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职当晚，前公司的七条供应链断了

要证据。"
我打开手机，调出三年的银行流水、信用卡账单、每一次出差的审批截图，一条一条推到他面前。
"六十一趟航班的机票全部是我个人信用卡垫付，最晚的一趟凌晨两点四十起飞。所有票据瑞星至今没有报销。如果我在收回扣，为什么还要自己掏钱飞？"
他没有立刻表态，逐条翻看了将近十分钟。
"入职可以谈，但有个前提条件——三个月试用期，按结果说话。试用期内出现任何利益关联的实锤，立刻解约，不支付任何补偿。"
"可以。"
"还有，"他合上资料，"你的起步薪资比你在瑞星低百分之三十，这不是压价，是嘉和的风控规则。"
我没有还价。
手里有八万二的窟窿，征信马上要炸。我现在不是在挑工作，是在接住一根绳子。
签完意向书已经傍晚六点，我从十九楼出来，走到大堂闸机前。
苗可坐在大堂咖啡区的卡座里，手边放着一杯没动过的拿铁。
"漪姐！"她像弹簧一样站起来，眼眶微微泛红，"好巧，我刚好来这边投简历。瑞星那个环境……你走了以后更没法待了。"
她的手机正插着充电宝，屏幕朝上，亮着。
通话录音程序的小红点安静地闪烁着。
我没有低头去看。
"是挺巧的。"
"漪姐，你是来嘉和面试的吗？" 她凑近一步，"听说陆铮条件开得很好？"
"还行吧。"我侧身绕过她，刷卡出了闸机。
身后她的声音追了上来："漪姐，我们加油，一起重新开始！"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我给陈姐发了条消息：苗可最近是不是跟季朗走得很近？
陈姐回了一个字：嗯。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发动了车。
后视镜里，苗可正站在嘉和大堂门口打电话，嘴唇翕动得很快。
"季哥，她确实来了嘉和，签了意向。"
3
"程漪女士，这是**令。"
两个便衣走进我二十八平的出租屋时，我正在灶台上煮一锅挂面。
"你前雇主瑞星科技以涉嫌侵犯商业秘密为由向分局报案，需要依法扣押你的电子设备进行取证。"
"具体指控是什么？"
"报案方称你在离职前大量拷贝公司核心供应链数据库、客户报价体系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