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里住惯了高屋大殿，如今倒想住得简单些。这禅院就很好。」
我安顿下来，第一件事不是歇息，而是去大殿上了三炷香。
青禾跟在身后:「娘娘，您求了什么？」
我看着佛像慈悲的眼:「我求**保佑，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要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湖蓝色衣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容颜明丽，英气勃勃。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沈惊鸿，沈将军府的嫡长女，萧衍放在心尖上五年的人。
沈惊鸿看见我，微微一怔，随即笑道:「这位想必就是皇后娘娘了？惊鸿给娘娘请安。」
我平静地回视:「沈姑娘不必多礼。如今我已不是皇后，你叫我谢娘子就好。」
沈惊鸿惊讶:「谢娘子？怎么，陛下当真准你离宫了？我还以为他只是一时气话。」
我语气不咸不淡:「圣旨已下，岂能有假？沈姑娘来得正好，这皇后的位置，原就该是你的。」
沈惊鸿眸光闪了闪:「谢娘子误会了，我这次来不是要与你争什么。我在边关待了五年，见惯了生死，早就不在乎这些虚名了。」
我反问:「那沈姑娘今日来皇觉寺是？」
沈惊鸿微微一笑:「我来还愿。五年前我离京时，曾在**面前许愿，若我能平安归来，便来此供奉一盏长明灯。如今我回来了，自然要来还愿。」
她和我对视，空气都有了片刻的凝滞。
我率先移开目光:「那就不打扰沈姑娘了。青禾，我们回去。」
我转身要走，沈惊鸿却叫住了我：「谢娘子，你不好奇陛下心里到底有没有你么？」
我脚步不停:「不好奇。一个已经让我死心的人，没什么好奇的。」
3
皇觉寺的禅房里，我正在抄经。青禾端了茶进来，欲言又止。
我头也不抬:「想说什么就说吧。」
青禾面色难看:「娘娘，听说沈大小姐从马上摔下来了，伤得不轻。外头有人传言，说是娘娘在寺里做了什么手脚。」
我笔尖一顿，继续写字:「清者自清。」
青禾急道:「可是陛下他——」
我打断她的话:「我知道，他肯定会来的。」
青禾一愣:「那娘娘要不要准备一下？」
我放下笔，将抄好的**晾在一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