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商拿腔拿调的，换掉活该[鼓掌][鼓掌]
群里瞬间被刷屏，"感谢季总""瑞星必胜"，一片欢天喜地。
没有一条消息提到我。
上午九点，我给HR陈姐打了电话。
"结算单什么时候能出？房贷后天要扣。"
"漪姐……"她把声音压到最低，"季总昨晚跟财务打了招呼，说你在任期间经手的供应商合同可能存在利益输送，要审计完才能放款。"
"审计什么？"
"他原话是——关系那么好，不排除有回扣。你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加上八万二的差旅报销，全部冻结。起码三个月。"
八万二。
六十多趟红眼航班的机票，三十几个城市的酒店，全是我拿信用卡垫的，每一笔都有审批单。
"三个月。"我重复了一遍。
"我也没办法，漪姐，你别怪我……"
挂了电话，打开银行APP。余额两千四百一十二块。后天房贷扣款，一万六千八。扣不上就进征信黑名单。
下午四点十一分，一条陌生消息弹进来：
程漪小姐你好，我是嘉和集团的陆铮。最近瑞星供应链集体断供的事，圈子里传遍了——关于您个人的职业规划，方便见面聊聊吗？
嘉和集团。
瑞星最大的下游渠道商，年采购额两亿三。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打了两个字："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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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随便坐。"
陆铮的办公室在嘉和总部十九楼，比何总那间小一半，但干净。桌上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一台笔记本和一杯凉透的美式。
他把一份薄薄的资料推过来。
"你的简历我看了。三年压下来四千万，七家排他协议，行业里没几个人做得到。"
"谢谢。"
"但是——"
他翻开资料最后一页，上面是一封打印出来的邮件。
"昨天下午，嘉和HR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说你在瑞星任职期间长期收受供应商回扣，金额累计超过六十万，并涉嫌伪造差旅票据套取**。"
我的指尖一凉。
"发件地址是境外匿名邮箱，"他看着我，"但措辞用了大量瑞星的内部术语。"
季朗。
"陆总，这些指控是假的。"
"我当然希望是假的。"他靠回椅背，"但嘉和不能希望，我们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