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反复出现。
我试图找别的解释。
比如运动，比如汗味，比如某种她不好意思说的原因。
但每一个解释，都站不住。
因为她以前从不这样。
那天晚上，她回来得很晚。
我坐在客厅，灯开着，电视却没声音。
她进门的时候愣了一下。
“你还没睡？”
我看了她一眼：“等你。”
她笑了笑，把包放下：“今天有点忙，客户临时改方案。”
她说话的时候，很自然。
没有卡顿，也没有躲闪。
如果是以前，我会信。
但现在，我开始看细节。
她说完话，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耳垂。
这个动作，我以前没注意过。
现在看起来，却格外明显。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问。
她去洗澡。
浴室门关上之后，我站在卧室门口。
她今天穿的那条裤子，被她随手丢在椅子上。
我走过去，拿起来。
布料还带着一点温度。
我低头闻了一下。
先是那股熟悉的香水味。
然后，是另一种味道。
很淡，但很清楚。
不是她的。
我站在那里，手指慢慢收紧。
那一刻，我心里那点最后的犹豫，彻底消失了。
不是怀疑。
是确认。
我把裤子放回原处，整理了一下位置，让它看起来和原来一样。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
我走回客厅，坐下。
电视屏幕亮着，画面在动，但我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我第一次认真去想一件事。
她，到底在做什么。
还有，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02
那晚之后，我没再提香水的事。
她照常起床、化妆、出门，动作利落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我坐在餐桌边，看她把头发挽起来，露出干净的脖颈。
她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低头喝了口水，喉咙有点干。
“今天几点回来？”我问。
她拉上包链，语气轻快：“不确定，最近项目多，可能晚一点。”
她说完这句话，伸手去拿香水。
我盯着她的动作。
喷，停，调整角度，再喷。
还是裤子。
她做得很自然，像一件必须完成的流程。
我没有说话。
她出门的时候，顺手把手机塞进口袋，连屏幕都没亮一下。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我开始有意识地记她的细节。
她什么时候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