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暗夜猎杀------------------------------------------：重生复仇 尸王**--- 暗夜猎杀，废墟中只有篝火的余烬在闪烁微光。，背对着所有人，目光投向远处那片漆黑的废墟。他的左眼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芒——这是伪装**后无法掩盖的特征，好在这个角度没人能看见。。。，像秃鹫一样盘旋在猎物上空，等待最佳的下手时机。，将感知力扩展到最大。。在安静的夜晚，他能听到一公里外的脚步声，能闻到五百米外的人类气味。。。，气息沉稳，应该是他们的头领，等级至少在D级。，呼吸急促，是个急性子，等级大约E级。
还有一个……
厉天行微微皱眉。
第三个人的气味很奇怪。不是普通人类的味道，而是混杂着某种……化学制剂的气息。像是医院里的消毒水，又像是某种药物。
这个人，不简单。
“厉天行。”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苏沐晴。
厉天行没有回头，但他的伪装技能还在冷却，现在他的声音沙哑刺耳，不适合多说话。
“你的伤怎么样了？”苏沐晴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个罐头，“吃点东西吧。”
厉天行低头看着那个罐头。
肉罐头。
香气扑鼻。
他的胃部猛地收缩——不是饥饿，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更狂暴的冲动。
活人的食物，对丧尸来说毫无意义。
但他的身体——那具腐烂的、死亡的身体——在看到食物的瞬间，依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反应。
不是想吃。
是想吐。
丧尸的消化系统早已停止工作，唯一能吸收的“食物”只有脑核。
“不用。”厉天行推开罐头，声音沙哑，“我不饿。”
苏沐晴没有收回手，而是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几秒。
篝火的余烬映照出他的轮廓——硬朗的下颌线，高挺的鼻梁，还有那双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的眼睛。
她的目光落在他左侧锁骨的位置。
那里，有一条黑色的纹路从衣领下延伸出来，像是某种图腾。
“你的纹身……”苏沐晴轻声说，“很特别。”
厉天行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
那不是纹身。
那是尸化的痕迹，是他在怪物道路上越走越远的证明。
“去休息。”他说，“明天还要赶路。”
“赶路？去哪？”
“你们本来要去哪？”
苏沐晴沉默了一下。
“曙光城。”她说，“北边最大的人类安全基地。听说那里有军队驻扎，有城墙保护，还有S级异能者坐镇。我们想去碰碰运气。”
曙光城。
厉天行的左眼琥珀色光芒一闪而过。
他太熟悉那个名字了。
那是他和王浩一手建立的城市。
现在，那是王浩一个人的城市。
“别去。”厉天行说。
苏沐晴愣了一下：“为什么？”
“那里……”厉天行斟酌着措辞，“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好。”
“你去过？”
厉天行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背对着苏沐晴，看向远处的黑暗。
“有人在盯着我们。”他说，“今晚可能会出事。让你的人提高警惕。”
苏沐晴的脸色变了：“什么人？”
“不知道。但他们的目标可能是我。”
“是你？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普通人。”厉天行的声音很轻，“你知道的。”
苏沐晴沉默了。
她确实知道。
从第一次看到厉天行吃丧尸脑核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个人不正常。
但她不在乎。
在这个末日世界里，谁又是“正常”的呢？
“我会让大家提高警惕。”苏沐晴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厉天行，不管你是谁……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命。”
厉天行没有回应。
他听着苏沐晴的脚步声远去，直到她回到篝火旁，低声跟李叔说了几句话。
营地的气氛变了。
篝火被浇灭，所有人都回到帐篷里，只留下一个人守夜。
厉天行依然站在营地边缘。
他在等。
等那些藏在暗处的人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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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
这是人类最困倦的时候，也是丧尸最活跃的时候。
厉天行盘腿坐在营地外的一块石头上，闭着眼睛，看似在休息，实际上他的感知力一直笼罩着整个营地。
东边的水塔上，那个D级异能者动了。
他沿着水塔的梯子滑下来，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
南边的坍塌楼房里，那个E级异能者也动了，他的脚步很轻，但呼吸声暴露了他的位置。
第三个人……
厉天行的鼻子**了一下。
消毒水的气味变浓了。
那个人也在移动，但方向不是营地。
而是……
营地西侧，距离大约三百米的地方。
那里有一辆废弃的公交车。
那个人上了公交车，然后……
气味消失了。
不是离开了，而是被什么东西屏蔽了。
厉天行睁开眼。
“有意思。”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指。
伪装技能还在冷却，还有大约一个半小时才能再次使用。
这意味着接下来的战斗，他必须以丧尸的形态面对那些人。
如果苏沐晴他们看到……
那就看到了。
厉天行不在乎。
他从来不是一个在乎别人看法的人。
“来吧。”他低声说，走向营地东侧。
他要先解决那个D级异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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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塔下方是一片空地，铺满了碎石和玻璃渣。
厉天行走近时，空地上空无一人。
但他闻到了气味。
那个人就在这里。
“出来。”厉天行说，“我知道你在。”
沉默了三秒。
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厉天行抬起头。
水塔的顶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蹲在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下，厉天行看清了他的脸。
三十多岁，国字脸，左眼有一道刀疤，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D级异能者。
“你是谁？”厉天行问。
“你可以叫我‘猎人’。”男人跳下栏杆，稳稳地落在水塔的半腰平台上，“至于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
“哦？”
“一只变异的、保留理智的丧尸。”猎**掉嘴里的烟，“曙光城悬赏，活捉你这样的实验体，报酬是一百颗C级脑核。”
一百颗C级脑核。
这个价格，足以让任何末日中的亡命之徒动心。
“你觉得你能活捉我？”厉天行问。
猎人笑了笑。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通体漆黑的短刀，刀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这把刀，是用变异雷兽的牙齿打造的。”他说，“专门克制丧尸和变异兽。被它划伤，你的恢复能力会暂时失效。”
厉天行看着那把刀，左眼琥珀色光芒闪烁。
“你很自信。”
“当然。”猎人说，“我猎杀过十七只变异丧尸，其中有三只**。你一个F级的小角色——”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厉天行动了。
不是冲向猎人，而是冲向水塔的基座。
他一拳砸在水塔的混凝土支柱上。
“砰！”
裂缝出现。
第二拳。
“砰！”
更大的裂缝。
第三拳。
“轰！！！”
水塔的基座碎裂，整座水塔开始倾斜。
猎人的脸色变了。
他没有想到，一个F级的丧尸会用这种手段。
水塔轰然倒塌，巨大的铁皮水罐砸在地上，掀起漫天的灰尘。
猎人在水塔倒塌的瞬间跳了下来，但落地时失去了平衡，单膝跪在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一只灰白色的手已经从灰尘中伸出，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厉天行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灰白色的皮肤，琥珀色的左眼，蔓延到脸颊的黑色纹路。
那是一个怪物。
但那双眼睛里，有理智，有智慧，还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冰冷。
“你犯了两个错误。”厉天行说，声音沙哑刺耳，“第一，你低估了你的猎物。第二，你离你的猎物太近了。”
猎人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要挥动雷兽短刀，但厉天行掐住他脖子的手太紧了，他的手臂根本抬不起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猎人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厉天行没有回答。
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猎人的右臂，用力一拧。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猎人发出一声惨叫。
雷兽短刀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第二个错误。”厉天行松开猎人的脖子，捡起雷兽短刀，在手中翻转了两下，“这刀确实不错。谢谢。”
猎人捂着断臂，踉跄后退。
他的眼中满是恐惧。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末日中的人早就习惯了死亡。
而是对未知的恐惧。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丧尸。
会思考，会设陷阱，会用计谋。
这已经不是丧尸了。
这是某种全新的、可怕的生物。
“你……你不会有好下场的……”猎人咬牙说，“曙光城不会放过你，王城主不会放过你——”
厉天行的眼神变了。
不是因为威胁。
而是因为那个名字。
王浩。
他从猎人口中听到了王浩的名字。
“你说王城主。”厉天行走近一步，“你见过他？”
猎人不明白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但他本能地感觉到，提到王浩似乎让这个怪物更加危险了。
“当……当然。”他说，“曙光城的城主，S级异能者，谁不知道——”
“他最近在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猎人看到厉天行的眼神，立刻改口，“他……他在筹备一个大型行动，具体是什么我不清楚，但曙光城最近在大量招募异能者，报酬很高。”
大型行动。
厉天行眯起眼睛。
王浩在筹备什么？
以他对王浩的了解，那个人不会做没有目的的事。
“还有呢？”
“我……我真的不知道更多了。”猎人的声音在发抖，“我只是个赏金猎人，拿钱办事——”
“你们有三个人。”厉天行打断他，“另外两个在哪？”
猎人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
一道火焰从黑暗中射来，直奔厉天行的面门。
厉天行侧身闪避，火焰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烧焦了一片灰白色的皮肤。
“队长！”
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南边传来。
一个瘦小的男人从坍塌的楼房里冲出来，双手凝聚着火焰——E级火系异能者。
正是那个急性子。
“我让你别急着动手！”猎**声骂道。
“队长你都快被他掐死了！”
猎人气得说不出话。
厉天行看着这两个人，又看了看手中的雷兽短刀。
一个D级，一个E级。
如果是在开阔地带正面交手，他可能打不过。
但现在，猎人断了一条手臂，战斗力大打折扣。火系异能者的攻击力虽然强，但他的防御力很弱。
至于第三个人……
那个带着消毒水气味的人，依然没有出现。
厉天行决定先解决眼前的两个。
他握着雷兽短刀，冲向火系异能者。
瘦小男人立刻释放火焰，一道火墙在他面前升起。
厉天行没有停下。
他直接冲进了火墙。
灰白色的皮肤在火焰中焦黑、碳化，但他感觉不到痛。火焰的灼烧对丧尸来说不是致命伤害——只要大脑不被烧毁，身体的其他部分都可以再生。
火系异能者惊呆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不怕火的丧尸。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厉天行已经穿过火墙，雷兽短刀划出一道弧线，直奔他的咽喉。
“住手！”
猎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厉天行没有停。
刀尖已经触到了火系异能者的皮肤——
“否则她死！”
厉天行的手停住了。
他转过头。
猎人的右手——那只没断的手臂——正掐着一个人的脖子。
那个人是苏沐晴。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营地跑了出来，此刻被猎人制住，脸色苍白，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放开她。”厉天行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先放下刀。”猎人喘着粗气说。
厉天行看了看手中的雷兽短刀，又看了看苏沐晴。
她的眼神很复杂。
有恐惧，有愤怒，还有……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她在看他的脸。
那张灰白色的、布满黑色纹路的、怪物的脸。
她终于看到了他的真面目。
厉天行将雷兽短刀扔在地上。
“放了。”
“不够。”猎人冷笑，“你自断双臂。”
“你——”
“我说到做到。”猎人的手收紧，苏沐晴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三秒。一，二——”
厉天行抬起右臂，左手抓住右手的手腕。
他准备折断自己的手臂。
苏沐晴突然动了。
她的右手猛地抓住猎人的手腕，一股蓝色的电弧从她的掌心爆发。
“雷击！”
虽然不是完整的雷击，只是近距离的电击，但足以让猎人松手。
猎人惨叫着后退，右手被电得焦黑。
苏沐晴踉跄着跑向厉天行。
“快走！”她喊道。
但厉天行没有走。
他捡起雷兽短刀，冲向猎人。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刀光一闪。
雷兽短刀没入猎人的胸口。
猎人的眼睛瞪得滚圆，嘴里涌出鲜血，缓缓倒下。
“队……队长……”
火系异能者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喊，然后转身就跑。
厉天行没有追。
他站在原地，握着沾满鲜血的雷兽短刀，看着猎人的**。
他杀了一个人。
不是丧尸，不是变异兽，而是活生生的人。
重生后的第一次**。
他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
在他**猎人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扭曲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那是丧尸的本能。
对杀戮的渴望。
对死亡的迷恋。
厉天行深吸一口气——虽然不需要呼吸，但这个动作能让他冷静。
他转过身，看着苏沐晴。
她站在三米外，脸色苍白，双手微微发抖。
月光下，她看清了厉天行的全貌。
灰白色的皮肤，像是一具死了很久的**。
琥珀色的左眼，竖立的瞳孔，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芒。
黑色的纹路从锁骨蔓延到左脸，像是某种诡异的图腾。
胸口三道被变异铁背犬抓出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蠕动，触目惊心。
这不是人类。
这是一个怪物。
但苏沐晴没有后退。
她看着厉天行的眼睛，轻声说：“你的手……在流血。”
厉天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不是血。
是猎人的血。
他甩了甩手，将血液甩掉。
“你不怕？”他问，声音沙哑。
苏沐晴沉默了几秒。
“怕。”她承认，“但你刚才有机会杀了我，你没有。”
“我不杀无辜的人。”
“你是人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厉天行的心脏。
他是人吗？
他有人的记忆、人的情感、人的理智。
但他的身体是死的，他的心不再跳动，他的本能是吞噬活人的血肉。
他算人吗？
“我不知道。”厉天行说。
这是他能给出的最诚实的答案。
苏沐晴走近了一步。
“我知道。”她说，“你是那个从丧尸群中救了我的人。你是那个提醒我们提高警惕的人。你是那个为了救一个只见过一面的陌生人，冲进火墙的人。”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了厉天行的手背。
灰白色的皮肤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
但苏沐晴没有缩手。
“你比我见过的很多人都更有人性。”她说，“所以，你是人。”
厉天行看着那只放在他手背上的手。
白皙的，温暖的，活人的手。
他的喉咙有些发紧。
“你不应该靠近我。”他说，“我很危险。”
“我知道。”苏沐晴笑了，笑容在月光下格外明亮，“但我不怕。”
远处传来脚步声。
李叔和其他人终于赶到了。
他们看到地上的**，看到厉天行的真面目，脸色骤变。
“沐晴！快过来！”李叔喊道，手中凝聚着火焰。
苏沐晴没有动。
“李叔，他是自己人。”
“你疯了？！他是丧尸！”
“他救了我们的命。”苏沐晴的声音很平静，“两次。”
李叔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厉天行看着这群人，又看了看远处的黑暗。
那个带着消毒水气味的人，始终没有出现。
他走了。
还是……
一直在看着？
“你们应该离开这里。”厉天行说，“这里不安全。”
“你呢？”苏沐晴问。
“我还有事要做。”
“什么事？”
厉天行看向北边。
曙光城的方向。
“去见一个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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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废弃的公交车上。
一个穿着白色防护服的人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F级变异丧尸，保留理智，具有伪装能力。”他低声自语，声音透过防护面具传出来，带着金属的质感，“这个样本，比曙光城送来的那些强太多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通讯器，按下按钮。
“博士，我在北区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样本。”
通讯器里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什么级别？”
“目前只有F级，但它的进化潜力……”白大褂的男人舔了舔嘴唇，“远超S级。”
“带回来。”
“现在不行，它身边有人类碍事。”
“那就清除障碍。”
白大褂的男人笑了：“不用那么麻烦。我可以等。”
他看向营地，目光落在厉天行身上。
“一只会伪装的丧尸，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它可以伪装**类，混入人类之中。”
“而我要做的，就是等它自己走进笼子里。”
通讯器里传来博士的声音：“曙光城那边，王浩已经同意合作。我们的实验体，会被安置在曙光城的地下实验室。”
“明白。”白大褂的男人关掉通讯器，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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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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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
厉天行决定前往曙光城，开始他的复仇之路。但伪装技能只有30分钟的持续时间，他必须在技能冷却的间隙中躲藏，像幽灵一样游走在人类城市的边缘。与此同时，苏沐晴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跟着他。而曙光城的地下，一场针对“变异丧尸”的猎杀计划正在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