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今晚回来吗？”
我站在酒店外，语气很平。
“怎么了？”
曹晓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没事，就是问问。”
“我和朋友在吃饭，可能晚点。”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正看着她。
她就在我眼前。
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
走进酒店。
我笑了一下。
“朋友？”
她顿了一下。
“嗯。”
“男的？”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她语气有点不耐烦。
我没再问。
“行，你慢慢吃。”
我挂了电话。
抬头的时候，她已经进了门。
那个男人替她挡了一下门。
动作很自然。
像是做过很多次。
我站了一会儿。
然后拿出手机，把她所有****全部删掉。
没有犹豫。
也没有停顿。
回到住处，我只带走一个行李箱。
她的东西，我一件没动。
那天晚上，我离开了这座城市。
四年后。
同学会上，她端着酒走向我。
眼眶发红。
“长青……”
我看着她。
“有事？”
她的手开始发抖。
01
亲眼看着未婚妻和她的初恋走进酒店，那一刻我的世界崩塌了。
我站在门口，没有动。
夜色不算深，门口的灯很亮，***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曹晓倩挽着刘济的手，靠得很近，像早就习惯了这种距离。
她在笑。
那种笑，不是对着我时那种克制、带点不耐烦的笑，而是松弛的，轻快的，甚至带着点撒娇。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在我身边，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刘济低头和她说了句什么，她轻轻拍了他一下，两个人一起进了门。
没有回头。
我站在原地，看着玻璃门合上。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反而安静得可怕。
没有愤怒，没有冲动，也没有想冲进去质问。
甚至连心跳都变得很慢。
我以为我会失控。
可我没有。
我只是站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
通讯录打开，滑到她的名字。
曹晓倩。
我们在一起三年，订婚一年。她是我同学，后来成了未婚妻。她习惯我安排一切，习惯我记住她的所有细节，习惯我在她情绪不好时哄她。
而我，也习惯了她。
习惯到以为，这就是以后的人生。
我点开她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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