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世界游戏化开启------------------------------------------，店里的电视突然黑了。。顶灯还亮着，冰柜也在响，只有屏幕和街对面的广告牌一起熄了半边。收银员刚把扫码枪举起来，耳边就同时响起一声极轻的“滴”。，一层半透明的蓝白色面板弹到所有人眼前。世界游戏化开启区域数据载入中……个体面板生成中……，扫码枪掉在桌上，门口刚进来的男人下意识去揉眼睛，靠窗那对情侣却已经伸手去点空气，动作比别人快了一截。，他先看人。，加载速度却不一样。收银员那边还在闪，门口男人才过半，情侣眼前的小字已经刷出来了。。个体面板生成中：74%。，有人连着拨电话，手机明明有信号，界面却死活转不出去。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冲着人群喊“别慌”，喊到一半自己先卡壳，因为他眼前那层光幕怎么甩都甩不掉。。，通讯也断，社交软件只剩空白页面。屏幕上过了一会儿，跳出一行灰字。
请保持在线
没有来源，没有号码。
“这**是什么整蛊节目？”收银员声音都发飘了。
林序说：“不是。”
“你怎么知道？”
“投影不会跟着眼球走。”
收银员僵着脖子左右晃了一下，那块面板果然稳稳贴在视线前方。他脸色一下白了。
外面的人群开始往街中间聚。有人说这是游戏降临，有人说是**实验泄露，还有几个人已经压不住兴奋，张口就是职业、升级、技能，像这一幕只是在等他们代入。
林序听着，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太快了。
事情刚发生，规则没给，危险没明，人群里却已经有人熟练地往“这一定是机会”上靠。好像“游戏化”这三个字一出来，很多人就自动替它补完了剩下那半套逻辑。
面板这时终于加载完成。
编号：临时生成
姓名：林序
等级：1
状态：正常
综合评估：低
引导说明将在区域稳定后发放
最后那句让他停了两秒。
区域稳定后。
什么叫稳定？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林晚从斑马线那头一路跑过来，肩上的书包都滑歪了。她下午在附近补课，脸白得厉害，一进门就抓住林序袖子。
“哥，电话全打不通。”
“你也看见面板了？”
“看见了，班里都乱了。”林晚喘着气，“这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林序看了她一眼，“你那边加载快吗？”
林晚愣了愣：“没注意。”
“有没有别的提示？”
“没有。”她咬了下唇，“哥，这是不是跟游戏一样？”
“如果真是游戏，它现在该先告诉你规则。”
林晚没接话，只把书包抱得更紧。她平时看小说打游戏，嘴上会顺着这个方向问，可手心已经全是汗。
街边忽然一阵喇叭乱响。
一辆白色轿车斜着撞上消防栓，水柱冲起半层楼高。司机跌跌撞撞从车里爬出来，第一反应不是看车，而是盯着自己的面板，一边点一边骂：“商城呢？为什么没有商城？”
旁边有人听得都愣住了。
林序没有笑。
他只是更清楚地意识到，这东西不正常。它出现得太整齐，连人的反应都像被提前牵了一把。
收银员把广播关了，便利店里只剩冰柜压缩机的嗡鸣。就在这时，林序往街边扫了一眼，忽然发现原先趴在树下的流浪狗不见了。
不是自己跑开。
那地方只剩一个翻倒的纸盒，旁边拖出一条很浅的痕。
“哥，你看。”
林晚指向对面商场的大屏。
那块原本黑掉的屏幕重新亮起，上面只有一行字。
第一轮区域适配开始
下面跟着倒计时。
00:02:59
街上的嘈杂一下拔高。
“适配什么？”
“先回家！”
“回家有屁用，系统都出来了！”
有人往楼里钻，有人往车上挤，也有人反着往广场方向跑，觉得人多的地方至少有安全感。林序站在门边，先把周围地形过了一遍。左边是小区，右边辅路开阔，便利店后面有个小仓间，但卷帘门太死，真出事反而像棺材。
倒计时还剩一分多钟时，远处传来连续警笛声。
刚响近一点，又猛地乱了。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过街口，像车队在前面同时被什么东西逼停。人群静了一瞬，紧接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男人从拐角冲出来，边跑边喊：“别过去！后面有东西！”
没人来得及问清。
街口那辆翻倒的电动车旁边，阴影里慢慢爬出一只东西。
它有人的轮廓，比例却全错了。上半身又瘦又长，下肢关节高高拱起，动作像野兽，脸上五官挤成一团，皮肤灰黑湿冷，像刚从泥里翻出来。
便利店里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林晚指尖一下攥紧，几乎掐进林序衣袖里。
面板在这一刻刷新。
低危险目标已投放
林序盯着这几个字，脸色沉了下去。
低危险？
街上那个满脸是血的年轻男人才冲出两步，那怪物前肢一撑，直接**半条街扑了过去，速度快得像一道灰影。男人连惨叫都没喊全，就被扑翻在地，脖子边立刻溅开一片血。
整条街彻底乱了。
人群尖叫着四散，玻璃门被人拍得砰砰直响，收银员慌得去拉卷帘，手都在抖。林晚脸色煞白，声音发颤：“哥……它不是低危险。”
“我知道。”
倒计时走完最后三秒。
商场大屏灭下去的同时，那只怪物再次抬起头，像是终于完成了它的第一轮投放。
城市在这一刻，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