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圣旨

第一道圣旨

三川一零 著 古代言情 2026-04-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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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俞宝儿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长宁俞宝儿的古代言情《第一道圣旨》,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三川一零”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登基第一诏------------------------------------------,三月初九,新帝登基。,百官朝拜,山呼万岁之声穿透九重宫阙,回荡在整座皇城上空。,玄色冕旒垂落的玉珠遮住了他的眉眼,只露出一张线条冷硬的下颌。群臣跪伏在地,无人敢抬头直视天颜。,所有人都在等——等新帝登基后的第一道圣旨。,新帝的第一道圣旨向来意义非凡。或大赦天下以收民心,或减免赋税以示仁德,或封赏功臣以定...

精彩试读

谢府接旨------------------------------------------,长宁在窗前坐了很久。。可再看出去,宫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月光把青石砖照得发白。“娘娘,该歇息了。”宫女春鸢端了安神汤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轻轻“嗯”了一声。,忽然问:“春鸢,这坤宁宫……以前住过谁?”,低头答道:“回娘娘,坤宁宫是历代皇后的寝宫。先帝时期,这里一直空着。空着?是。”春鸢的声音更低了,“先帝没有立后。”,放下汤碗。“那这院子里的桂花树,是什么时候种的?”:“听宫里的老人说,是陛下**后特意吩咐移栽的。陛下说,坤宁宫的院子里,必须有一棵桂花树。”。,在谢府的院子里,她种下一棵桂花树苗。,问她为什么种桂花。:“因为桂花的香气很暖,像家的味道。”
少年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我以后住的地方,也要种一棵。”
她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
没想到,他记得。
“娘娘?”春鸢见她出神,轻声唤道。
长宁回过神,笑了笑:“没事,歇息吧。”
她起身走向内殿,走到一半忽然回头:“春鸢,明日帮我准备些笔墨。”
“娘娘要写字?”
长宁摇头,目光落在窗外的桂花树上:“我想画一幅画。”
画一棵桂花树,树下站着一个少年。
那个少年曾对她说——等我。
她等了。
而他,真的回来了。
第二天清晨,谢府的大门被人敲响了。
长玉正在院子里剁肉馅,听到敲门声,杀猪刀都没放下就去开门。
门外站着刘安,身后跟着一队太监,手里捧着明黄绢帛和各式礼盒。
刘安看到长玉手里的杀猪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谢、谢夫人……”他咽了咽口水,“老奴奉旨前来,给夫人送东西。”
长玉把刀往肩上一扛:“什么东西?”
刘安清了清嗓子,展开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谢氏长玉,养育幼妹,恩义深重,堪为表率。特赐锦缎百匹、黄金千两、良田百亩,以彰其德。另赐御制杀猪刀一柄,钦此。”
长玉听完,愣了好一会儿。
“御制杀猪刀?”
刘安连忙从身后太监手里捧出一个长条锦盒,恭恭敬敬地递过去。
“陛下说了,谢夫人用得顺手的那把刀,年头久了,该换了。这是陛下命御用工匠打造的,用的是最好的精钢。”
长玉打开锦盒,里面躺着一把崭新的杀猪刀。刀身修长,刀锋雪亮,刀柄上还刻着两个字——“长玉”。
她拿起刀,在手里掂了掂,眼睛一亮。
“好刀!”
刘安松了口气:“夫人喜欢就好。”
长玉把新刀往腰间一别,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小子……陛下还说什么了?”
刘安笑了笑:“陛下说,姐姐的刀,只管对着坏人。宫里的规矩,姐姐不用理会。”
长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算他有良心。”
她转身往院子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刘公公,吃了饭再走?”
刘安受宠若惊:“这……不敢叨扰夫人……”
“客气什么?”长玉大手一挥,“我正好做了***,你们几个都进来吃点。大早上的跑一趟,不能饿着肚子回去。”
刘安看着这个豪爽的将军夫人,忽然觉得,陛下选这样人家的姑娘做皇后,似乎也没那么不可理解了。
这样的人家养出来的女儿,品性不会差。
与此同时,靖王府的书房里,气氛凝重。
靖王齐恒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扳指,面前站着几个心腹幕僚。
“王爷,今日早朝,周慎之又带着十几位大臣****了。”一个幕僚低声道,“不过陛下全部驳回,态度强硬得很。”
齐恒轻轻“哦”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这弟弟,还真是个情种。”
“王爷,”另一个幕僚上前一步,“这是个好机会。陛下为了个女人与****作对,人心尽失。若是咱们再添一把火……”
“不急。”齐恒摆了摆手,“火要慢慢烧,才能烧得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窗外是一池荷花,开得正盛。
“你们想想,”他慢悠悠地说,“一个为了女人不顾一切的皇帝,和——一个为了天下苍生不得不取而代之的王爷,天下人会更同情谁?”
几个幕僚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王爷英明!”
齐恒没有接话,只是看着窗外的荷花,眼底一片幽深。
他知道,他这个弟弟,从来都不是为了女人不顾一切的人。
俞宝儿能在乱世中杀出一条血路,**为帝,靠的不是运气,是手段。
可这一次,他偏偏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软肋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齐恒轻轻笑了一声。
“去办吧,”他说,“让朝堂上的火烧得更旺一些。”
“是!”
幕僚们退下后,齐恒依然站在窗前。
他想起很多年前,在谢府第一次见到那个叫长宁的姑娘。
她站在桂花树下,笑着递给他一碗茶。
“你是宝儿的朋友吗?喝茶。”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姑娘,是俞宝儿的命门。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命门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深。
齐恒低头看着手里的玉扳指,轻轻转动。
“弟弟啊弟弟,”他喃喃自语,“你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情了。”
窗外,荷塘里的水被风吹皱,倒映出一池破碎的天空。
接下来的几天,朝堂上的局势越来越微妙。
周慎之带着一帮大臣,每天早朝都要上书反对立后。从祖制说到礼法,从社稷说到民心,引经据典,滔滔不绝。
俞宝儿每次都只回两个字——驳回。
可反对的声音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多。
有人开始在朝堂上公开质疑陛下的决断,有人私下串联,准备****“死谏”。
消息传到后宫,长宁虽然身在坤宁宫,却也不是一无所知。
春鸢每次从外面回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怎么了?”长宁问。
“没、没什么……”春鸢支支吾吾。
长宁放下手里的笔,认真地看着她:“春鸢,你跟我说实话,外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春鸢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不住说了:“娘娘,朝堂上那些大人,每天都要上书反对立后。他们说……说娘娘出身不好,不配当皇后。”
长宁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呢?”
春鸢低下头:“还说陛下是被妖女迷惑,才会不顾祖制……”
“够了。”长宁打断她,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生气。
她重新拿起笔,继续画那幅桂花图。
春鸢小心翼翼地看她:“娘娘,您……不难过吗?”
长宁没有抬头。
“难过有什么用?”她轻声说,“那些人要的,不就是让我难过吗?”
春鸢愣了一下。
长宁画完最后一笔,放下笔,看着画上的桂花树,忽然笑了。
“我信他。”
“娘娘?”
“他答应过我的事,从来没有食言过。”长宁的目光落在画上,仿佛透过画纸,看到了那个少年,“他说等我,就等了我三年。他说娶我,就一定会娶我。”
她把画收好,站起身。
“所以我不怕。”
春鸢看着这个温柔却坚定的女子,忽然觉得,那些朝堂上的大人,恐怕都看错了。
这个看似柔弱的姑娘,骨子里比谁都倔。
她不是需要人保护的菟丝花,而是一棵能独自面对风雨的树。
只是她选择把最柔软的一面,留给那个值得的人。
入夜,长宁又坐在了窗前。
这几天,她每晚都能看到宫墙阴影里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
今天,她决定看清楚。
她没有点灯,悄悄推开窗,静静地等着。
月光如水,桂花树的影子在地上晃动。
过了大约一刻钟,那道黑影果然又出现了。
这一次,长宁没有惊动他。她屏住呼吸,看着他无声无息地落在桂花树旁,确认周围安全后,又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她忽然明白了。
那是他派来保护她的人。
长宁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枚桂花玉坠,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三年了。
他在皇宫里步步惊心,却还记得让人保护她。
他**后的第一道圣旨是娶她,****反对,他却一步不退。
而她能做的,只有——相信他。
长宁把玉坠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我等你。”她轻声说,像是在回答三年前那个少年的嘱托。
窗外,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
桂花树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晃,像是在替谁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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