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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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刺客？」
我脚腕传来一阵钻心的疼，手里的**摔出去三丈远，脸上还糊着半块瓦片灰。
这个出场，别说**了，连吓人都够呛。
「……路过的。」
他放下书，从枕头底下摸出一瓶药酒，隔着老远滚过来。
「路过的姑娘，你压塌了我的房梁。」
我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不看不知道，那根房梁从中间断成两截，歪歪扭扭地搭着，随时可能整根掉下来。
「赔不起你就留下来干活吧，我这儿正缺人手。」
他打了个呵欠，裹紧被子翻了个身。
「灯帮我吹了，谢谢。」
我坐在碎瓦堆里，脚腕肿得跟馒头似的，手边是一瓶跌打药酒。
杀手榜第一的职业生涯，在这个破屋顶上画了句号。
太窝囊了。
3
第二天一早，七皇子府的管家来找我。
管家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
看着普通，但我注意到他走路的步子——脚跟落地极轻，重心始终压在前掌上。这不是老仆人的走法，倒像是习过武的人年纪大了之后留下的习惯。
他恭恭敬敬地递来一张单据。
金丝楠木房梁一根，工匠费若干，合计——
「四百两？」
我瞪着那个数字。
一根破成那样的房梁值四百两？
管家叹了口气：「姑娘有所不知，这府里的梁柱是先帝年间的老物件，金丝楠木如今有价无市，四百两已经是最低的估价了。」
我身上全部家当，加上杀手阁没结的尾款，拢共不到八十两。
「可以分期。」管家很和善，「殿下说了，姑娘若愿意留下做个侍卫，月俸二两银子，管吃管住，慢慢还就是。」
二两银子还四百两——我得还将近十七年。
我沉默了很久。
「侍卫长，行不行？」
管家愣了一下：「目前府中……没有侍卫。」
「那不就是侍卫长。」
管家又愣了一下，转身走了。
半炷香后他回来，手里多了一块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刻着「侍卫长」三个字，墨迹未干，一看就是刚刻的。
我接过木牌的时候，七皇子萧珩正坐在廊下晒太阳。
他连正眼都没给我一个，只懒洋洋地说了句：「别再踩我屋顶了。」
4
做了七皇子的侍卫长之后，我发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