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批死人------------------------------------------，街上的叫声一下全变了调。，现在全在跑。有人摔倒了都不敢停，鞋掉了一只，赤着脚也往前冲。便利店门口瞬间挤成一团，收银员吼了一声“关门”，几个人一起把玻璃门拽上。，外面就有人疯了一样拍门。“开一下！让我进去！”。，那拍门的人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撞飞出去，整张脸砸在玻璃上，顺着门缓缓滑下去，留下一道血印。。，抓着林序胳膊的手一直在抖。林序站在门边，盯着外面。那只怪物没有继续扑门，而是蹲在街中央，细长的四肢撑着地，脑袋微微转动，像在找下一个目标。。目标：畸行者危险评估：低建议：可尝试围杀，获取新手经验，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街上那滩还热着的血就在门外，系统却像没看见。
“它有名字了！”靠窗那对情侣里的男生最先出声，语气发紧，却压不住兴奋，“系统都说能杀，杀了肯定有经验。”
旁边立刻有人骂他疯了。
男生不服：“第一波怪本来就该给新手练手吧？要不然系统把提示放出来干吗？”
一个穿健身背心的壮汉也接了话：“他说得没错。现在大家都一级，谁先动手谁先吃红利。一直缩着，等怪冲进来照样死。”
这话一出来，店里不少人的表情都变了。
怕归怕，可谁都知道，一旦这个世界真按“升级”那套来，晚一步就可能差一截。刚才还在发抖的人，这会儿已经开始往系统提示上找底气。
林晚忍不住低声问：“哥，他们不会真要去吧？”
“会。”
“那我们呢？”
“不去。”
林序声音不大，却很稳。
壮汉听见了，回头看他：“你看出什么了？”
“系统只说低危险，没说怎么杀，没说它怕什么，也没说失败是什么后果。”林序盯着面板，“这种提示更像是把人往前推。”
黑T男皱眉：“你这就是胆小。”
“也可能。”林序说，“但刚才它扑人的速度你看见了，车门都能掀开。你拿拖把和水果刀去试，先死的概率更大。”
壮汉冷笑了一声：“不试就永远只能当废物。”
他说完就冲进仓间翻东西。拖把杆、灭火器、折叠刀，很快被几个人抢出来。有人原本还犹豫，看到别人真要上，也跟着咬牙站过去，像生怕错过这次机会。
林序没拦。
拦不住。
现在谁都觉得自己不是最倒霉的那个。
黑T男推门出去前，还回头扔下一句：“等我们拿了经验，你别后悔。”
林序只问：“你看清它怎么扑的吗？”
对方一愣，没答上来，干脆扭头走了。
门再次关上。
便利店里剩下的人全贴在玻璃边看。外面那几个人沿着街边慢慢摸过去，壮汉举着灭火器在最前面，黑T男提着拖把杆，后面跟着两个拿刀的和一个戴眼镜的白领。
畸行者蹲在翻倒的垃圾桶旁边，背对着他们，安静得诡异。
“上！”
壮汉吼了一声，抡圆灭火器砸下去。
砸空了。
那怪物往旁边一折，动作快得像整节骨头突然弹开。灭火器轰地砸在地上，砖面都裂了。还没等壮汉回手，畸行者已经顺着他胳膊窜上去，一口咬进他肩窝。
壮汉惨叫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黑T男慌忙挥棍，拖把杆砸在怪物背上，当场断成两截。另一个拿刀的人手抖得厉害，连着划了两下，只在怪物皮肤上蹭出一道浅白印。
系统面板还在刷数字。
命中
造成伤害：1
白领看到这个“1”，像被吊住了一口气，居然还真扑上去补刀。下一秒，畸行者从壮汉肩上弹出去，直接撞进他怀里，白领连叫都没叫全，就被扑翻在地。
血一溅，剩下的人全崩了。
“跑！”
黑T男第一个转身，另外几个人跟着往便利店这边冲。可他们才跑到一半，街口另一侧又窜出来一只更瘦的怪物，四肢着地，从共享单车下面直接钻出来，把退路堵死。
“还有一只！”
“开门！求你们开门！”
外面的人拍得玻璃砰砰响，里面的人却只会后退。收银员扶着柜台，嘴唇都哆嗦了，死活不敢碰门把手。
林序也没动。
现在开门，里面的人会一起死。
畸行者已经围上来。第一只在舔嘴边的血，第二只歪着头看门里的活人，眼神空得让人发毛。黑T男终于知道自己跑不掉，脸上那点刚才的狠劲一下碎了，转手就把身边一个女孩往怪物那边推。
女孩摔在地上，连爬都没爬起来，就被第一只按住了喉咙。
便利店里有人直接捂住嘴哭了出来。
黑T男借着这半秒继续往前冲，鞋都跑丢一只。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住，死死盯着路边一辆撞坏的网约车。
车里的手机支架还亮着，上面同步出一条新提示。
检测到高风险环境
开启限时任务：前往东陵路地铁站入口
完成奖励：随机技能书x1，经验值大幅提升，生存补给箱x1
建议立即前往
那几行字亮得像在招手。
黑T男眼睛一下红了：“有任务！去地铁站！快！”
剩下两个还活着的人几乎想都没想，立刻跟着他往东陵路方向冲。奇怪的是，那两只畸行者没有直接扑最近的人，反而齐齐转头，看向他们要去的方向，像早就在等这条指令。
林序心里一沉。
这不是发福利。
这是投饵。
“走。”他转身拉住林晚，“不走主路，从后面绕。”
林晚已经吓得声音发哑，还是立刻点头：“好。”
两人穿过仓间往后门去。临出门前，林晚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黑T男几个人正拼命往东陵路跑，头顶那条高奖励任务像一根吊在半空的线，而那两只怪物，正在后面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