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鼠。下次就不是了。"
婆婆在屋里看见那只老鼠，脸白了。
赵铭从厕所里出来，看到蛇哥，腿肉眼可见地软了一下。
"蛇哥，当着我爸**面——"
"**妈？哟，你不是死了五年吗？怎么这会儿又有爸妈了？"
蛇哥身后两个人笑了。
其中一个掏出喷漆，对着我家刚换的防盗门喷了两个字。
还钱。
红色的。像血。
我站在走廊上按下了110。
蛇哥看了我一眼。很平静。
"小嫂子，报警也行。经济**，他们不管的。"
说完他走了。门口留下了一只死老鼠和两个红字。
**来了。两个年轻的**看了看门上的喷漆，又看了看赵铭。
"是经济**的话，建议你们走法律途径。"
赵铭送走**之后关上门，脸立刻变了。
"盼盼，你把第二套房卖了。卖了就没事了。"
"那不是你的房。"
"那是我爸的拆迁房！"
"过户到我名下了。"
"你当了五年寡妇，把我家的家产全吞了？"
这句话他用了很大的音量。故意的。楼道里一定能听见。
婆婆从卧室门里探出头。
"赵铭。"
"妈，你别管。这是我跟盼盼之间的事。"
"你跟盼盼之间什么事？你的债凭什么让她还？"
"她不还谁还？她是我老婆！"
"她是我闺女！"
赵铭被噎住了。
他盯着婆婆，嘴角抽了一下。然后笑了。
"妈，闺女？她跟你姓吗？她跟你有血缘吗？我才是你儿子啊。你帮外人不帮我？"
婆婆的手在门框上捏出了青筋。
那天晚上，我亲妈打了电话来。
"盼盼，我听你二姨说赵铭回来了？"
"嗯。"
"那你就好好过嘛。人家好歹是你老公，两百万你帮帮他——"
"妈，他诈死了五年。"
"什么诈死？人家不是说被绑架了吗？你一个女人家别把事闹大了。"
"他**欠了两百多万，回来第一件事是要房子。"
"盼盼，我跟你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公公婆婆对你再好，那也是别人的爸妈。人家儿子回来了，房子你就还了吧。趁赵铭还认你这个老婆，你把日子往好处过——"
我挂了。
吃饭的时候，赵铭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糖，放到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