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我竟是汉武帝嫡长子  |  作者:燃帝帝  |  更新:2026-04-06
钩弋夫人的眼线------------------------------------------,出了一件事。。,她照常端来洗漱的水,伺候刘据**用膳,一切如常。可午膳时分,换了个面生的小宫女进来布菜。刘据问起青杏,那小宫女低着头说:“青杏姐姐被尚宫局叫去问话了,说是对牌出了差错。”,在宫里是常事。刘据没往心里去。,青杏还没回来。。他派人去尚宫局打听,回来的小太监说,尚宫局今日根本没传唤过太**的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怀里的玉佩,脑子飞速转动。,也是唯一一个能进出他寝殿的贴身宫女。她知道他半夜出去过,知道他推掉了钩弋夫人的邀约,知道他收起了江充送来的人参。……。。如果青杏是钩弋的人,那她早就该把消息递出去了,何必等到现在?况且,她若是眼线,今日的失踪就说不通——眼线哪有自己暴露的道理?,那就是被人盯上了。,是因为她离他太近。,走到窗前。窗外暮色四合,未央宫的灯火次第亮起。他知道,这偌大的皇宫里,每一盏灯背后都有一双眼睛。而他,此刻正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殿下。”
一个低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刘据转身,看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太监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
“你是何人?”
“奴才小顺子,是太**洒扫的。”小太监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奴才知道青杏姐姐在哪。”
刘据盯着他:“说。”
“青杏姐姐被钩弋夫人的人带走了。”小顺子的声音压得极低,“今日午时,钩弋夫人宫里来人说,请青杏姐姐去一趟,说是要问殿下平日的饮食起居。青杏姐姐不敢不去,就跟去了。可去了,就没回来。”
刘据的心猛地一沉。
钩弋夫人。
又是她。
“你怎么知道?”
小顺子犹豫了一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双手呈上:“这是青杏姐姐让奴才交给殿下的。她说,如果她天黑之前没回来,就让奴才把这个给殿下。”
刘据接过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张纸,纸上只有四个字:
“宫中有鬼。”
刘据的瞳孔猛地收缩。
宫中有鬼。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是有钩弋的眼线?还是有更深的秘密?
他看向小顺子:“青杏还说了什么?”
“没了。”小顺子摇头,“她就让奴才转交这个,别的什么都没说。奴才问她出了什么事,她不肯说,只是让奴才快走。”
刘据沉默了。
青杏是被钩弋夫人的人带走的。可她为什么要在走之前留下这四个字?她想提醒他什么?
“小顺子,”刘据突然问,“你在太**多久了?”
“回殿下,三年了。”
“可曾去过钩弋夫人那里?”
小顺子愣了愣,连忙摇头:“奴才卑贱,哪有机会去钩弋宫。奴才一直在太**洒扫,连殿下的面都没见过几回。”
刘据盯着他,看了许久,终于点点头:“下去吧。这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小顺子磕了个头,退了出去。
刘据坐在榻上,展开那张纸,又看了一遍那四个字。
宫中有鬼。
鬼是谁?
是钩弋夫人派来的人?还是另有其人?
他突然想起陈阿娇说过的话——钩弋夫人宫里,有一个人是可靠的。解忧是可靠的,那不可靠的呢?
太**里,又有多少是不可靠的?
这一夜,刘据没有睡。
他坐在黑暗中,听着窗外的风声,听着远处传来的更鼓声,听着自己沉重的心跳。他在等,等青杏的消息,等一个结果。
可青杏一夜都没有回来。
第二天一早,钩弋夫人宫里来人了。
来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宫女,穿着体面,神情倨傲。她站在太**正殿,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道:“钩弋夫人让奴婢来问问殿下,昨日借去的那个宫女,殿下可还满意?”
刘据端坐上首,面无表情:“借去的宫女?本宫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宫女笑了笑:“夫人说,殿下这几日身子不爽利,怕殿下宫里人手不够,特意借了个伶俐的去帮忙。昨日午时派人来请的,怎么,那人没到?”
刘据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这是钩弋夫人的把戏——明着是借人,暗着是扣人。青杏此刻,多半就在钩弋宫里。
“到了。”刘据淡淡道,“只是本宫宫里不缺人,那宫女今日便该回来了。”
宫女的笑容僵了僵,随即道:“殿下说笑了。那宫女做事伶俐,夫人喜欢得很,想多留几日。殿下若不急着用人,便让她在钩弋宫多待几天,也好学学规矩。”
学规矩。
刘据握紧扶手,指节发白。
这是明目张胆地扣人。可他偏偏不能发作。钩弋夫人是汉武帝的宠妃,他只是太子。在汉武帝面前,太子再尊贵,也比不过宠妃的一句话。
“夫人抬爱了。”刘据一字一句道,“既是夫人喜欢,那便留着吧。”
宫女满意地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刘据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殿外,阳光正好,洒了一地金黄。可他的心里,却像浸在冰水里。
青杏被扣了。
那个从他一穿越过来就守在床边、替他端药递水的小宫女,那个提醒他钩弋夫人派人来探病的小宫女,那个冒着风险替他传话的小宫女——被扣在钩弋宫里,生死不知。
而她留下的那张纸条,还在他怀里。
宫中有鬼。
刘据站起身,走到窗前。透过雕花的窗棂,他能看见远处钩弋宫的飞檐。那飞檐在阳光下闪着金光,刺得人眼睛生疼。
“殿下。”
又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刘据回头,看见一个脸生的宫女端着茶盘走进来,低着头,姿态恭顺。
“你是何人?”
“奴婢新来的,叫采苓。”宫女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尚宫局说青杏姐姐暂时回不来,让奴婢来伺候殿下。”
刘据看着她,没有说话。
采苓端着茶盘走近,将茶盏轻轻放在案上。她的动作很轻,很稳,没有一丝多余的动静。可就在她俯身的那一刻,刘据看见了一样东西——
她袖口露出一角,是青色的布料。那种青色,刘据认得,是钩弋宫特有的染法。
他的心猛地一跳。
采苓直起身,后退两步,垂首道:“殿下若没有别的吩咐,奴婢告退。”
“慢着。”
采苓停住脚步。
刘据走到她面前,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是钩弋夫人的人?”
采苓脸色一变,随即低下头去,声音发颤:“殿下说笑了,奴婢是尚宫局派来的……”
“尚宫局?”刘据冷笑一声,“尚宫局派来的人,怎么会穿着钩弋宫的衣裳?”
采苓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袖口,脸色瞬间惨白。
“奴婢……奴婢……”
“不必说了。”刘据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回去告诉你主子,青杏若有个三长两短,本宫定会讨个说法。”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是殿门开合的声音。
采苓走了。
刘据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钩弋宫,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果然有鬼。
钩弋夫人扣了青杏,又派采苓来盯着他。可她不了解他——她以为他是那个十五岁的懵懂太子,以为他会手足无措,以为他会露出破绽。
可她错了。
他不是刘据。他是刘奕,是研究了她一辈子、知道她所有手段的刘奕。
“殿下。”
又一个声音响起。
刘据皱眉转身——今日太**是成了菜市场吗,谁都能随便进?
可这一次,他愣住了。
站在殿门口的,是一个面生的宫女。二十出头,眉目清秀,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衣裳,普普通通,放在人群里找不出来。
可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你是谁?”
那宫女走进来,在他面前跪下,低声道:“奴婢解忧,见过殿下。”
刘据的瞳孔猛地收缩。
解忧。
那个陈阿娇说的、卫青安插在钩弋宫的眼线,那个冒着风险给他送玉佩的人——就是眼前这个普普通通的宫女?
“你……”
“殿下不必说话。”解忧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他,“奴婢只有一句话:青杏不会有事。夫人扣她,只是想试探殿下。三日之后,她就会回来。”
刘据盯着她:“你怎么知道?”
“因为奴婢在钩弋宫。”解忧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夫人身边的事,奴婢多少知道一些。”
刘据沉默了片刻,突然问:“你冒死来见我,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解忧摇摇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包,双手呈上:“这是青杏让奴婢转交的。她说,殿下看过之后,就明白了。”
刘据接过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那是青杏的笔迹,记录的是她这三天在钩弋宫的见闻:钩弋夫人与谁来往、说了什么话、对太子是什么态度、对卫家是什么态度……
最后一行字,写得尤其用力:
“钩弋欲除太子,已与江充密谋。殿下千万小心。”
刘据的手微微发抖。
青杏被扣在钩弋宫,自身难保,却还在为他搜集情报。她用自己的命,给他换来这些消息。
“她……她还好吗?”
解忧沉默了一下,道:“不太好。夫人让人打了她二十板子,关在柴房里。不过殿下放心,奴婢会照顾她。”
二十板子。
刘据攥紧那张纸,指节发白。
“你为什么要帮我?”他盯着解忧,“你是卫青的人,可卫青……”
“卫将军病重。”解忧接过话头,神色平静,“可奴婢答应过他,会护着殿下。将军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这条命,是将军的。”
刘据看着她,久久不语。
殿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解忧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起来吧。”刘据终于开口,“地上凉。”
解忧站起身,垂首道:“奴婢不能久留。钩弋那边,随时会叫人。”
她转身要走。
“解忧。”
她停住脚步。
刘据看着她纤瘦的背影,一字一句道:“青杏若有事,告诉我。我想办法救她。”
解忧回过头,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快步离去。
殿门在她身后关上。
刘据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手里攥着那张纸,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宫中有鬼。
鬼不止一个。
可他要做的,不是抓鬼,而是让这些鬼,变成他的眼睛。
远处的钩弋宫,灯火次第亮起。那些灯火下,有人在密谋,有人在等待,有人在算计着他的命。
刘据把那张纸折好,贴身收起。
来吧。
他在心里默默道。
让我看看,你们还有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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