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情我愿的事，**可不管。」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包烟。
递给旁边一个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一直站在墙角。
我刚才都没注意他。
他接过烟，点上。
然后朝我走过来。
眼神不善。
多吉说：「我的耐心有限。」
「自己走，还是我让人请你走？」
我看着他。
看着那个走过来的年轻人。
看着角落里修指甲的拉姆。
看着那几个低着头的姑娘。
我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
一个天衣无缝的局。
从员工介绍拉姆给我认识的那天起。
我就掉进来了。
他们吃定了我这种在异乡的单身男人。
渴望家庭。
渴望温暖。
他们把拉姆包装成一个纯洁的，美好的，适合结婚的女人。
然后，榨干我所有的价值。
最后，一脚踢开。
跟扔掉一个垃圾。
那个年轻人走到我面前。
推了我一把。
「滚！」
我没动。
我看着拉姆。
做最后的挣扎。
「拉姆，你跟我说句话。」
「哪怕一句。」
「你看着我。」
拉姆终于抬起了头。
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烦躁。
和……怜悯。
跟在看一条赖着不走的流浪狗。
她开口了。
声音还是那么好听。
说的中文，却无比冰冷。
她说：「你吵死了。」
「赶紧走吧，别耽误我做生意。」
做生意。
这三个字。
彻底击碎了我心里最后一点幻想。
我的世界，塌了。
那个年轻人见我还不走。
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
撞在门框上。
肚子一阵剧痛。
但我感觉不到。
心里的痛，比这疼一万倍。
两个人上来。
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把我拖了出去。
像拖一条死狗。
我被扔在院子里的泥地上。
激起一阵尘土。
大门在我面前，砰地一声关上了。
我趴在地上。
听着里面传来多吉的笑声。
和女人们的低语。
我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人财两空。
还成了一个*****。
我趴在冰冷的泥地上。
看着灰蒙蒙的天。
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混合着泥土。
又咸，又涩。
04
我在泥地里趴了多久。
不知道。
天色暗了下来。
村子里的狗在叫。
我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