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下来。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发火。
他只是靠在门边的墙上，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屋子里的电话终于挂了。
过了几分钟，门锁“咔嗒”一声，开了。
刘芳**一双红通通的眼睛走出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委屈。
她看到我哥，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换上泫然欲泣的表情。
“老公，你手还疼吗？我刚才……我刚才也是一时糊涂，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她走过来，想去拉我哥没受伤的那只手。
我哥侧身躲开了。
他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按熄在窗台上。
“刘芳。”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我们谈谈离婚的事吧。”
04
刘芳脸上的委屈和泪水，像没干透的水泥，瞬间凝固了。
“离……离婚？”
她好像听到了一个*****，愣了两秒，然后音调陡然拔高，尖利得能刺穿耳膜。
“陈飞，你长本事了啊！就为了那点破福利，你要跟我离婚？你的心是被狗吃了，还是被你这个好弟弟给撺掇坏了？”
她猛地一指我，眼神里的怨毒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
我哥把我拉到他身后，用身体挡住了刘芳的视线。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刘芳彻底破防。
“好啊！陈飞！你现在是连装都懒得装了！当着我的面就护着你弟！这些年我在这个家当牛做马，生孩子养孩子，伺候**妈，到头来还比不上一个外人是吧？”
她口中的“外人”，指的是我。
我差点被她这套颠倒黑白的逻辑给气笑了。
“嫂子，第一，我姓陈，我哥也姓陈，在这个家里，我好像不是外人。第二，你确定你说的是离婚，而不是那十五万？”
我从我哥身后探出头，语气平静。
“什么十五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刘芳眼神闪躲，还在嘴硬。
我哥没说话，只是举起了他的手机，屏幕上那张刺眼的转账截图，在客厅的灯光下无比清晰。
收款人：**。
金额：150000。
备注：小雅学费。
刘芳的呼吸一下子就停住了。
她的脸从煞白转为涨红，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这是……这是我借给我弟的！他要买车，周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