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话，我靠在座椅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我点上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我看着不远处那个收费站的方向，眼神变得冰冷。
张龙。
还有你们背后的人。
这次，你们踢到铁板了。
大概二十分钟后，一辆白色的桑塔纳从远处驶来，稳稳地停在了我的货车前面。
车牌号，尾数9527。
车上下来两个人。
都穿着便装，但身材魁梧，眼神锐利。
为首的一个国字脸中年男人，径直走到我的车窗前，敲了敲玻璃。
我摇下车窗。
他向我出示了一个证件。
“市交通监察支队，行动一组队长，李卫东。”
“周毅师傅是吧？电话里说的情况，我们都了解了。”
我点了点头。
李卫东的目光扫过我的车，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缴费凭证。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周师傅，你是个好样的，有胆量。”
他突然说了一句。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指了指收费站的方向，压低了声音。
“你知道吗？在过去半年里，我们接到过关于这个收费站的匿名举报，不下二十次。”
“但没有一个人，敢像你这样，用真实身份，提供这么详细的信息。”
我的心，猛地一沉。
李卫东看着我，神情复杂。
“那六百块钱，恐怕只是个开始。”
他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
“这事儿，比你想象的要水深得多。”
他收起证件，表情严肃地看着我。
“我们不能在这里谈，不安全。”
“周师傅，你敢不敢，跟我们换个地方，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都说出来？”
04 那个按钮
“我敢。”
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李卫东看着我，投来赞许的目光。
“上车说。”
我锁好货车，坐进了他们的桑塔纳后座。
车子启动，没有开警灯，像一滴水汇入车流，毫不起眼。
车开了大概半小时，拐进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废弃工厂的大院。
里面却别有洞天。
一栋不起眼的小楼，门口没有挂任何牌子。
李卫东带我走进一间办公室。
里面很简单，几张桌子，几台电脑，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城市交通网络图。
刚才开车的那个年轻人给我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