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备什么？我又不是他的皇后了，不用再沐浴焚香、盛装候驾。」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脚步声。萧衍一身玄色常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看见我穿着素白的衣裳，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挽着，坐在窗前抄经的样子，不由得愣了一下。
我不紧不慢起身，福了一礼:「陛下万福。」
萧衍看着我，语气不善:「谢昭宁，你做了什么？」
我语气冰冷:「臣妾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萧衍皱眉:「惊鸿今天来寺里见了你，回去的路上就出了事。你不要说你不知道。」
我不卑不亢:「沈姑娘来寺里是为还愿，臣妾与她不过说了几句话，她便离开了。至于她为何会坠马，臣妾不知，也无从得知。」
萧衍逼近一步:「你说的话，朕还能信吗？」
我抬起头，直视萧衍的眼睛:「臣妾在宫里五年，从未对陛下说过一句**。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
萧衍移开目光:「最好是这样。朕会查清楚，如果让朕发现你做了什么——」
我冷笑:「陛下不必威胁臣妾。臣妾既然已经离宫，就不打算再回去。沈姑**事，臣妾问心无愧。」
萧衍冷哼一声，转身要走，目光却落在桌上我抄了一半的**上。他显然认出那是《往生咒》，是超度亡魂用的。
萧衍顿时停下脚步:「你抄这个做什么？」
我无所谓的说:「为故去的亲人超度而已。」
萧衍眉头一皱:「你的亲人都在，哪来的故去之人？」
我沉默了一瞬，轻声说:「为臣妾自己。这五年的我，已经死了。」
萧衍身形一颤，站了片刻，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青禾看着萧衍的背影，愤愤不平：「娘娘，您为什么不告诉陛下，沈姑娘就是故意坠**？她分明是想陷害您，陛下凭什么要怪到娘娘头上？」
我重新拿起笔，叹了口气:「他不会信的。在他心里，沈惊鸿说什么都是对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还是这样。」
青禾更生气了:「那娘娘就这么认命了？」
我微微一笑:「认不认的，有什么要紧？毕竟，我在他眼里，从来就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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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鸿受伤的消息传遍京城，各种猜测甚嚣尘上。有人说是我因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