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暗恋有计划

下脚踝，疼得龇了龇牙：“能、能动……就是有点疼……”
他看了一眼手表，似乎在犹豫什么。过了两秒，他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递给我：“留个电话，衬衫的事之后再说。你先去校医院看看脚。”
我接过手机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他的手机是深灰色的，屏幕干干净净，连一个多余的应用图标都没有。我在备忘录里打上自己的名字和号码，打了好几遍才打对，因为手指一直在抖。
他把手机收回去，看了一眼我打的字，嘴角好像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在笑。
“苏晚晚。”他念了一遍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是在品味什么。
我心脏砰砰砰地跳，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去吧。”他说完，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进图书馆的背影，衬衫后背的布料还是完好的，但从后面看，那道撕裂的口子就像一张咧开的大嘴，随着他的步伐一张一合。
阳光落在他肩头，他的步子依旧很快，依旧没有回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攥着的碎布——那是从他衬衫上扯下来的，大概巴掌大的一块，深蓝色的，带着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我鬼使神差地把那块布塞进了口袋里。
后来林暖暖知道了这件事，问我：“你留着他衬衫的碎片干嘛？当定情信物？”
我想了半天，说：“大概是留个证据，证明我真的跟他近距离接触过。”
林暖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
——
那件衬衫的价格，比我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我回去以后查了一下那个品牌的官网，然后把页面关掉，又打开，又关掉，反复了五六次，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小数点。
三千二百块。
一件衬衫，三千二百块。
我一个月的生活费才两千块。
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接下来的两个月，我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早饭不喝牛奶了，午饭少吃一个菜，晚饭从简，奶茶戒掉，烤肉店的邀约也推掉。
林暖暖说我疯了：“你就不能跟他说说分期付款？或者你去**上买件一模一样的A货赔给他？他又看不出来。”
“你让我拿假货去糊弄陆砚舟？”我义正词严地说，“那是对我暗恋事业