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怎么找到的？又为什么要帮她？
"我凭什么信你？"
傅沉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递给她。屏幕上是一张医学报告的照片：林婉清，女，52岁，HLA配型，与供体匹配度98.7%。
"你调查我？"沈知意的声音发颤。
"我调查所有人，"傅沉舟收回手机，"给你三分钟考虑。三分钟后，我走人，这桩交易作废。"
沈知意看向沈建国。她的父亲，她的血缘上的父亲，此刻正盯着那份婚前协议，眼神贪婪。傅家比周家更有钱，更有势，如果能攀上傅沉舟，沈家能拿到的远不止一块地。
"知意，"沈建国开口，"傅总一片心意，你——"
"闭嘴。"沈知意说。
她没看沈建国惊愕的表情，她看着傅沉舟："我还有一个条件。"
"说。"
"婚后，我要继续我的工作室。你不能干涉我的工作，不能限制我的自由，不能——"
"不能碰你？"傅沉舟接话，嘴角似乎动了一下，像笑，又不像，"放心，傅**。我对你没兴趣。我要的，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妻子。"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钢笔，拔开笔帽，递给她："签字。"
沈知意接过笔。笔身是冰凉的金属，沉甸甸的，像某种命运的重量。
她看向窗外。泳池的水还在泛蓝光，但她忽然觉得，那不再是毒液，是……出口？
她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沈知意，三个字，笔画很多，她写得很慢，很用力。
傅沉舟看了一眼，把协议收好，然后伸手："走吧，傅**。去领证。"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有层薄茧。沈知意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肢体接触。
"现在？"她问。
"现在。"傅沉舟说，"我赶时间。"
他拉着她的手往外走，步伐很快，沈知意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她回头看了眼沈家别墅，沈建国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那份协议，表情复杂。
她忽然想笑。二十年了，她在这个家里住了二十年，从未像今天这样，被"需要"过。即使这种需要，只是一场交易。
第二章：领证
民政局，下午三点十七分。
沈知意坐在长椅上，看着手里的号码牌。207号，前面还有十五个人。
傅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