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林晚坐在沙发上，裙摆提到膝盖上方，小腿白得晃眼。
周叙川正替她包脚踝。
动作熟得像做过很多次。
空气里有很淡的药味，还有她身上的香水味，甜得发腻。
三个人对视的那一刻，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周叙川先站起来：“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饭。”我把保温桶放到茶几上，视线落在林晚脚踝上，“客户受伤了？”
林晚先开口，笑得很得体：“不好意思啊沈律师，我刚在楼梯口崴了一下，周总非要帮我处理。你别误会。”
我看着她：“误会什么？”
她微微一顿。
我走过去，垂眼看了看那卷纱布，又看向周叙川，笑意不达眼底：“我第一次知道，周总对客户这么上心。半夜接送，白天包扎，服务真是**。”
办公室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两个人，假装路过，实际耳朵都快贴门上了。
周叙川脸色发沉：“知微，别阴阳怪气。”
林晚反倒笑了：“叙川一直都念旧，帮我一下而已。沈律师这么忙，应该不会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吧？”
念旧。
她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点点头：“是，我确实没你这么好福气。一个‘客户’，能让陆总念旧成这样。”
林晚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周叙川压着火：“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把保温桶往他那边推了推：“送饭。顺便提醒你一下，食堂阿姨做的汤凉了还能热，人凉了，就热不回来了。”
说完，我看都没再看他们，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我听见身后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大概谁都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每走一步，后背都在发僵。
我怕我一回头，就会把保温桶砸到他们脸上。
那天晚上，周叙川回家很晚。
一进门就问我：“你今天去公司，是故意让我难堪？”
我坐在沙发上翻文件，连头都没抬：“你跟客户在办公室包脚的时候，就没想过会不会难堪？”
“林晚脚伤是因为来见客户时摔的，我帮一下怎么了？”
“你们公司没有行政，没有秘书，没有医务箱，只有你这个已婚老板最合适？”
周叙川被我堵得脸色发青。
过了几秒，他坐到我对面，放缓了语气：“知微，我承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