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同学太多了，一时没认出来。”
这句话如同一个耳光，扇在他脸上。我看见他眼中闪过难堪、羞耻，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我...我是齐衡。”他艰难地说，仿佛这个名字应该在我心中占有特殊分量。
“齐衡...”我重复，语调平淡，“嗯，记起来了。当年挺有名的，对吧？校草。”
最后两个字我说得轻描淡写，却看见他身体微微一晃。
“你现在...看起来很好。”他勉强挤出一句话，目光扫过我身上的高定礼服、颈间的钻石项链和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还行。”我微笑，转向周先生，“周先生，再次为今晚的不愉快致歉。我会安排人送一瓶90年的罗曼尼康帝到您房间，希望您后续入住愉快。”
处理完周先生的事，我走出A厅，不出所料，齐衡等在门外。
“张琦琦，”他叫住我，声音里有一丝急切，“我们能谈谈吗？”
“现在是工作时间。”我没停步。
“就五分钟！”他追上来，在空旷的走廊里拦住我的去路，“求你。”
我停下，静静看着他。十年时光在他脸上留下了痕迹，眼角有了细纹，曾经明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疲态。但骨子里的俊朗仍在，只是不再耀眼，像蒙尘的明珠。
“说吧。”我看了一眼腕表。
他深吸一口气：“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更没想到这酒店是你的。你变化真大，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人都会变。”我淡淡回应。
“是啊...”他苦笑，“我就混得不太好。本来在一家出版社做编辑，去年裁员...这是我这半年换的第三份工作。”
我没接话，等他继续。
“看到你现在这么成功，我真的很为你高兴。”他说这话时，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我，“大学时候...其实我对你印象挺深刻的。”
“是吗？”我笑了，“可我记得你对我的印象是‘丑八怪’？”
空气瞬间凝固。
齐衡的脸血色尽失，仿佛突然被抽空了所有氧气。
“你...你还记得？”他声音发颤。
“很难忘。”我平静地说，“毕竟不是每天都会被人当众嘲笑长相，还被围观群众哄笑。”
“那是个误会！”他急切地解释，“那封信不是给你的，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