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三国:种田续命,我只想苟命长生  |  作者:莉吖丫  |  更新:2026-04-05
------------------------------------------,扫过门前那对怒目圆睁的石兽,忽然明白了这宅邸的银钱从何而来。,还能有什么别的来路?,留着便是祸害。:现在就调兵踏平此县,将那吸食民脂民膏的蛀虫拖出来斩了。“喂!”,“到底见不见?不见就快滚,别杵在这儿碍事!”,寒光从鞘缝里渗出来。。,曹操深吸了一口气。。“见。”,“既然来了,岂有不见之理?一万钱而已,我还付得起。”,曹嵩当年连太尉这样的高位都能用金银铺路得来,区区万枚铜钱,在曹操眼中确实算不得什么。。,只需他一声号令,大军便能踏破城门。
到那时,任这县令有何等手段,也只能俯首就擒。
此刻送出的钱财,自然也能原封不动地收回囊中。
说到底,手握重兵的曹操自觉已稳占上风,又何须忌惮那个叫陆樊的人玩什么把戏?既然对方设下局来,他便顺势踏入,看看这潭水究竟有多深。
“元让,你去城外走一趟,让子廉备好一万钱送来。”
“孟德,这可是整整一万钱啊!”
夏侯惇的家族不比曹家豪富,这笔数目令他肉疼,“真要白白送给那**?”
曹操嘴角掠过一丝冷意:“怕什么?只要城外数千弟兄还在,天就塌不下来。
去办吧。”
夏侯惇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蹄声由远及近。
夏侯惇回来了,身后跟着一辆灰篷马车。
钱币沉重,非得用车载不可。
曹操瞥了一眼车上堆叠的箱笼,心头仍像被细**了一下。
为了征讨董卓,他几乎掏空了家底,昔日堆金积玉的曹府如今早已不复往日气象。
这一万钱,其实是从兵士们的粮饷中暂时挪出来的。
乱世之中,这些铜板能换来的米粮、刀甲,或许就能多撑十天半月。
但为了会一会那位藏在深衙里的县令,他咬了咬牙,觉得这代价或许值得。
他再次站到那座府邸的黑漆大门前。
“两位,一万钱已备齐,劳烦通禀。”
守门的两人探身望了望他身后的马车,鼻腔里哼出短促的气音。
“你说的该不会是车上那些吧?”
左边那个瘦高个儿挑起眉毛,“我们哪有闲工夫在这儿一枚枚数铜臭?换成商票再来!”
“商票?”
曹操怔住了。
真金白银摆在眼前,这两人竟不屑一顾?还嫌清点麻烦?
另一名方脸守卫见他这副模样,嗤笑出声。
“又是外乡来的土佬,啥都不懂!陆大人开了陆氏钱庄,你把钱存进去,钱庄自会给你一张写明数额的票子。
揣着票子来,比拉这一车笨重玩意儿体面多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讥诮,“提醒你一句,咱们陆县不缺银子。
陆大人常说,他对金银财帛压根没兴致。
想摆阔气,您可挑错地界了!”
曹操一时语塞。
他何时想要摆阔了?明明是对方索要万钱才肯通报,他如数取来,反倒落了个庸俗炫耀的名头。
至于那位陆大人对钱财没兴趣的说辞——他听着只觉得耳畔有风刮过,凉飕飕的,带着股说不出的讽刺。
侧门在身后合拢时,曹操的指节捏得发白。
引路的守卫**在鞘中轻响,像某种嘲弄的叩击。
前院空荡,石亭檐角悬着只褪色的风铎,纹丝不动。
夏侯惇用肘碰了碰他,压低嗓子:“孟德,待会儿……”
“知道。”
曹操截断话头,目光扫过庭中那株**老槐。
树根处青砖碎裂,缝隙里蔓出暗绿的苔。
一万钱换来的绢帛还在袖中,轻得烫手。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
先出现的是先前那守卫,此刻背脊挺得像支标枪。
随后才是一袭青灰常服的男子,袖口沾着点墨渍,脸上挂层薄薄的笑意——像初春河面将化未化的冰。
“二位久候。”
陆樊在亭阶前站定,没再上前,“听说缴了通报费?”
曹操喉结动了动。
身侧的夏侯惇已微微沉肩,那是猎户盯住箭下麂子时的姿态。
“陆县令。”
曹操听见自己的声音平得出奇,“有些事,想私下请教。”
“哦?”
对方眉梢动了动,视线掠过他袖口隐约的绢帛轮廓,“既是缴了费的,自然可以谈。
不过——”
他忽然转向守卫:“名册带了么?”
空气凝了一瞬。
曹操看见守卫从怀里掏出本黄麻纸订的簿子,陆樊接过,指尖慢条斯理地捻开纸页。
风铎终于响了,叮一声,碎在满庭寂静里。
“规矩不能破。”
陆樊抬眼,那层笑意还在,却透不进眼底,“二位报的名字……我总得对对。”
夏侯惇的呼吸重了半分。
曹操袖中的手缓缓蜷起,掌心抵住那方轻飘飘的绢帛。
槐树影子斜切过石桌,把三人的站位割成明暗两半。
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闷闷的,像隔了几重墙。
夏侯惇的刀锋尚未完全出鞘,守卫的惊呼还卡在喉咙里,那道寒光已直扑对面青衫文士的咽喉。
他等这一刻太久了。
自踏入这陆县地界,胸中那股无名火便日夜灼烧。
此刻,目标近在咫尺,那张清瘦的脸庞在他看来,与待宰的羔羊无异。
刀风撕裂空气,带着积压多日的愤懑。
青衫身影静立未动,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杀意慑住。
几乎在同一瞬间,陆樊身侧那名护卫动了。
但他并非扑向挥刀的夏侯惇,而是身形一折,如鹰隼般扑向不远处另一名面色沉凝的商人,口中同时发出短促的呼哨。
庭院四周,脚步声骤然密集。
商人——曹操——嘴角扯出一丝冷峭的弧度。
竟敢先对他下手?他腕部一振,腰间长剑清吟出鞘,寒芒映亮他眼底的锐利。
他经历过沙场,见识过血浪,岂会畏惧这等场面?先解决眼前麻烦,元让那边,想必也已得手。
剑锋将将抬起,一声变了调的痛呼却抢先撞入耳膜。
“嘶——放手!快……快松手!”
那嗓音因剧痛而扭曲,却熟悉得刺耳。
曹操霍然转头。
预想中书生倒地的画面并未出现。
恰恰相反,他那位以勇力著称的族弟夏侯惇,此刻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半跪在地,持刀的手腕被那青衫文士单手扣住,反拧向背后。
夏侯惇额角青筋暴起,整张脸涨得通红,试图挣扎,却仿佛被铁箍锁住,动弹不得。
文士?曹操瞳孔微缩。
那袭青衫依旧整齐,甚至未见多少褶皱。
陆樊只是微微侧身,单手持着夏侯惇的手腕,神情间甚至带着几分无奈的困扰。
这怎么可能?元让的膂力,在他麾下亦是翘楚。
陆樊确实有些头疼。
他听闻有外乡商人愿付重金求见,才稍作整理,出来看看是何方神圣,或许能有些意外收获。
岂料照面不过片刻,对方竟直接拔刀相向。
既然对方先动了手,他自然没有站着挨打的道理。
在这陆县,除了那个叫典韦的莽汉,还没谁真能在他面前讨到便宜。
即便典韦来了,也往往铩羽而归。
这具看似清瘦的躯体里,蕴藏着与外表截然相反的、近乎蛮横的力量。
这力量的来源,系统从未明言,但陆樊自己清楚——与他腕间那串旁人看不见的、代表剩余寿命的刻痕息息相关。
初来此地,寄生在这具名为“陆樊”
的躯壳中时,那刻痕短暂得令人心慌,身体也虚弱得风吹即倒,连最轻的农具都难以挥动。
如今……
他指尖稍稍加力。
夏侯惇又是一声压抑的闷哼,额角渗出冷汗。
手腕被钳住的瞬间,夏侯惇感到骨头传来细微的咯吱声。
他试图挣动,但那只看似文弱的手掌却像生铁浇铸般纹丝不动。
佩刀脱手坠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陆樊打量着眼前这个面色涨红的壮汉。
五年来他从未与人结仇,更不记得招惹过这般莽撞之徒。
对方粗重的呼吸喷在空气中,带着汗与尘土混合的气味。
“报上身份。”
陆樊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厅堂骤然安静。
曹操的视线扫过从各处涌进来的持械护卫。
枪尖在烛火下泛着冷光,将他困在中心。
他迅速垂下眼睑,喉结滚动了一下。
“大人息怒。”
曹操躬身时,注意到自己投在地上的影子被数道兵器的阴影切割成碎片,“我这护卫见识短浅,心疼那点过路钱财,这才冒犯了官威。
小人愿加倍补偿,只求大人宽恕这次鲁莽。”
陆樊没有松开钳制。
他能感觉到夏侯惇腕部脉搏的狂跳,像被困住的野兽。
烛烟在空气中缓慢盘旋,将人影拉长又揉皱。
“客商?”
陆樊的目光落在曹操磨破的靴尖上。
那上面沾着干涸的泥浆,是长途奔波的痕迹,却不像寻常商旅该有的模样。
夏侯惇咬紧牙关,冷汗沿着鬓角滑落。
他试图凝聚力气,却发现整条手臂都已麻木——这不是文弱书生该有的握力。
这个认知让他脊背发凉。
曹操又向前挪了半步,袖中手指微微蜷缩。
他闻到护卫身上散发的铁锈味,那是久未擦拭的兵器特有的气息。
城外确实有数千人马,但此刻隔着厚重的城墙,那些力量如同水底的倒影,触不可及。
“两万钱现在就能奉上。”
曹操从怀中取出钱袋,皮革表面已被磨得发亮,“只求大人高抬贵手。”
陆樊忽然松开了五指。
夏侯惇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木架。
陶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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