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息。
下午三点，赵琳回来了。脸色不太好。
“知微，过来一下。”
我跟着她走进小会议室。
“客户问了几个技术问题，我没答上来。”她皱着眉，“你怎么不把细节写清楚？”
我看着她：“那些细节在我的笔记里。您说资料您能讲，我就只给了框架文档。”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说，“下次需要细节，我可以一起去。”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行了，你去联系一下王总，把那几个问题解释清楚。”
“直接联系？”
“对。这次特殊情况，你来对接。”
我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回到工位，我打开微信，找到王总的对话框。
最近一条消息是三天前他发的：“知微，方案里那个负载均衡的设计，能展开讲讲吗？”
我回了他。
晚上八点，我还在公司。
王总的微信又响了。
“知微，跟你聊完我才搞明白。你们赵组长讲的那些，和你说的不太一样。”
我打字：“可能是我没交接清楚。”
“你太客气了。”王总发了个表情，“下次有问题我直接找你。”
我看着这句话，没回。
把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
两年前，第一次和王总对接。那时候赵琳生病请假，我临时顶上。
王总当时说：“知微，你这技术讲得清楚，以后有问题我就找你。”
后来赵琳回来了，说客户对接要统一归口，“我来负责，你专心技术。”
我同意了。
但王总的微信，我一直没删。他有问题，还是会直接问我。只是，他不知道我不是对接人。我也没说。
那些私下解决的技术问题，不会出现在任何汇报里。
我锁上电脑，收拾东西。
手机又响了。
“知微，真的谢谢你。以后这个项目，我就认你了。”
我看着这句话，存进了收藏夹。
关灯。下班。
周三，项目例会。
**的脸色不好看。
“赵琳，鼎盛那边反馈说，技术方案讲得不清楚，问了三个问题都没答上来。”
赵琳脸色微变：“那几个问题比较细节，我……”
“那你为什么不带技术的人去？”
“我带了小张……”
“小张能答那些问题？”**看向小张。
小张低着头，不敢吱声。
“知微负责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