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跟林晚有过去，可那都是以前。她刚离婚，状态很差，我只是帮帮她。你能不能别把所有事都往男女关系上扯？”
“帮帮她？”
我抬头看他，眼神冷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帮到把她备注成客户，帮到转账，帮到酒店，帮到一句‘你适合让我心疼’？”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看我iPad了？”
“所以都是真的。”
他一下站起来，脸上那层温和彻底没了：“沈知微，你有病吧？你翻我东西还有理了？”
我也站了起来：“你**还有理了？”
“我没**！”
他声音很大，胸口起伏，“我跟她没做你想的那些事。”
“那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对她有愧。”
我怔了一下，竟然想笑。
好一句有愧。
“你对她有愧，所以拿婚姻补。你对我呢？”我盯着他，“周叙川，你对我有什么？”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这个停顿，比什么都狠。
八年，我陪他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
**住院，是我请假陪护。
他公司第一批客户合同，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替他把风控条款全梳了一遍。
**去世那年，他整夜整夜睡不着，是我一边安慰他，一边替他把公司撑住。
可到了林晚这里，他说，他有愧。
那我这八年算什么。
算我活该。
见我不说话，周叙川又放软了点：“知微，这件事我可以解释。你别闹得太难看，对我们都没好处。”
“你怕难看？”
“我怕你冲动，影响公司。”
原来到了这一步，他怕的不是我难受，不是婚姻垮掉。
是公司。
是他的脸面。
我坐回沙发上，忽然平静得厉害：“放心，我不会冲动。”
他像是松了口气。
可我心里已经彻底凉了。
第二天一早，唐婧给我回了电话。
“查到了。晚星咨询的法人是林晚表弟，实际办公地址就是个空壳共享工位。你老公半年内以市场顾问费、品牌策略费、渠道***的名义，往这家公司打了三百八十七万。合同我让朋友帮你拿了样本，条款糊弄得跟厕纸一样。”
我问：“能认定转移财产吗？”
“要看证据链，但八九不离十。还有个更有意思的。”
“什么？”
“你老公上周递交了一份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