“退后。”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苏沐晴咬了咬嘴唇，退后了几步。
变异铁背犬再次扑来，速度比第一次更快。
厉天行没有硬接，而是侧身闪避，同时右手抄起地上的一根铁棍，横扫向变异犬的前腿。
“当！”
铁棍砸在鳞片上，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
变异犬纹丝不动，反而一爪拍向厉天行的胸口。
“嗤啦！”
他的衣服被撕烂，胸口出现三道深深的抓痕。
没有流血——因为丧尸没有血可以流。
但伪装技能还在，伤口处渗出的是红色的血液——模拟出来的。
厉天行闷哼一声，后退了两步。
“你受伤了！”苏沐晴惊呼。
“小伤。”
厉天行的目光扫过营地。
集装箱、铁丝网、皮卡车……
他的视线停留在皮卡车的油箱上。
一个计划在脑海中成型。
“苏沐晴。”他说，“你能用雷击精准命中那个油箱吗？”
苏沐晴愣了一下，看向皮卡车的方向。
“可以。”她咬牙，“但爆炸会波及到我们。”
“不会。”厉天行说，“你听我指挥。”
变异铁背犬再次扑来。
这一次，厉天行没有闪避，而是主动迎了上去。
在变异犬扑到半空中的瞬间，他猛地蹲下身，双手抓住它的两条前腿，用尽全身力气将它往皮卡车的方向甩去。
变异犬的身体砸在皮卡车旁边，发出一声巨响。
“现在！”
苏沐晴双手推出，一道粗壮的蓝色电弧划破夜空，精准地命中皮卡车的油箱。
“轰！！！”
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天空。
皮卡车被炸成碎片，冲击波将变异铁背犬掀飞了十几米远。
它的身体上覆盖的鳞片被炸碎了大半，露出下面焦黑的血肉。
但它还没死。
D级变异兽的生命力远超想象。
变异铁背犬挣扎着站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然后——
转身跑了。
消失在黑暗中。
营地陷入短暂的沉默。
然后，有人发出一声劫后余生的欢呼。
“我们活下来了！”
“苏姐太厉害了！”
苏沐晴没有回应欢呼。
她走到厉天行身边，看着他胸口的伤口。
三道深深的抓痕，正在缓慢愈合。
但愈合的速度……太快了。
不像是人类的恢复速度。
她抬起头，看着厉天行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篝火的映照下，一只棕褐色，一只……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因为那只眼睛的颜色似乎在变。
从棕褐色，变成了某种更浅的、更冷的颜色。
“你的眼睛……”苏沐晴轻声说。
厉天行闭上了眼。
当他再次睁开时，两只眼睛都是棕褐色的。
“错觉。”他说，“你的异能透支太严重了，需要休息。”
苏沐晴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追问。
但她知道，自己没有看错。
“厉天行。”她说，“你的伤……”
“很快就会好。”
厉天行走到篝火边坐下，背对着所有人。
他**了伪装技能。
心跳消失了。
体温消失了。
肤色重新变成灰白色。
黑色的纹路再次浮现。
胸口的伤口在伪装**后恢复得更快了，**蠕动，几秒钟就愈合了大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握住苏沐晴手的感觉还残留着——温热的、柔软的、真实的。
那是他重生后第一次触碰到活人的温度。
“保持人类的情感连接……”
系统的话在脑海中回响。
厉天行抬起头，看着篝火旁那群劫后余生的人。
他们正在庆祝，脸上带着末日中难得的笑容。
那个叫苏沐晴的女孩坐在人群中，火光映照着她的侧脸，白皙的皮肤，柔和的轮廓，还有那双总是带着一丝担忧的眼睛。
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苏沐晴微微一笑。
厉天行移开了视线。
他站起身，走向营地的边缘。
“你去哪？”苏沐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守夜。”他说，“D级变异兽可能会回来。”
他没有说的是——
在刚才的战斗中，他的鼻子捕捉到了另一股气味。
不属于变异铁背犬的气味。
是人的气味。
而且是异能者。
不止一个。
他们藏在营地更远处的废墟中，从战斗开始就在那里，一直没有动。
他们在观察。
或者……
在等待。
厉天行站在营地边缘，左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琥珀色光芒。
伪装技能还在冷却。
他现在是丧尸的形态。
但如果那些藏在暗处的人敢来……
他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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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废墟中，三个人影藏在阴影里。
“队长，那个灰白色皮肤的家伙……不是人类吧？”一个尖细的声音低声说。
“当然不是。”被称为队长的男人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他比人类值钱多了。”
“什么意思？”
“**变异丧尸，保留理智，还能伪装**类。”队长舔了舔嘴唇，“曙光城那边，正在高价**这种实验体。”
“那我们现在动手？”
“不急。”队长摇头，“等他落单。”
“那个雷系小妞挺扎手。”
“所以等。”队长转身，消失在黑暗中，“末世里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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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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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藏在暗处的人终于出手了。厉天行被**，伪装技能还在冷却，丧尸身份即将暴露。苏沐晴看到了他的真面目，却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决定。而一个来自曙光城的不速之客，带来了王浩的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