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群英荟聚------------------------------------------，气势如虹。，为首两人气质卓然，一个周身缭绕着太阳真火，炽烈如大日降临；一个头戴帝冠，身披星辰袍，威严如天帝出巡。正是东皇太一与帝俊。，是十二道气息各异的身影，有的形似虎豹，有的状如龙蛇，有的周身雷电缠绕，有的脚踏黄泉浊流——正是十二祖巫！，个个都是大罗金仙初期，气息磅礴，威压如山，同时降临昆仑山巅，竟让整座昆仑山都轻轻震颤了一下。。太上上前一步，拱手一礼。“诸位道友同时驾临昆仑，不知有何贵干？”东皇太一身形修长，面容俊美，一双金瞳中倒映着熊熊燃烧的太阳真火，闻言微微一笑。“太上道友不必紧张。本皇与帝俊兄，还有十二位祖巫道友，不过是恰巧路过昆仑，感应到此地有同道论道，特来凑个热闹。”：“凶兽量劫肆虐，洪荒生灵十不存一。能在此劫中活下来的先天神祇，皆是身负大气运者。既然有缘相遇，不妨共论大道，也好增进情谊。”，为首一个虎头人身、提着两条黄蛇的大汉瓮声道：“俺帝江最烦弯弯绕绕！听说三清在昆仑，**就来看看。咋的，不欢迎？”。“诸位道友愿来，贫道自当欢迎。请。”，示意众人落座。东皇太一、帝俊、十二祖巫纷纷落下身形，在青石周围各自寻位而坐。原本还算宽敞的青石，瞬间被二十二道身影挤得满满当当。凌霄坐在原地，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这些传说中的存在。，太阳星孕育的先天神祇，日后将建立天庭，与帝俊共掌天地，威震洪荒。此人气质炽烈如火，却又透着几分深沉，显然不是单纯的莽夫。，同样是太阳星孕育，与东皇太一并称“双日同天”。他头戴帝冠，威严深重，一举一动都透着帝王之气，仿佛天生便是统治众生的存在。至于十二祖巫——，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浑敦无面目，却精通空间之道，来去无踪。，鸟身人面，乘两龙，周身青木之气流转，生机勃勃。，兽头人身，身披红鳞，耳穿火蛇，脚踏火龙，周身烈焰熊熊，与东皇太一的太阳真火隐隐呼应。
蓐首，人面虎身，身披金鳞，胛生双翼，左耳穿蛇，足乘两龙，周身金戈之气凌厉逼人。
共工，蟒头人身，身披黑鳞，脚踏黑龙，手缠青蟒，周身水汽弥漫，隐隐与祝融的火焰形成对立。
每一个祖巫，都代表着一种极致的法则。空间、木、火、金、水、土、风、雷、时间、天气、电、毒——十二种法则齐聚，几乎涵盖天地万物的根基。这便是**精血所化的十二祖巫！
凌霄心中暗暗赞叹。
与三清的**元神所化相对应，十二祖巫是**精血所化。元神与精血，一虚一实，一阴一阳，本是一体，却分化成了十五位先天神祇。这便是**遗泽的玄妙。他正想着，忽然感应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抬眸看去，正对上东皇太一那双金色的眼眸。“二十四品造化青莲？”东皇太一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好跟脚！本皇久闻混沌青莲崩碎后，有一颗最成熟的莲子遁入虚空，没想到竟在今日得见。”
凌霄微微一笑，拱手道：“东皇道友过誉。道友的太阳真火，才是真正的大神通。”东皇太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友倒是会说话。”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
“不过，本皇有一事不明——二十四品造化青莲化形，天道应当不容才对。道友是如何活到今日的？”此言一出，场中气氛微微一凝。三清面色不变，但目光都落在凌霄身上。伏羲眉头微皱，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女娲轻轻按住。
十二祖巫中，几个性子急的已经露出看好戏的神情。凌霄却是神色不变，微微一笑。“天道不容吾，吾便活着给它看。就这么简单。”东皇太一眼中光芒一闪。“好一个‘活着给它看’！道友这份气魄，本皇佩服！”他哈哈一笑，不再追问。
帝俊却在这时开口。“凌霄道友，本帝也有一问。”
凌霄看向他：“帝俊道友请说。”
帝俊道：“天道不容，必有缘由。以道友的根脚，应当明白自己为何被天道所忌。本帝想知道，面对这等绝境，道友打算如何自处？”这个问题，比东皇太一的更加尖锐。凌霄却是神色如常，坦然道：“很简单。变强。变强？”
“对。天道不容吾，是因为吾太强，威胁到了它的平衡。那吾就变得更强，强到天道也奈何不得。届时，它容也得容，不容也得容。”帝俊眸光一凝。“好大的口气！”
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正是祝融。
他周身烈焰熊熊，一双火红的眼睛盯着凌霄，瓮声道：“俺祝融最烦说大话的人！你一个小小的大罗金仙初期，凭什么敢说让天道也奈何不得？”凌霄看向他，不卑不亢。“祝融道友不信？”祝融冷哼一声。
“俺当然不信！**十二祖巫，秉承**精血而生，都不敢说这等大话。你一个青莲化形，凭什么？”
凌霄微微一笑。“凭吾是二十四品造化青莲。”
“凭吾的造化之道，可改天换地，逆天改命。”
“凭吾敢站在这里，与诸位道友平起平坐，论道争锋！”话音落下，他周身气势骤然攀升，二十四品造化青莲在掌心绽放，青色光华冲天而起，竟将祝融周身的烈焰都压得一滞！祝融面色一变。“你——”
“够了。”帝江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如闷雷。他看向祝融，淡淡道：“祝融，凌霄道友是客，不得无礼。”
祝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共工拉住。共工嗤笑一声：“祝融，人家说得对，你急什么？不服气的话，等会儿论道的时候，跟人家较量较量，看看是你的火焰厉害，还是人家的造化厉害。”
祝融瞪了他一眼，却也不再说话。
帝江看向凌霄，那双没有面目的头颅微微转动，仿佛在打量他。“凌霄道友，俺帝江是个粗人，不会说漂亮话。但俺看得出，你身上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这股劲儿，俺喜欢。”凌霄微微一笑。
“多谢帝江道友。”一场小小的风波，就此平息。众人重新落座，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微妙。
二十二位大罗金仙初期的先天神祇齐聚昆仑，这等盛况，开天辟地以来从未有过。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今日这场论道，绝非寻常。太上作为东道主，率先开口。“诸位道友远道而来，贫道忝为**，先敬诸位一杯。”他抬手一挥，青铜小鼎中升起二十二道青烟，分别飘向在场每一个人。
“此乃昆仑山特产的养神香茶，虽非什么珍贵之物，却有安神定心、助益悟道之效。诸位请。”众人各自接过，品了一口，纷纷点头。东皇太一道：“好茶！太上道友有心了。”帝俊也道：“昆仑山的底蕴，果然不凡。”
十二祖巫中，几个性子急的直接一饮而尽，咂咂嘴，也没尝出什么滋味，只是跟着点头。太上微微一笑，继续道。“今日诸位齐聚，既是缘分，也是天意。贫道提议，不妨以‘道’为题，各自阐述己道，也好相互印证，共同精进。”
帝俊点头：“善。”伏羲也道：“正合吾意。”
凌霄自然没有异议。于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论道盛会，正式拉开帷幕。
第一个开口的，是东皇太一。
他站起身，周身太阳真火熊熊燃烧，整个人仿佛化作一**日，照耀天地。“吾之道，在太阳。”
“太阳者，万物之母也。光照大地，温暖众生，驱散黑暗，荡涤邪恶。吾生于太阳星，承太阳本源而出，当以太阳之道，照耀洪荒，统御万灵！”话音落下，他周身的太阳真火骤然爆发，化作一轮巨大的烈日，悬于昆仑山巅。那烈日炽烈无比，却又不伤人分毫，只是将温暖与光明洒向四方。众人感受着那股温暖，纷纷点头。
帝俊紧随其后，站起身，头戴帝冠，身披星辰袍，威严深重。“吾之道，在帝王。”
“帝王者，统御万灵，治理天地也。天地有秩序，万物有规矩。若无帝王统御，则秩序崩坏，规矩不存，洪荒将陷入永无止境的混乱。吾当以帝王之道，立天庭，统万灵，定天地秩序，开万世太平！”
话音落下，他周身浮现一幅虚幻的画卷——那是一座巍峨的宫殿，悬于九天之上，万灵朝拜，众神俯首，正是天庭的雏形。
众人看得目眩神迷。凌霄暗暗点头。
东皇太一和帝俊的道，一外一内，相辅相成。太阳之道照耀天地，帝王之道统御万灵——这两者结合，正是日后天庭的根基。
接下来是十二祖巫。帝江率先开口。“俺之道，在空间。”
“空间者，万物之容器也。无空间，则万物无所依；无空间，则天地无所立。俺精通空间之道，来去无踪，瞬息万里——这便是俺的道！”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忽然出现在百丈之外，又一闪，回到原位。这一来一回，快得连大罗金仙的神识都捕捉不到，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他已归位。“好快的速度！”
通天忍不住赞叹。帝江嘿嘿一笑，颇有些得意。接下来是句芒、祝融、蓐收、共工……十二祖巫依次阐述自己的道。木的生机、火的炽烈、金的锋利、水的浩瀚、土的厚重、风的飘逸、雷的狂暴、时间的玄妙、天气的变化、电的迅疾、毒的阴损——十二种极致的法则，交织成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
凌霄看得心潮澎湃。这十二祖巫，每一种法则都修炼到了极致。虽然单一法则不如三清、伏羲等人的道全面，但十二种法则相辅相成，若是联手，威力简直不可想象！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凌霄身上。轮到他了。
凌霄站起身，微微一笑。“吾之道，在造化。”
“造化者，创造也，化生也。天地万物，皆由造化而生；劫数更迭，皆由造化而变。天道不容吾，吾便以造化改天换地；劫数欲灭吾，吾便以造化逆天改命！造化之下，万物皆可重塑！”
话音落下，二十四品造化青莲在掌心绽放，青色光华冲天而起，与东皇太一的太阳、帝俊的天庭、十二祖巫的法则交相辉映，竟隐隐有分庭抗礼之势！众人齐齐动容。东皇太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好一个造化之道！竟能与本皇的太阳之道抗衡！”
帝俊也道：“造化改天换地，逆天改命——这份气魄，本帝佩服！”
十二祖巫中，祝融看向凌霄的目光，也从最初的不屑变成了凝重。“俺收回方才的话。你确实有资格说那等大话。”凌霄微微一笑，拱手一礼。“诸位道友谬赞。”
论道至此，已进入**。众人各自阐述己道后，便开始相互切磋、印证。通天与祝融交手，剑气与火焰碰撞，激起漫天火花。伏羲与帝江论空间与阴阳，两人各展神通，竟让周围的时空都微微扭曲。
女娲与句芒探讨造化与生机，越说越投机，隐隐有几分惺惺相惜。
太上、元始、东皇太一、帝俊四人则围坐在一起，论帝王秩序与无为之道，你来我往，妙语连珠。凌霄与共工相对而坐。共工看着凌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凌霄道友，俺有一事不明。”
凌霄道：“道友请说。”共工道：“俺是水之祖巫，祝融是火之祖巫。水火不相容，**俩天生就是对头。但俺方才看你的造化之道，似乎能包容水火？”
凌霄微微一笑。
“造化者，创造万物，自然也包容万物。水火虽不相容，但若以造化之力调和，未必不能共存。”
他抬手一挥，掌心浮现一滴水、一朵火。水火本是相克，但在造化之力的包裹下，竟缓缓靠近，最终融合在一起，化作一团氤氲雾气。
共工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怎么可能？”
凌霄道：“这便是造化之道的玄妙。创造，不是简单的组合，而是更深层次的融合。若能把握其中的规律，水火亦可共存，阴阳亦可交融。”共工沉默良久，忽然站起身，郑重一礼。“受教了。”
凌霄连忙起身还礼。便在此时，天空中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轰隆隆——众人齐齐抬眸望去。
只见九天之上，一道巨大的裂隙正在缓缓裂开。裂隙之中，无数凶兽正疯狂地朝外涌出，铺天盖地，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尽头！“不好！”帝江惊呼一声。
“凶兽潮！这是凶兽潮！”众人面色齐变。
凶兽潮——凶兽量劫中最可怕的灾难。每一次凶兽潮爆发，都会有亿万凶兽同时涌出，席卷洪荒，吞噬一切生灵。上一次凶兽潮，让洪荒生灵十不存七；这一次，又会死多少？
太上沉声道：“诸位道友，凶兽潮将至，我等当如何？”众人对视一眼，齐齐起身。东皇太一周身太阳真火熊熊燃烧，声音如雷。“还用说？杀！”帝俊头戴帝冠，威严深重。
“凶兽肆虐洪荒，我等身为先天神祇，岂能坐视不理？当联手抗敌！”帝江瓮声道：“**十二祖巫，早就想杀个痛快了！走！”
伏羲看向凌霄，微微一笑。“凌霄道友，初次并肩作战，多多指教。”
凌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嘴角微微上扬。“正合吾意。”二十四位大罗金仙初期的先天神祇，齐齐腾空而起，化作二十四道流光，朝着那天际的裂隙冲去！
在他们身后，昆仑山上无数生灵仰头望天，眼中满是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