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
我们之间，隔着三米的距离。
却像隔着一个世界。
我张了张嘴。
想问她为什么。
想问我们的感情是不是假的。
想问那88.8万是不是一个笑话。
但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还是那个中年男人开了口。
他把数好的钱，随手扔进抽屉。
看着我，慢悠悠地说：
「小伙子，你是拉姆的第几个客人来着？」
他转头问拉姆。
拉姆面无表情地回答。
「第五个。」
男人笑了。
「对，第五个。」
「你是出手最阔绰的一个。」
「所以，让你跟她多待了几个月。」
「算是……优惠。」
03
优惠。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
狠狠刺进我的耳朵。
我娶她。
疼她。
把她当成自己的天。
把所有的积蓄都给她。
在他们眼里。
只是一场优惠。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冷的。
是气的。
一股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我死死盯着拉姆。
我想从她脸上，找到哪怕一毫的伪装。
一毫的被迫。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甚至懒得再看我一眼。
自顾自地走到一个角落，坐下。
开始修指甲。
仿佛我只是一个闯入的**。
中年男人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
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了，小伙子。」
「钱货两清，你也快活了几个月，不亏。」
「现在，你可以走了。」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
眼睛血红。
「我的钱！」
他嗤笑一声。
「你的钱？」
「那是拉姆的辛苦费，介绍费，还有她这两个月青春损失费。」
「算得很清楚，一分没多要你的。」
「我叫多吉，这一带都讲我的规矩。」
我吼道：「你们这是**！」
「我要报警！」
多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眼神变冷。
「报警？」
「你去报啊。」
「你有人证吗？有物证吗？」
「你有结婚证吗？」
我愣住了。
结婚证。
我们……没有领证。
在尼泊尔，很多本地人结婚，只是办个仪式。
我和拉姆，连仪式都没有。
只是吃了一顿饭。
多吉看着我的表情，又笑了。
「你看，什么都没有。」
「你凭什么说她是你老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