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什么时候回来，衣服的变化，情绪的起伏。
不是为了抓她，而是为了确认。
确认我看到的，不是错觉。
第一件明显的变化，是她的手机。
以前她的密码我知道，甚至她会让我帮她回消息。现在她改了密码，屏幕朝下放，任何时候都带在身边。
有一次，她在厨房切菜，手机震了一下。
我顺手看了一眼。
她几乎是立刻走过来，把手机拿走。
“工作消息。”她说。
语气很平静，但动作太快了。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问。
她转身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滑得很急。
第二件变化，是她洗澡的时间。
以前她洗澡很快，十几分钟就出来。现在动辄半小时，有时候更久。
水声一直开着，中间还会停一会儿。
像是在处理什么。
我坐在客厅，听着那断断续续的水声，脑子里不断拼接画面。
我没有敲门。
第三件，是她出门前的准备。
她会在镜子前站很久，检查衣服的线条，甚至会反复拉扯裤子的位置。
那种细致，不是为了好看。
更像是在确认什么不会被发现。
我开始减少和她的交流。
不是冷战，而是收回情绪。
她问什么，我就答什么，不多说一句。
她似乎也没察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
那天下午，我特意提前回家。
她还没回来。
我坐在沙发上，把她最近的行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她说加班的时间，大多集中在周三和周五。
而且时间段很固定，都是傍晚到晚上十点。
我打开电脑，登录她的车位管理账号。
这是我们一起绑定的。
记录很清楚。
那几天，她的车都停在同一个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不是公司。
我盯着那串记录看了很久。
没有愤怒，反而有种冷静的清晰感。
事情正在一点点拼起来。
晚上，她回来时，我已经做好饭。
她进门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点疲惫，但眼神是亮的。
那种亮，不属于工作。
“今天这么早？”她有点意外。
“项目结束了。”我说。
她点点头，换鞋，走进来。
我把菜端上桌，看着她坐下。
“最近忙什么？”我随口问。
她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很短的一瞬间。
然后她笑了笑：“客户那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